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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对谁都好的做派,想要印寒这样外表冷淡只偏爱一人的独特。
印寒越冷漠,在柳美郴眼里越迷人。
明月锋暗暗发力超过第一名,径直冲向终点,脚步过线时并未停歇,而是一头撞进印寒怀里,欣喜地说:“寒寒,我是第一名!”
印寒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替明月锋擦去后颈的汗水,问:“喝水吗?”
“喝,渴死我了。”明月锋拧开瓶盖,咕咚咕咚地灌水,剧烈运动后他的声音反倒不像破锣,是比之前的清亮声音低一些的磁性,悦耳动听。
看台上的王岳扬高兴得蹦起来,一把抱住张力稳:“老师,明月锋是第一!”
“第一!”张力稳重复一遍,(一)班在运动会上从未扬眉吐气过,今天一连拿了两个第一,够他吹嘘半年。
明月锋将剩余的矿泉水倒在手心,抹在额头降温,顺手向后捋过头发,露出饱满的额头和俊美的五官。周围给自己班同学助威的女生们安静一瞬,视线不由自主地停留跟随,明月锋恍若未察,与印寒结伴走向看台。
“柳美郴又来找你说话啦。”明月锋说。
“她八百米跑了第五名。”印寒说。
“挺厉害的。”明月锋说,他叉腰,“没我厉害。”
印寒弯弯眼睛,说:“你最厉害。”
因为印寒和明月锋都拿了第一,楚悠和印诚久带俩小孩去吃了顿烧烤,将两张奖状放进书柜收藏。明月锋忍不住向家长们分享印寒的近况,他说:“班里有女生喜欢寒寒。”
“哇。”楚悠单手撑着下巴,“什么样的女孩子啊?”
“柳美郴,个子跟我差不多,长得特别好看。”他比划一下,眼中溢出骄傲,“跳高的时候,人家给他送水呢。”
“那寒寒喜不喜欢人家啊?”楚悠看向印寒,她补充一句,“当然学习还是第一位的。”
印诚久同样期待地看向印寒,说:“建立健康的异性关系是件好事。”
“不喜欢。”印寒说,“她好自以为是。”他心头堵塞,觉得明月锋不该把这件事当做餐桌谈资,而且是一副不在乎他交新朋友的语气。
“没关系,被人喜欢就很开心。”明月锋说,这是他的处世哲学,他天生懂怎么成为人群的焦点,博取所有人的关注和喜欢。
“不开心。”印寒说,“很烦。”
“啊……那就算了。”楚悠不强求小孩的喜好,“总之要和同学们处好关系。”
“无论怎么样,锋锋和寒寒都是我们的宝贝。”印诚久说,他举起装满可乐的杯子,“为第一名干杯!”
“干杯!”明月锋举起杯子,“如果我爸爸妈妈在这里就好了。”
“他们会知道的。”楚悠说,“等你高考完,我会把你写的信交给他们。”
“他们每一天都为你骄傲。”印诚久说。
夫妻俩对视一眼,惊讶于对方精湛的说谎技巧,接着垂下眼皮,喝掉杯子里的可乐。
运动会后,明月锋和印寒各自收到许多小纸条和零食,特别是印寒,连续三天桌洞里塞满了各式各样的小面包。然而印寒只吃明月锋带来的零食,碰也不碰女生们投喂的食物。
“又没有毒,为什么不吃。”明月锋说,他呼噜一把卷毛,“逮着我一人薅是吧。”
“万一呢。”印寒瓮声瓮气地说,他把小面包分给其他男生,熟门熟路地掏明月锋的书包,“我要吃小鱼干。”
“太辣了。”明月锋说,“只准吃一个。”
“小气。”印寒拿出一个小鱼干,撕开包装,嚼得津津有味。
放学后明月锋不回家,他认识了初中篮球队,被当做潜力队员培养,跟着初二初三的学生参加训练。印寒盘腿坐在篮球场边,捏着中性笔写作业,偶尔抬头看明月锋投篮。
实验中学的夏季校服是蓝白配色的短袖长裤,打球打热了的明月锋会把宽大的短袖下摆在腰上系一个结,勾勒出优美细窄的腰线。他弯腰挽起裤腿,不知不觉,球场周围聚集起零零散散的女生。
日子一天天过去,明月锋在球场上的步伐越来越熟练,打球的技术日益精进,到初三时,已是名冠实验中学的公认校草。每逢他上场,必是潮水般的欢呼和七拐八拐的流氓哨,他的身高蹿到一米八二,令人意外的是,印寒长到了一米八四,比明月锋还高两指。
十五岁的少年蜕去双颊上的婴儿肥,面部线条趋向于深邃锋利,明月锋和印寒的气质背道而驰,一个风流不羁,一个寡言清冷。
不变的是,两人之间的友谊坚固如铁。
以及柳美郴坚定地喜欢印寒,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
“你真的不打篮球吗?”明月锋双手叠放,趴在课桌边缘,将眼睛瞪成椭圆形,装得可怜巴巴,“我教你。”
“不打。”印寒变声后的声音清润若泉水,他收起书本,惯例去翻明月锋的书包找吃的,“你还有面包吗?”
“有。”明月锋递给小伙伴一个奶香小面包,“你别再长个儿了,我撵不上你。”
“我也没办法。”印寒说,他放下面包,“那我少吃一点。”
“吃吧吃吧。”明月锋叹气,心里仍不能接受小时候一只手能拎起来的小卷毛,长成比自己还高的巨人。
第20章 青春期躁动
初三下学期的考试密集起来,月考加模考,十天半个月做一次年级排名。印寒稳坐年级第一,无论怎么排名,成绩不动如山,明月锋则不太稳定,发挥好了考第二第三,发挥不好十名开外,总归掉不出二十名,保送实验中学高中部没有问题。
“三次模考的平均名次在前二十五名,就不用参加中考。”王岳扬说,“印寒打算去人大附中还是实验高中部?”
“反正我上不了人大附中。”明月锋双手叠放脑袋后面,身体往后靠,悠闲自在地哼歌,“寒寒可以。”
“我留在实验中学。”印寒说,自他个头比明月锋高一点,座位便调到明月锋后一排。有小伙伴挡着,他看闲书比明月锋还多,正捧着一本佛洛依德的《梦的解析》,走马观花地快速翻阅。
“为什么啊?”明月锋转身,手肘放在印寒的书桌上,“那可是人大附中哎,最低考人大的学校。”
“实验中学也不差。”印寒说,他翻过一页书,眉头紧蹙,试图为连续一个月诡异的梦境,寻找一个权威且合理的解释。
“为了明月锋留在实验中学,不是明智的选择。”如今柳美郴毫不遮掩对明月锋的厌恶,她对印寒说,“你应该选最好的道路。”
印寒懒得搭理柳美郴,权当耳旁风,谁知明月锋大力点头:“是啊是啊。”这家伙仿佛不知道柳美郴讨厌他,一副全心全意为印寒着想的模样,噎得柳美郴不知道怎么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