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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请了,他今年并不会参加比试,而是作为司制官负责监管修士。

书中破冰大典之时,可是底下评论最为疯狂的时候,足以见得破冰大典时温师弟与他人会有多么香艳的画面。

叶尤州面上霜色更深,他一定会牢牢守住温师弟,确保他在未来不会被掳走、绑走,各种强制爱。

只要他还在宗门一日,他便一定要让对方能够安稳地走剧情线。

听了他的话,温自怜并没有什么波动,仿佛这话由他说出来便是理所应当的。

温自怜自伞中走至屋檐下,他唇角牵起抹淡笑,映着额间的朱砂鹤印,艳比花红。

“今日多谢师兄。”

温自怜的背影渐远,叶尤州琢磨着,师弟应当是气消了。

*

破冰大典的准备正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虽说作为剑宗代表操办,但叶尤州没什么经验,多是药宗、阵宗弟子在谋划。

他只需御剑置办些东西,又或者是像现在这般挂几个亮眼的灯笼。

手上的灯笼刚挂稳,就听见了秦正清大声叫他。

“叶师兄,叶师兄!”

叶尤州落地,身上泛着丝冷气,“何事?”

方才他手中的琉璃灯价值连城,若是碎了一个,他得参加多少次破冰大典,捞多少钱才能赔还?

秦正清仿佛没看到他周身的寒气,很是焦急地覆在他耳边道:“叶师兄,不知道阵宗寇师兄发了什么疯,现在正在宗内找你呢,说要与你比试,说什么今日你们之间定要分出个胜负才行。”

叶尤州两日没见着对方了,阵宗宗内也是派了个小弟子来帮忙的,据说中了温师弟那剑,寇池在床上卧了两日不得动弹。

可见温师弟是真的没有留情。

叶尤州倒是很好奇对方到底做了些什么,能让温师弟动这么大的怒火。

叶尤州有了些兴趣,面上倒是一派平静,“他现下在哪?”

“啊?”秦正清睁大了眼,“叶师兄,寇师兄剑伤刚愈,现下和他比试,有些胜之不武吧?”

叶尤州奇了,“他何时能比过我?”

剑宗向来是三宗的武力值天花板,阵宗弟子擅阵法天机,论比武斗术向来不如剑宗弟子。

回想了往年破冰大典,秦正清立刻摇头,“那确实没有。”

“那便是了。”叶尤州拿着手帕擦手,“他既是伤患,我自然有分寸。”

“谁要你有分寸了?”

寇池自门外袭来,他脸上带着三分薄怒,桃花眼凌厉地上挑着,手中正拿着他的本命法器,一根金边黑身,正面刻着天,背面刻着地的戒尺。

这根戒尺名为尺衡。

对方显然是被他愚弄得气急,都掏出了本命法器,打算与他决一死战了。

这般严肃的场合,本该严肃对待。可见到对方那根戒尺,他脑中又想起了些不合时宜的东西。

由于书中常常描绘的香艳至极,但真到了要干点什么的时候,作者又会几笔含糊过去。在这般酷刑下,评论区自顾地为那些香艳场景续上了结尾。

书中曾有一段,便是温自怜被旁人掳了去,寇池大发雷霆,从那人手中救回了师弟。

【寇池有话愈问对方,转头却见温自怜耳畔微红,丹唇紧抿,俨然一副被轻薄后气急的模样。

寇池心中虽气,但见到这般艳色后,他那股怒火从脑中直往下冲,全身都有些躁动,就连贴在身侧的尺衡也似感应到他心情般有些滚烫。

他摩挲了几下尺衡,目光强行从身旁人身上挪开,尽量显得冷静自持,“师弟在此歇息,我先出去查探。”】

评论区哀嚎一片。

【硬了,我的拳头硬了。尺衡都滚烫如铁了,寇池你还不上?】

【啊啊啊啊啊啊,给我冲啊!寇寇!】

发现哀嚎没用后,读者们在评论区续写了n个版本自娱自乐。其中有一个便是寇池拿着尺衡,轻拍着温自怜的臀部,甚至逐渐更过分了起来……

叶尤州初打开评论区时,被吓了一跳。这一吓,便让对方这根戒尺在他眼中甚是有些难以言语。

自己出言挑衅,叶尤州不说话便算了,还用那般嫌恶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本命法器。

寇池只觉火冒三丈,他一个探身,将尺衡挥了过去,“叶尤州,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叶尤州侧身避开,想到屋内各种名贵的摆饰,他飞身向外,“要打便在外打。”

寇池紧追出去,“我还会怕了你不成?”

两人过了几招,见叶尤州只挡不攻,悠闲的仿佛是在儿戏。寇池桃花眼眯起,伸手结了个阵印。

叶尤州瞬间置身在一个八卦阵中,层层叠起的梯形建筑将他紧紧围绕,叶尤州发现身体已如陷入沼泽一般,无法动弹。

叶尤州也不急着出去,如虹剑一出,剑柄挑着了个人进来。

于是被困阵中的从一人便成了两人。

为了好好收拾一番对方,寇池开了个死阵,没到时辰,就连他也出不去。

寇池俊美的脸上黑得吓人,他咬牙切齿,“叶、尤、州。”

叶尤州眨眼,“听见了。”

寇池转头,不想看他。

过了一会儿,发现还是动不了后,叶尤州问了问,“你这阵法还要施多久?”

寇池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两个时辰。”

那还早着,待着也是待着,不如聊聊。

叶尤州:“所以你到底对温师弟做了什么?他发了那么大的怒火。”

难不成还真拿尺衡拍了老虎的屁股?

寇池猛地回头,“你还有脸问我?我寇池此生最后悔的便是听信了你叶尤州的话!”

叶尤州淡然回视,平心而论,这事他也是头回做。

“你告诉我温师弟他嗜辣,心里孤寂,盼与人亲近。”

说到这里时,寇池顿了一下,可能有些急火攻心了,“那日我不过是想牵下他的手,只是牵手而已,从前我这般出手,便没有人拒绝过。谁曾想……谁曾想……”

寇池没说下去,叶尤州了然,谁曾想温师弟直接抬手捅了你一剑。

想到自己那日水下的恶霸行为,叶尤州觉得腰腹一凉,原来那日,温师弟已是顾及了同门师兄弟颜面了。

说到这个,叶尤州更好奇寇池为何放着那么多美人不要,偏要在温师弟这棵树上吊死。

听他问了这话,寇池沉默了会儿。

“你问这个做什么?”

叶尤州:“无聊问问。”

寇池:“……”

许是真的太无聊了,半晌后,寇池开口说道:“我算出了温师弟便是我的命定之人。”

叶尤州“哦”了一声,“那你能算出明日的天气吗?”

寇池额上已有几道黑线,“自然可以。”

叶尤州又问,“那有几成几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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