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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曲的笑容,“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请求呐静司君,好高兴好高兴好高兴,我一定小心一点不把你弄得破破烂烂的。”
“无为转变!”
静司嗤笑着眼睁睁看着真人的表情从兴奋到疑惑到惊讶,再到难以言喻的恐惧,最后整个人被从手心传来的直接作用于灵魂的咒力冲击攻讦而半摊在地上。
“不可能,不可能!夏油说过你的眼睛是宿傩被封印手指的容器,你还没死说明你体内的宿傩没有解封,那为什么你的灵魂……会是宿傩的模样!这简直就是简直就是……”
“另一个虎杖悠仁。”静司非常友善地扶起真人,看来他身体里的那位刚刚给予了真人不小的警告啊。
所有人都在说右眼的手指的封印不能被加固,但是没有人说过封印不能被解放。与其等自己的灵魂完全被宿傩吞噬之后油尽灯枯,不如直接让自己的灵魂与宿傩共存。
这是当初静司与宿傩定下的束缚,解开他的封印,之后这具身体归谁所有,全部交由命运;如果身体所有权归宿傩,至少答应不能杀死一年级三人,如果所有权归静司,则宿傩要帮助静司掩盖封印已被破除的事实,而静司则会在宿傩需要的情况下让度身体所有权,宿傩也能在需要的时候将静司拉入自己的生得领域,前提是宿傩不会借机伤害任何人。
后续事情表明,静司赌赢了,他依旧保有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力。
他短暂地将身体让度给被真人惹到宿傩,只见“静司”一把抓住真人的胳膊——不是刚刚两手相扣般含情脉脉地抓住,而是强势地、霸道地、拎小鸡仔般地匝住真人的手腕,一个使劲,直接把人从大开的窗台上掼了下去。动作之顺畅犹如真人方才扔自己的鞋子。
“小子,别让我再见到你。”
做完这些之后静司重新掌握身体所有权,宿傩刚刚动作幅度太大撑爆了三颗衬衫扣子,原本一丝不苟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的静司现在无端显露出一丝慵懒和颓靡。
“都说了我不喜欢高空抛物……”砸到花花草草也不好。
“喂,的场,你刚刚是故意的吧。”故意让那个咒灵小子来触霉头。
“是啊。”静司毫不避讳,反正他也没有隐瞒的意思,“我也不喜欢被威胁。”
对宿傩让度所有权的束缚没有限定次数,但是很奇怪,宿傩并没有要来主动争抢的意思。
其实自从和宿傩共生之后,他发现诅咒之王仿佛挺享受和自己体验现代生活的乐趣,虽然总是对衣食住行挑挑拣拣。
比如眼下自己住的100平高层,明明一人住绰绰有余,但宿傩刚来的第一天就吐槽这地方根本伸展不开手脚。
再比如自己觉得很好吃的新品甜点好心让宿傩出来尝一口,他却嫌弃不如自己曾经吃过的珍馐美味。
总之诅咒之王对衣食住行没一样是满意的。
“喂,的场静司,你对那个小子是不是好过头了?”被宿傩拉入他的生得领域后,静司再度看见了这位嚣张得不可一世的诅咒之王,不再借用悠仁的身体后他穿着一袭白色和服,脖颈上缠着一圈看不出原本色彩的暗色围巾,他高高坐在骨头堆成的山丘上,虎口托着下巴对静司露出不耐烦的表情,“为他教训小混混还为他上药?嗯?”
静司不知道在宿傩的认识中有没有“老师要爱护学生”的逻辑常识,但是显然他听出了诅咒之王对顺平的敌意,“我对每一个学生都一视同仁。”
但谁知诅咒之王在听到这样的“澄清”之后冷哼一声立刻将静司踢出生得领域,这天晚上都没再言语。
这是生的哪门子气啊?静司实在不解。
第11章
两天后,全国读后感作文比赛的颁奖仪式在里樱高校召开,当初打算围殴顺平被静司阻止的眯眯眼不良伊藤翔太上台领了奖项,他对着台下某位同学露出“杀了你哦”的微笑没逃过静司的眼睛,在课间的时候静司撞见过不良威胁同学当他的枪手。
正考虑着要不要向校方检举这位同学的不当行为,他就看到了天边漩涡状逐渐增大落下的帐。静司认真感受了一下帐的咒力流动,估摸着这个帐的效用是“从里出不去,从外可进入”。
帐完全闭拢之后,学校就成为了一个独立的空间,由于咒力的气息过于密集,大礼堂内的学生一个个全部倒下。
“你们怎么了,振作一点,没事吧!”还站立着的外村老师意识到不对劲,跪在晕倒的学生边上,一个劲摇晃对方。
“他们不会死的。”礼堂的大门被打开,穿着黑色小西装外套的顺平沉默着走到外村老师面前。
外套并不合身,还是女式的,但是此刻顺平看死人一般毫无生气的眼神足以让任何人忽视这些违和感。
在系统的知会下静司知道了就在昨日,真人将宿傩的手指放在了顺平家中,被手指吸引过来的咒灵啃食了顺平的母亲,被顺平发现时母亲只留下了半截身体,支离破碎,鲜血染透了整间卧室。
外村老师还摸不清状况,但当顺平将他遮着额头的斜刘海往上撩起让他好好看清楚那些烟蒂造成的伤疤时,他震惊了,吱唔说不出话。
“至今为止的事,从今往后的事……”顺平却越过老师,向伊藤走去,一步步气势更加阴沉。
真人说是伊藤在他家放置了咒物害死了母亲,他要问伊藤问题,但是其实答案并不重要,当一个人从心里认定事情的过错在谁时,任何解释都是多余的。如果世界上有一个按钮,按下去所有他讨厌的人都会死去,他不会去按,但如果按下这个按钮所有讨厌他的人都会死去,那他会毫不犹豫按下。
更何况他唯一的枷锁已经断裂了,再也回不去的生活又有什么好留恋的呢。杀人已经不再成为负担。
“吉野同学。”
空荡的礼堂回荡有静司的声音,他从大礼堂柱子的背面绕到顺平面前,“鼻子,还会流血吗?”
顺平愣了一下,“的场……老师?”
“饿了就要吃饭,被打就会流血,生气需要发泄,伤心需要倾诉……”静司没有理会还挂在半空中的伊藤,“我们每个人的一天都是由这样小小的因果构成。”
“你想要‘被理解’的果,就不能跳过‘倾诉’这个因。自我说服自己在做正确事情的效率是很低的。”也很容易陷入别人设置的陷阱。
“所谓人类的情感,无论是不是灵魂的代谢,是不是赝品,如果不明明白白说出来的话,没有人能透过皮肤脂肪和肌肉这堆结缔组织一眼看透。”
顺平的情绪有片刻的软弱,但在大门哐啷当打开,悠仁大喊“你在干什么啊,顺平”之后,再次坚硬。
巨大的流光溢彩的蓝色水母赫然出现在顺平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