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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麻利地坐到他身边,脸上一片屈辱难忍,心里却十分激动,幸好今夜师弟也在,算是逃过一劫了。

出厂设置对他太不友好了,一个在花楼中身不由己的姑娘,得要多么天赋异禀,才能毁掉这个小世界。

相比之下,师弟的身份就自由多了,此番能否出去,全仰仗师弟了。

九造的小世界时间流速与外面不同,若是他没记错的话,书中的主角在小世界中只花了一周的功夫便毁了这小世界,主角出去时,外面也只过了一个时辰。

忍一周而已,很快的,叶尤州安慰着自己。

一本书突然被扔到了面前。

虽是并未理解师弟的意思,但师弟既然将这书扔了过来,定然有他的用意。

这么想着,叶尤州翻开了书。下一刻,他就被书中赤.裸直白的文字给吓得合上了书。

他该知道的,这花楼里能有什么正经的书?读书人又怎会来这地方?

可他才合上书,一只玉雕般的手又翻开了书,师弟的声音冰冷中带着轻蔑,道:“惊春姑娘读个书也不会?”

叶尤州一目十行地扫了眼,满眼的合欢秘法,直击眼球的颜色文学。

天,师弟也太入戏,太能演了,怎么还带超常发挥的。

叶尤州面上屈辱万分却又不得不服从地念了起来,“阴阳之间,相交相融,初探……”

叶尤州憋得耳根发红,声音发抖,心里却很是淡定地将这个当成了两性教育课程,唉,飙戏太累了,今夜赶快过去吧。

念完一段后,又重起一段开始念,师弟打断了他,“错了,重念。”

叶尤州看着书中的字,分明没有念错啊?

但师弟发话了,叶尤州只好又念了一遍。

又念了几段,叶尤州又被打断,“错了,重念。”

叶尤州纳闷地重念了一遍。

可没过几行,师弟又打断了他,“重念。”

这次仔仔细细确认自己没有念错的叶尤州心里一阵无语,师弟,太纨绔是要挨打的。

厢房内燃着淡淡的熏香,不知是不是有些助眠的功效,叶尤州念着念着眼皮都有些打架,勉强提起些精神,却又听师弟道:“错了。”

“惊春姑娘连书都念不好,这书带回去,明日再念给我听。”

师弟的声音冷得刺骨,还带着些嗤意。

“你……”叶尤州一脸羞恨,他拿着书奔出厢房,心情很是不错,师弟让他明日来,就是要包下他。

太好了,有师弟在,他暂且可以不用操心接客的问题。况且,师弟的身份应当是有些威慑力,被他包下,想来其他人也不会对他动手。

叶尤州拿着书回到厢房,隔壁传来两道人声。

“惊春今夜被谁给带走了?”

“是南睿王家的小世子。”

另一人很是惊讶,“是他?那明日还能见着惊春吗?听闻这小世子花样极多,前些日子才死过一人,我那时候大着胆去瞧了眼,天呐,柳烟身上一块完整的肌肤都没有,全是鞭笞咬痕。”

“那又如何?我们的命算什么命?与草一般轻贱罢了。”

一字不落听完了的叶尤州关上门,这花楼隔音效果也太不好了吧。

这么看来,是他错怪师弟了,他没想到师弟已经在尽力收敛了,要怪只怪这人设太扭曲变态了。

由于念书的助眠功能,洗漱完躺在榻上,叶尤州困意便来袭了。

正迷迷瞪瞪要睡过去,脑中突然闪过什么,叶尤州猛地起身,他翻开那本颜色书籍,找出了师弟说他念错了的那几页。

翻了几页,重新看着这几句师弟让他重念的句子,叶尤州惊异地发现,这几句话开头的字连起来,竟串成了一句话——

已有法可破,勿忧。

作者有话说:

一开始,

叶尤州:花楼里哪来的读书人?

后来,

叶尤州:有的,我本人。

啪。

第40章 读书读熟了

得了师弟的准信,叶尤州这晚睡得很是香甜,直到清晨,他被三喜的哭声吵醒。

三喜拧着锦帕上的水,边拧边抽着气,她眼眶通红,看起来哭了好一会儿了。

见他要起来,三喜连忙跑来搀扶,将人扶稳坐着后,三喜拿着锦帕小心地替他擦脸,动作十分轻柔,仿佛他就是个易碎的瓷器,多碰一下就碎了。

叶尤州实在莫名其妙,他道:“怎么了?”

不问还好,他一问,三喜的眼泪顿时如大豆般滴滴掉落下来,整张脸瞬间就被泪水打湿,眼眶内还有噙着水光。

她呜咽着,道:“我都听说了,姑娘怎么被小世子看上了,怎么偏偏是小世子,呜呜呜呜咱们姑娘日后可怎么办,姑娘昨日定然受苦了吧,回来都没叫我,呜呜呜……”

其实……也就……读了一会儿书罢了。

但师弟投进来的这个身份风评太差了,说出去都没人信。

为了维持自己的人设,叶尤州话里似是藏着冰渣,“别提他了。”

三喜哭声一顿,她缩着头看了自家姑娘一眼,讷讷道:“姑娘,小世子已经来了,正在天字厢房内等你。”

师弟来得真早,叶尤州立马就想出去,但他还得装出一番不情愿的样子,“他叫我,我就得去?”

三喜沉默了会儿,抽抽嗒嗒道:“自初夜后,姑娘便不再是楼里弹曲的清倌了,楼内已挂上了姑娘的花牌,但现下已摘下了,这月都是小世子包了姑娘。”

师弟动作真快,简直太棒了。

面上,叶尤州却冷斥了一声,三喜哭得更凶了。

三喜将他带到梳妆台前,描眉、敷粉、贴花钿。动作不慢,却十分细致,贴完花钿后,她动了下唇,想说些好话、讨喜话,可一想到自家姑娘是去小世子那儿,她眼神灰暗,索性也不说话了。

花楼里的早膳是一碗红枣莲子汤,几只虎爪的糕点,还有一笼新鲜出炉冒着热气的小笼包。

叶尤州吃得一干二净,还有些意犹未尽。这花楼能办下去也是有理由的,除了花招多,这膳食做的也十分精细,勾人味蕾。

见一向少食的姑娘吃完了早膳,三喜面上愁容更甚,姑娘是把这饭当做断头饭了。

临出门前,叶尤州想起书忘拿了,他从枕边拿出书,走到门前,三喜瞧见了书名,她咋舌着细声道:“姑娘怎……怎拿这书?”

叶尤州轻描淡写道:“小世子昨日让我读这书,我没读好,便让我带回来读,今日再读给他听。”

差点忘了,若是忘了这书,他跟师弟就要对不上暗号了。

三喜如遭雷劈,姑娘先前虽是在花楼里,可只是白日里弹个小曲,即使知道楼里的腌臜事,也不明白内里的名堂,如今倒好,跟了小世子,竟要日日念这些淫词烂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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