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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儿院莫非是倒闭了,她来迟一步?

那正好,今天就当提前下班,带薪休假两小时,挺好的。

正要收手离开,一只浑浊的眼睛突然出现在手边,吓得岁笙小心脏一突突,推门的手都忘了收回,整个人僵住,缓缓吐出一口气才找回声音:

“请问您是这家孤儿院的工作人员吗?”

同样被吓了一跳的保镖缓过神,这才看清门缝处站着的老太太,一身黑衣服,只有头发是白色的。

苍老的脸上布满皱纹,看着至少有七十岁的年纪,浑身透着一股暮气。

岁笙看着老太太佝偻着身子,脸几乎贴在门框上,浑浊的双眼直愣愣的盯着她看,几秒钟后才反应过来她刚刚说的话,回答道:

“我就是这家孤儿院的院长,你来这有什么事吗?”

岁笙将刚刚后撤的脚收了回来,尽量大声放慢语速说话:

“我是来看五十五的,给他带了点东西,我朋友也送了一些东西过来,麻烦我一起分给其他小朋友。”

院长慢慢悠悠的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缓慢弯腰,将门后卡住的木棍撤掉。

奈何木棍抵住地面的那头已经深深陷入坑洞里,靠她的力气,一时难以取出。

岁笙见她动作缓慢使不出劲,立刻让保镖上前,将门稍稍合严,伸出手臂摸向门内。

摸索了好一会才碰到了木棍,将木棍提起,锈迹斑斑的铁门才缓缓推开,伴随着让人牙酸的吱拗声,大门终于敞开。

等岁笙一脚踏入院内,将院子内的景象收入眼底,她才知道什么叫穷且破,旧且乱。

坑洼不平的地面,屋顶铺草的破瓦房,连着建了一排,一共有五间,但每间房子上只有一个不到一米见方的窗户。

不少还有裂纹,被各种颜色的胶带粘住,不敢想象孤儿院里的孩子住在里面是什么感觉,但愿里面通了电。

院子里横七竖八的立着很多木棍,上面大多系着一根绳子用来晾衣服。

这会还有几件没收起来的衣服挂在上门,微风拂过,衣服被吹得摇摇晃晃,轻飘飘的似乎没有重量。

并不是因为是小孩子衣服小所以轻,相反,每件衣服都足够装下成年人。

只不过是因为清洗摩擦的次数过多,衣服已经褪去颜色,有些地方已经变回了原本的白色,甚至薄的透光。

似乎是听到了大门的动静,原本在屋子里的小孩一个个都趴到了门口、窗户,悄悄观察来人。

发现是一个年轻女人带着一个陌生男人,都松了一口气,当看到他们手上的东西后,立刻兴奋起来。

孤儿院除了每月月初zf拨款到账时,他们每个人能尝到饼干面包之类的东西。

此外偶尔有志愿者过来当义工,他们能吃到一点沾有荤腥的菜,其他时候都是靠孤儿院开垦的菜园支撑一日三餐。

[六十八:也可能是一日两餐,比如今天,我好像看到苹果了,红彤彤的真好看,应该很好吃吧?不知道分给我的那块能不能大点。]

[八十二:只要不是那个男人就行,谁都好,希望不要啰里啰唆说很久,我想快点吃东西。]

[五十九:那个姐姐的衣服好漂亮,比那些大学生护工漂亮,我也想要一条其他颜色的裙子,不想跟院长一样穿一身黑。]

岁笙看向院子里的衣服,确实多是黑色,夹杂着几件棕色和深蓝的,看着不像是给小孩穿的,更像是干活的大人的衣服。

深色的衣服更耐脏,但是难看,小孩大多喜欢颜色鲜艳的衣服,就是大人给自家孩子挑选衣服时,也不会简单为了好清洗,一水的选黑色。

岁笙脑子里过滤着各种信息,但不论如何推测,得到的结论都不容乐观。

不怪她想象力丰富,实在是之前身处信息大爆炸的年代,各种牛鬼蛇神都听说过,她强按住立刻报警的想法,往屋内走去。

跟在她身后的保镖从进门开始,脸一直是沉着的,即便有墨镜遮挡,也能看出他此刻不好的心情。

导致他走到瓦房前,所有小孩都不敢靠近,即便他手里拎着许多好吃的。

岁笙不再询问年迈院长的意思,直接拍拍手,招呼所有眼巴巴望向这边的小孩排好队。

没有多少迟疑,在第一个小孩走出屋子站到岁笙面前,其他小孩也陆陆续续走了出来。

他们并没有挤成一团,而是乖巧的排成长队,等待岁笙分发食物。

岁笙看着站在他身边的五十五,对方见她看自己,立刻扬起一抹笑脸,仍旧是一头黄毛,小心思还是这么多。

明明心里都开始跳芭蕾舞了,但还是装作乖巧听话的样子积极营业,眼神尽量控制不忘她身后的背包看,知道这是给他的那份?果然足够聪明。

岁笙直接让保镖将东西摊开,平铺在地面上,有最外层包装的已经在路上被她拆掉,变成独立的小包,她指着地面的东西道:

“来时并不知道有二十七个人,这些每人可以领两样,你们自己挑选就好。”

说罢让保镖看着,她则带着五十五走向了另一边:“说说你偷跑出来的原因?还有每月发放的zf补贴,都跑进谁的口袋里了?”

岁笙问的十分直白,直戳关要,五十五不清楚她怎么知道这些的,是这几天去找人调查过发现的不对,还是刚刚她进来发现的。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该如何回答,回答多少,对方又能为孤儿院做到什么地步。

之前也有人发现这家孤儿院不对劲,小孩都长得瘦瘦小小,明显营养不良,但询问院长都被院长糊弄了过去。

即便有人坚持,在撞见那个酒鬼,被酒鬼威胁恐吓几声后,通通都没了动静。

反而是无处可去的他们将迎来一场审判,停止供应食物,直到他们供出那个泄露消息的小孩。

然后就没有然后,那个小孩跟受风寒感冒发烧的人一样,都消失不见了。

岁笙看出他的不安和戒备,长时间树立起的防线,不是人三言两语就能攻破的,何况她也不打算费那个口舌时间,去安抚治愈一个小可怜。

看来事情和她猜测的暗黑剧本差不多,但至少没往最坏的方向发展,占大多数的女孩对发放食物保镖,没有让岁笙发现区别于男孩的恐惧。

她注意到五十五的眼神总瞥向不远处的院长,明白了他迟迟不开口的缘由,她思考两秒,决定换个询问的对象。

她径直走向默不作声的院长,在距离她两米时,对方才注意到岁笙,一双老花眼直直看着她,一身黑衣。

被她盯着看久了容易汗毛倒立,不过岁笙适应能力良好,现在只想问她关于另一个不在这里的男人信息,那个主犯。

岁笙:“请问院长,孤儿院除了您还有其他人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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