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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怪猫猫心肠硬，实在是莫利的态度转变的太快——他前一秒还在笑，后一秒好像难过得就快哭出来一样，就是电视里，也没有这样演的吧！
拿捏失败，莫利眼底仍是闪过一丝笑意。
纠缠这么久，他早该知道小猫咪是吃软不吃硬的性格。
实话说，昨晚看到小橘猫的第一眼，他差点以为对方是来暗算自己的——没办法，火锅店两人不欢而散的时候，小猫咪的眼神实在是太过凶残。
但现在……
至少小橘猫没有重新提起分清界限的话题，不是吗？
思路选对，莫利继续开演。
他摩挲着手里的茶杯，眼底浮现出怀念：“你不认得我……这是应该的。但我一直记得你。”
嗯？？？
橘多多眼睛都瞪大了。
什么什么？他们以前见过吗？
小橘猫火速翻找自己的记忆，试图抓住一丢丢蛛丝马迹。
莫利这边，则缓缓道来：“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Μουσαι。”
见小猫咪满脸迷茫，莫利不得不又补充道：“……酒吧。”
……噢！酒吧！
橘多多恍然大悟。
他这么一说，猫猫就有印象了。
纵观小猫咪的旅行生涯，酒吧这种地方，他还是很少去的：一方面，是罗罗鱼管得严，不让他去这种奇奇怪怪的地方；另一方面，就是酒吧里实在太吵了。
顺着这个思路，橘多多很快便想起来他早先为什么看莫利眼熟了——
“是玉玉鱼那时候！”橘多多脱口而出，“你是那个关门的人！”
“咳。”
这么讲，他听起来像是个门卫。
莫利轻咳一声，适时露出欣喜的笑容：“是。”
接下来的话，延展的就很顺利了。
“我从那个时候就注意到你了。”莫利轻笑，“普通猫咪怎么会往Μουσαι里钻呢？更何况，你当时似乎在找人。”
这个确实。
橘多多点头。
他当时担心玉玉鱼的安全，是偷摸跟进酒吧的。但谁知道里面音乐那么吵！猫猫耳朵都要被震聋了！
“再次见面，就是在那场音乐会上了。”莫利并不细说，只含糊的点了一两个点，“老实说，我很惊讶。因为向玉并不像是能擅自离场、抛下音乐会不顾的人。”
“而且那个时候，他和温泽的婚约也到了时候，温泽正计划于音乐会上求婚。无论从时机、还是细节、性格来看，向玉都不是那么……‘勇敢’的人。”
“为什么不是？”
橘多多忍不住反问，但问的点却出乎莫利预料：“玉玉鱼就是很勇敢！能够承担的住其他人的期许，也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莫利顿了顿：“是。”
“但是能从期许中抽身，需要更大的勇气。”
“所以我很羡慕他。”莫利轻笑一声，“是谁给了他这份勇气、这份支持呢……？”
是猫猫哇！
提到这点，橘多多还是非常自豪的！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鱼鱼养得好哇！
“我后来一直在观察你，尤其是你加入战队，参与《星域》比赛的时候。”
莫利继续讲道：“‘唯我独尊’其实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不仅仅是游戏经验的问题，事实上，队伍里人员不稳定，是比赛大忌。尤其《星域》和军部就智脑‘九天’在谈合作，不出意外的话，军部宋家，是要避嫌的。”
啧！他又在讲猫猫不喜欢的话！
橘多多忿忿不平地想。
“按照所有人的想法，‘唯我独尊’是注定要失败的——”
“但是我们赢了！”
橘多多打断他的话，语气非常不爽。
“是的，我们赢了。”
莫利复述一遍小猫咪的话，唇角扬起一抹笑：“所以，我也很羡慕宋家少爷。”
啊这……？
橘多多轻嘶了口气，好像感觉到了什么。
“我羡慕向玉，因为他有可以给予他勇气的朋友。”
“我羡慕宋家粗野，因为他有可以奋不顾身执着同行的伙伴。”
小橘猫开始坐立不安。
打掉柔软的感情牌，莫利抬眸，定定地看着小橘猫，轻声道：
“因为羡慕，所以渴望，所以……想要拥有。”
好像、好像被人夸夸了哦？
眨了眨眼，橘多多感觉脸颊痒痒的，有点想搓搓。
“其实，也不算朋友……吧？”
小猫咪有点别扭又有点心软：“他们是猫猫养的鱼……对鱼鱼好当然很正常啦！”
“嗯。”
莫利点头，姿态放低，趁势追击。
他声音可怜地像是在奢求什么：“那么，我可以成为这样的鱼吗？”
“这个嘛……”
橘多多迟疑地看向莫利。
他对莫利还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没有之前讨厌，但也没有特别喜欢。
想了想，小猫咪还是拒绝：“可是你是星际首富诶！事业有成，还特别有钱，想做什么，自己去做不就好了吗？”
而且，橘多多不太确定地挠了挠下巴。
莫利做什么事好像都不是特别上心的样子……没有猫猫特别喜欢的那种执着的热爱与追求！
这样的鱼鱼，就算进了鱼塘，猫猫也不知道要怎么养呀？
……管家鱼鱼，罗罗鱼一条就够了！
莫利垂眸，眼角开始泛红：“但是，感情这种事……果然还是勉强不来。”
他苦笑一声，向小橘猫坦白：“你应该也听过我的绯闻吧，说我生活作风混乱，玩弄别人感情——”
啊这。
小猫咪心虚了。
这不刚才星星鱼说的话吗？
“其实不是那样的。”
莫利叹息道：“我渴望别人之间纯真的感情，可无论我怎么追求、追捧了多少人，他们关注的依旧是我的钱财地位，其中不乏有欲擒故纵冷淡作势的……我之前以为你也是这样，所以才想到用利益交换，抱歉。”
为表诚意，莫利甚至站起来，朝橘多多鞠了一躬，把小猫咪吓得够呛。
“你是第一个否决一切利益的、最纯真的人，也是满怀热爱的力量源泉，亦是我最渴望的朋友。”
“第一次为你挑选礼物时，想做朋友的话，也是认真的。”
莫利起身，专注地看着橘多多蜜橘色的眼眸，眼中全是真挚：
“是鱼也好，是人也罢……我，可以做你的朋友吗？”
倒抽一口冷气，橘多多晕头转向的，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过于肉麻的夸赞让他不太适应，但又被吹捧的飘忽忽的，脸颊都有些羞耻害臊的发热。
这这这这这这……这怎么办？！
猫猫还是头一次、头一次遇到这样的！
冷静、冷静，橘多多，不能被糖衣炮弹腐蚀了！莫利他、他不符合鱼塘要求啊！
小猫咪双手拍脸，甚至想在地上打个滚。
但是以热爱的标准的话，莫利也勉强可以算作追求感情的类型……
不不不，感情什么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