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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从外形还是品质。
因此,辛狸不习剑的原因有二。
一,不想?练剑。二,没有喜欢的剑。
如今能得她垂青的剑就在眼?前,她却不知该不该将其拔出。
“拔剑吧。”
一道声音传来,正是方才的渔翁:“这是你的机缘。”
辛狸听出他的声音,一时?有些无语。声音自四面八方传来,她不知对方所在何处,周围又皆是混沌,只?能对着虚空道:“老头,你是故意诳我过来的吧。”
无人?应答,辛狸便?再次沉默,陷入纠结中。
隔了一会儿,渔翁的声音传来:“小友言重了。老身不过是见小友与此剑性情相?投,都极为桀骜,便?让你自己进来探一探。”
“你知不知道我赶时?间!”辛狸炸了毛:“我要找白?家庄,你让我探剑?”
“哎,莫急。”渔翁用哄小孩的语气缓缓道:“黑水之下,分秒不移。小友何时?进去的,现?在便?仍是那时?。”
辛狸听懂了。
这便?是说山洞内时?间停滞的意思了。
黑水......
黑水出焉,而西流于大杅,是多怪鸟兽。①
原来上古记载的冥海在这里。
“你是谁?”辛狸问道。
“东方,青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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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悦竹及明家兄妹二人?迟迟未等来援者,只?得先守在原地,提防又有血影楼的人?偷袭。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们的心情也难免焦灼。
桓悦竹传音给?司商陆:为何无人?来援?
司商陆立刻回道:长老及弟子们已到你标记处,不见你踪迹。我还以为你已进血影楼内部。
桓悦竹:我仍在血影楼门口未动。
司商陆收到此讯息后,立刻传音禀明自己父亲及鹿天门长老,说明其中情况。
恰在此时?,桓悦竹再度传音补充:此处山石不稳,会自行变动。我与记号不在一处。
司商陆即刻复述。
长老们听闻此言,也不由敛眉。司鹤抓住其中要害,问司商陆:桓师侄只?身一人??
司鹤既然这么问了,代表附近必定极为凶险。司商陆心下一惊,连忙问桓悦竹。得知明竹明柳皆在她身边,他松了一口气。
他毫不避讳,即刻在群组内道:明竹,你保护好我师姐。
明柳闻言道:我哥忙着呢,桓姐姐我一人?保护就够了。
她一开口,长孙品轩立时?蹦出,声音有如惊雷般炸开:什么,你也去血影楼据点?外了!
明柳噎了一下,旋即反呛回去:你有意见?
长孙品轩:我当然有了!那里多危险啊,你去凑什么热闹。
司商陆对于这二人?的互动见怪不怪,旁的人?也已经习惯了。然而却有人?出声打断:能别打情骂俏了吗。
正是顾青衫。
他这人?平日温和?,总是端着笑脸。如今忽然严肃起来,倒是很有威慑力?。群组内一时?间无人?再接话。
半晌,明竹沉闷的声音响起:......我们大概,被困在什么地方了。
岩洞内,黑水底。
辛狸听到渔翁沧桑声音下坚定的应答,一时?间有些愣怔。耳边传音声略显吵闹,她反手屏蔽了。
世?间曾有四大顶级炼器师。
分别是南方朱雀、东方青龙、西方白?虎和?北方玄武。
朱雀曾是她父亲辛霍的师父。
从他们名声鼎盛到现?在,也不过才二十年。
时?光荏苒。
朱雀陨,白?虎落,玄武亡,而青龙不知所踪。
未曾想?竟是隐去一身功名,隐匿于山野中,成为无名渔翁了。
辛狸指着面前的剑,语气也恭敬了不少:“此剑出自您手?”
“非也。”青龙顿了顿:“你是一位很好的炼器师,应当能看出此剑不错。”
辛狸陷入沉默。
她当然知道这柄剑很好。她只?是还在犹豫,要不要当一名剑客。
长剑感受到她的踟蹰,再次发出一声铮鸣。
此次不同之前尖锐,反倒如同一捧清水从指尖滴落的轻柔,又像是瓷器迸裂后坠落于地的清脆。夹杂着期待和?催促,小心翼翼地触碰着她。
辛狸眼?中涌起复杂纹样。
自年幼时?,她便?时?常瞳孔泛紫。对于修炼之人?来说,这并不算什么稀奇之事。然而每逢破境,她眸间皆透出印记,紫色由浅转深。
后来她猜,那是她作为雷神霜特有的印记。
她抬手,握住面前的剑。
紫光大作,黑水沸腾翻涌,一层层漾开。万物不生?的冥海之水中唯一的枯树,竟然在她握住长剑的瞬间生?出绿芽,旋即布满每一节树干。
不蔓不枝的朝颜无端自虬枝冒出,攀藤揽葛,环绕着可?入云端的高树。本属于陆地的朝颜花瞬时?开来,水域内顿时?一片生?机。
在本不该拥有嗅觉的水下,竟蔓延着花香。
眼?中深紫色光芒与长剑产生?共鸣,一缕紫线自其中溢出,顺着辛狸的手臂一路向下,缠绕在剑柄处。
辛狸微微蓄力?,长剑缓缓拔出。
地动山摇。
平静的湖面忽然波涛汹涌,竹筏剧烈摇晃,将空空如也的鱼桶打翻。渔翁从容不迫,只?是一直闭着的双眼?忽然睁开,看向山洞,眼?中尽是赞许之色。
少女的声音鉴定且清晰:“从今日起,你便?叫雷筠剑。”
另一边,桓悦竹三人?。
明竹还在找出口,桓悦竹却忽然想?起自己曾在奇门遁甲中看过此布局,正是六花阵。此阵为死困阵法,不死不休。
若想?破阵,必有一人?献祭。
他们三人?正处于两山石壁间的缝隙,不见天日,唯有石缝透光。
明柳开口,语气有些不确定:“这里......是不是越来越小了?”
话音未落,两山忽然向中靠拢,发出轰隆声响。
灰石迸裂,浮起大片细灰,将明柳呛得不断咳嗽。
明竹忽然找到了什么,转头对着他们道:“这里。”
明柳连忙拉着桓悦竹向前,跑到明竹所指之处。正是一株绿草。
这里没有阳光渗透,更无可?供生?存的泥土和?水。这绿草从石面长出,又无灵气滋养,极为怪异。
明竹也看出他们所在乃是阵法。他仍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这应当就是阵眼?。”
说着就要将其拔出。
桓悦竹眼?疾手快地拦住他:“此乃六花阵,阵眼?有许多,破其一出一人?,却必须留存个人?献阵。你可?想?好拔出这草后,是你出去还是明柳出去了?”
明竹捕捉到她话里的意思,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