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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驯服,便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这给的太多了,叶尤州有些心动。但感受到周身愈发可怖的气氛后,叶尤州还是瘫着脸回绝了,“多谢路姑娘提醒,叶某还是考虑一番再说。”
“这还用考虑?”路渡雪惊愕万分,她憋了个大招道:“叶尤州,你直接来蓬莱把我哥办了,别说一个剑冢,整个蓬莱日后都是你的了。怎么样,心动不心动?还要不要考虑?”
叶尤州被路渡雪这番话弄得惊魂散魄,还没回话,手中的海贝就被夺过,温自怜冷冷道:“路姑娘有功夫为兄长操心,不如多担忧担忧今年路岛主为你办的招婿大会。”
另一头的路渡雪窒了许久,结结巴巴道:“你……你是温……温修士?”
路渡雪对上师弟的语气和对上他的语气简直天差地别,差点忘了,路渡雪也是师弟的迷妹之一,叶尤州瘫着脸冷冷地想着。
真是有够双标的。
海贝被施了屏障,丢进了叶尤州的储物囊中。
“师兄真想去蓬莱?”温自怜扔了海贝,睇来一眼。
“不感兴趣,没有心动,不会去。”叶尤州摇头三连。
这个连心梭太可怕了,师弟现在也太可怕了。不游历了,还是先回宗吧,拜托师尊再仔细看看吧,师弟这样守着他算什么事,简直乱套了。
“叶修士!”远远地传来云蒲的声音。
云蒲小跑着到了跟前,见着一边的温自怜后,他刹住脚步,随即笑道:“这位是?”
叶尤州简洁道:“我师弟。”
“哦哦哦哦,”云蒲面上笑意更盛,连连赞叹道:“难怪难怪,叶修士的师弟同叶修士一般,仙风道骨,见之难忘。”
云蒲说完又道:“今夜府中设了个赏花宴,宴请了三两好友,叶修士不如过了晚宴再走?”
“宴内备了些灵果,口味也清淡,叶修士意下如何?”
每年来云子坞都是云蒲设宴款待,叶尤州不好推拒,他只思忖了一会儿,便应了,“那便叨扰坞主了。”
云蒲连连摇头,笑得开怀,“怎会?”
笑完他看向一旁沉默的温自怜,小心翼翼道:“不知这位修士……”
温自怜没有说话,叶尤州帮忙应道:“我师弟他去的,只是不爱说话。”
云蒲笑笑,表示理解。
被迫不爱说话的温自怜凉凉地送来一眼,叶尤州心虚了一会儿,但还是有些不解,师弟没来由地又生什么气?
师弟的心思不好猜。
第62章 吃吃喝喝了
盛夏绿遮眼,此花红满堂。
赏花宴赏的花叫百日红,学名紫薇花。看得出云子坞坞主是个爱花之人,领着宾客路过花圃时,简直舌灿莲花,将养花说得头头是道。
叶尤州自问是个俗人,对养花实在提不起兴趣,看着满花圃吐艳怒放的百日红,他只觉得看着是挺好看的,但也没别的想法。
云蒲兴致勃勃地介绍着他从三四月起便开始筹备并着手种植此花,前一月里还用东海运来的湿土加肥了一次。
耳边不时窜入“悉心呵护”、“喜阴”、“倒也不难养”等等字眼。
听得叶尤州昏昏欲睡,直到入了宴厅,他才打起了些精神。
云蒲说只宴请了三两宾客,事实上整个宴厅都塞满了人,叶尤州有种上了贼船的微妙感。
不过好在云蒲还算体贴地将他和师弟安排在了不起眼的小角落里,也未带着宾客来敬酒,只说了句“知道叶修士喜静,叶修士自便,不多招待了”。
虽是在角落了,但还是有不少人冲着师弟过来,偏偏师弟坐在一边一句话不说,全是叶尤州冷着脸尴尬地劝走旁人,为了不拂了云蒲的面子,还喝了几杯酒。
主要有了前车之鉴,他根本不敢让师弟喝酒。又替师弟挡了杯酒后,叶尤州放下杯盏,有些怅惘:“师弟,你今夜怎么都不说话?”
他又挡酒又替师弟劝走那些人,坏人都是他在做,师弟这个当事人倒是跟一尊佛似的端坐在一边。
“不是师兄说我不爱说话么?”温自怜看着他带着酒渍的唇瓣,轻道。
叶尤州咽下嘴中的灵果,有些哽塞:“方才那是骗骗坞主的,师弟你别当真。”
自己挖的坑哭着都要填完,叶尤州凄楚地喝完杯中的酒,喝完后他悄悄抿了下唇,暗道云子坞中自酿的梅子酒真的挺好喝的,酸溜溜中混着丝甜滋滋,余香满口。
桌上还有不少酸枣糕和灵果,但叶尤州已经吃了几个了,碍于面子实在是不能再吃了,反观师弟,除了桌上的茶水,叶尤州几乎都没看见他动筷。
其实修士辟谷后吃不吃东西都无所谓,但上辈子缠绵病榻,过不了嘴瘾,这辈子再辟谷不食,叶尤州觉得自己还未修成仙就要成仙了。这些吃食除了滋味合他胃口外,最重要的还是价值千金。
平日里自掏腰包买,许是舍不得,如今被宴请来做客,也要顾及自身形象不能放开肚子吃,叶尤州希冀地看着师弟,“师弟你吃吗?”
“师兄自己吃吧。”
很好,对头了。
叶尤州冷着脸摆头,“我已吃了许多。”
温自怜将他的神态尽收眼底,挡回了果子,凤眸轻抬,“不差这一个。”
果子被递到了嘴边,叶尤州万般无奈地张口咬住了果子。吃完果子,叶尤州捏着果核,塞给了师弟。
今夜师弟兴致不高,叶尤州有意逗逗对方,本以为师弟会将果核丢回来,再不济也是笑骂一句。
他转头却见师弟看了眼手掌中的果核,随后将这个刚从他嘴中拿出只是草草擦了下,也不知道擦干净口水没的果核放进了腰间的小锦囊中。
叶尤州一骇,噤若寒蝉了半晌,才讷讷道:“师弟,这个果核脏……”
“不脏。”温自怜面色不改,仿佛是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望进叶尤州的眼中,轻道:“师兄给的,我都要。”
“哦……哦。”叶尤州挪开视线,面上有些潮热,他在心内大呼自己不该逗弄师弟的,师弟现在就是一连心梭后遗症患者,根本不能逗。
叶尤州又坐了会儿,身上突然有些刺痒。他想着估计是方才经过花圃时,有什么虫子攀在了身上。
他轻挠了下小臂,刚偷偷摸摸地挠完,面前就又来了位搭讪师弟的宾客,他还没从善如流地劝走,身边人突然站了起来。
“失陪了。”
下一刻,叶尤州被拉了起来,他茫然着被带出了宴厅,温自怜一手提着盏风灯,一手拉着他,步履稍快。
“师弟,这是去哪?”叶尤州刚问出口,就被带入一间无人的厢房中,温自怜设了个结界,又是一道清洁术下来,才将人放在床上。
“师弟……”叶尤州一头雾水。
袖摆被撩开,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