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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多次想要他的命,殊不知他才是你们费尽心思找的人。”
巫虚脸色骤变,不敢置信的瞪着她!
昏暗的地牢中飞速划过几道剑光,少女少年只觉得眼睛被剑光刺的睁不开眼,再次睁眼时,顾寒清已经不见了,二人看到地上那些碎尸块,忍不住大声尖叫!!
顾寒清出去后避开了巡逻的守卫,鱼龙牛马帮的人已经发现李莲花逃了,正在四处搜人,她才发现这里面被布置成喜堂的模样,到处都是红绸罗缎。
她蹙眉,这是谁要成亲?角丽谯的地方,如此大阵仗,莫非是她成亲?
她现在没有内力,只能先藏身等着天色暗一些才好行动。
夜幕降临。
李莲花救出了笛飞声,二人在角丽谯布置的新房之中,因笛飞声受伤太重,四肢筋脉被挑断,李莲花将扬州慢心法教给他,本打算四处看看有没有什么克制业火痋的线索,笛飞声险些走火入魔经脉寸断,李莲花不顾伤势,给他输了真气,助他重塑经脉。
察觉到有人进来新房,李莲花收了力,险些没压住体内的碧茶之毒,他神色一凛,迅速来到窗边就要动手,见到来人后神色微变。
“阿清?”
顾寒清见李莲花果然藏身在新房,狠狠松了一口气,看他脸色苍白无血色,眸底掠过心疼。
她紧抿着唇,“李莲花,你该庆幸你是个病人。”
若他像小砚云那样生龙活虎,就他犯的错,够她揍好几回了……
李莲花见到顾寒清的第一眼,紧绷的神经忽然就松了,双腿无力的跌倒向她。
顾寒清哪还顾得上生气,上前抱住他,探他的脉象,脸色白了几分。
“你怎么……”伤的这么重……
李莲花艰难的扯出一抹笑,“看在我这么惨的份上,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顾寒清下意识抱紧他,忍着眼眶的酸涩,哑声道:“对不起……”
是她大意了,早知道就不该轻易留他一个人。
她余光瞥见他耳后的一根黑线,知道是千夜蛊,忽然觉得只将那巫虚碎尸万段都太简单了……
李莲花硬撑着打起精神,回抱着她,声音弱不可闻:“你怎么来了?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顾寒清扶着他去桌边坐下,给他倒了一杯水,这才看见闭目调息的笛飞声,身上的衣服几乎快被血迹染红,她眸光微闪,“谁将他伤成这样的?”
“角丽谯把毒下到阎王寻命身上,他中了毒,被浮屠三圣围攻,挑断了手筋脚筋,被囚在密室。”
“……”
顾寒清一时无言以对,半晌才冷不丁说了一句,“恐怕他这次的伤,比十年前和你一战还要重。”
李莲花扯唇,“这话倒是和他说的一样。”
顾寒清也将这两天的事简单说了一下,“我去地牢没见到你,就知道你已经脱身了,一直等到天黑,想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或许就藏身在新房,来碰碰运气。”
李莲花摸了摸自己的耳后,语气似苦中作乐,“不愧是天音族,下蛊毒都是不动声色。”
“我已经让砚云去昆仑山请师傅带着蛊王赶来了。”
“不打紧。”李莲花叹气,眼神深邃复杂,“反倒是你,若非你们提前已经得知这个地方,你是不是真的打算服下无心槐。”
顾寒清抿唇,转移了话题,“只是如今我服下了七日醉,这七日我没内力,方才我已经给小宝他们发信号了,最迟明日他们就能攻上来,你要当心,你的扬州慢仅剩半成护住你心脉,现如今还有千夜蛊在你体内,你……”
“放心。”李莲花握住她的手,敛下眼底的心疼,“我知道的。”
阿清,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单孤刀和角丽谯都说,你是我的软肋,可他们不知道,一路走来,都是你在护着我,你是我最坚不可摧的盔甲。
可这次,若不是为了他,她也不会冒这么大的险……
李莲花内心汹涌澎湃,他强忍着情绪,故意打趣道:“别担心,你别忘了,咱们这儿不是还有个能打的吗?”
顾寒清下意识看向笛飞声,低声道:“他有几成把握?”
“我将扬州慢心法给他了,输了一些真气助他,现在应该能三七开。”
“七成……死?”
李莲花沉默不语。
顾寒清抿唇,“你倒是心大,天下独一无二的扬州慢都敢传给自己的死对头,你就不怕他恢复以后,让你和他比武?”
“这倒是不会,若是真成了,那他可就欠我一个天大的人情,换我自由总没问题吧?”
“……”
若是旁人或许会,但是对武痴笛飞声,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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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角丽谯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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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莲花余光瞟到顾寒清衣角的血迹,脸色一变,拉着她上下打量,“阿清,你受伤了?”
顾寒清不明所以,顺着他视线看向衣角,了然,“没有,这应该是杀巫虚时不小心溅上的,没了内力果然不太方便。”
李莲花松了一口气,顾寒清看着他的胸口,“倒是你,剑伤怎么样了?给我看看。”
说着弯腰便要扒开他的衣服。
身后响起一道突兀的声音,“要不我先出去?”
两人动作一顿,默契望去,只见笛飞声脸色红润,双手环胸,好似整暇的看着他们。
李莲花脸色不太自然,握住顾寒清的手,低声道:“我的伤没事。”
顾寒清面色如常,打量着笛飞声,察觉到他周身内力流动,扯唇,“倒是因祸得福了?”
笛飞声视线看向她,勾唇,“不错,我也没想到悲风白杨第八层竟然需要破而后立,经脉寸断才能死而求生。”
李莲花站起身,挑眉,“笛盟主,你这运气可真好啊,三七开都赌赢了……”
笛飞声笑容敛了几分,神色认真,“你的扬州慢中正绵长,悲风白杨险中求生,二者合二为一才助我这么快重塑经脉,方才若不是你那道真气助我,何来三七开,这个人情我记下了,我平生最不喜欢欠人情。”
“行了,别跟我说还人情了,我最怕了,很累的,你要是真想还人情,那你以后千万别找我比武就行。”
两人相视一笑,笛飞声挑眉,“如何还人情的法子用不着你教我,更何况……”他看向顾寒清,“你和她不是一家吗?她也欠我一个人情,非要两清也不是不可以,再者说,就算你不答应我比武,顾寒清可答应了,我和她也会有一战。”
顾寒清:“……”看来这人情还真不好欠。
李莲花惊讶的看向顾寒清,“阿清,你何时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