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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马不停蹄赶到现场,发现还有水神芙宁娜也在,她可算枫丹公众人物,每次出场必然水泄不通。广场一时黑压压挤满了人,水神站在高处清了清嗓音:“我宣布,阿克塞恩和那维莱特正式成婚!”
完全是看戏不嫌事大啊,我要是阿克塞恩得原地遁逃!
荧嘴角抽搐不停。
“哈啊,这么热闹啊,是过节了吗?”玩味的揶揄声熟悉得很,莱欧斯利和希格雯刚从升降梯走出来,和她俩打了个照面。
派蒙:“希格雯,你们也是来找那维莱特的吗?不过现在可不是好时机,他们在接受人们的祝福呢!”
荧拽了拽她的小披风:“不要乱说话,我们还没喝喜酒……不对,我们干嘛来的可别忘了。”她带着小精灵挤进人群,后面是吃瓜的疯狂粉丝,前面都是手持留影机的拍照狂魔,围堵得进出困难,踮起脚才看到龙璟在那维莱特身后,用折扇遮脸。
派蒙:“旅行者,快用你无敌的脑子想想办法呀!”
“我知道了。风!”旅行者切换风元素力,大风就地刮起,眯了人的眼睛。
“啊啊啊我的裙子!”
“我的相片!”
“我的钱!”
人群本就拥挤,如今更是乱作一团,那维莱特趁此带着龙璟离开,旅行者紧随其后。派蒙得抓着她的围巾才没被龙卷风卷上天,“旅行者,你的实力又精进不少啊!”
“多谢夸奖。”
重返上层行政区,不理智的市民少了大半,众人的追捧远比排斥更让龙璟无所适从,他呼吸稍一急促,那维莱特就抚着他的脊背,“放缓呼吸,阿克塞恩,没人了,这里没人了。”
“他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生病要赶紧看医生哇。”派蒙关心。
听到看医生,龙璟揪住了那维莱特的衣服,小声拒绝:“不,不看医生。”
“好,我们不看,先去沫芒宫休息下,喝杯水你会好点。”
龙璟喝了水面色不再那么苍白,他还是微笑着解释,“我不太习惯人多的场合,特别是把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就容易呼吸困难。老毛病,心理作用,吃药也改不了。”
那维莱特:“不需要勉强自己,是我带你去了人多的地方,你应该怪我才是。”
“我怎么舍得怪你,下次再出来,只能乔装打扮一下了。”
“好,都听你的。”
派蒙小声在旅行者耳边说:“我们是不是多余了?”
“我们就是多余了。”
“阿克塞恩,你好点了吗?”荧清了清嗓音,不得不打扰他们,“冒昧问一句,有人说你要离开枫丹,是真的吗?”
龙璟点头,“是有这个打算,我一直想游历诸国,像你一样。”
荧挠头:“一个人的旅行太孤独,不如带个人,比如你身边那位?”那维莱特的目光亮得无法叫人忽视,也许他也不想这么放任龙璟离开。
“算了吧,他是最高审判官,离不开枫丹。而且我有神之眼,他不用担心我的安危。”
那维莱特眼里的光暗了不少,他没说话。
派蒙察觉气氛的不对,试着打圆场:“也、也是,不过不急着走吧,枫丹的预言还没告一段落呢。”
“再过一个月就是璃月的海灯节了,我挺期待的。可惜那维莱特看不到,就只能拍点照片寄回来,就当做是跟我一起过节了。”龙璟按住那维莱特交叠在腿上的手,最高审判官嗯了一声。
好冷淡的反应。
派蒙汗颜着,和旅行者交换了一个眼神,她语调欢快轻松说:“其实枫丹也有很多好玩的地方,阿克塞恩,你可以跟我们去适应一下冒险者的生活嘛,觉得不合适再回来当复律员也行。”
那维莱特:“不错的提议。”
龙璟:“也行。”
话题告一段落,龙璟要和那维莱特吃个午饭再去歌剧院看表演。派蒙和旅行者最先走到门口,“你不觉得他们怪怪的吗?好不容易在一起为什么要分开?真搞不懂,我看以前的小情侣都巴不得黏在一起当双胞胎……yue,太腻了,还是正常点比较好。”
荧想得更多:“会不会是阿克塞恩故意试探那维莱特的态度?”
“诶?为什么?”
“以我的观点来看,那维莱特是无法放下枫丹子民的,他位高权重,更不会有精力和时间专门谈恋爱,而且他为人不擅长表达感情,相比之下普通人的阿克塞恩就会考虑很多。”
“考虑很多?是不是在考虑早上吃什么,中午吃什么,晚上吃什么呀?”
“吃吃吃,就知道吃。我们回去告诉委托者吧,不要给阿克塞恩太多压力了。”如果他们分开,枫丹人的眼泪能直接淹了海平面,提前实现预言。
那维莱特一整天都有些闷闷不乐,龙璟连哄带骗,才让他跟自己戴上自欺欺人的假面,两个白毛身高气质出众,同时出现又亲密无间,怎么伪装都不行,一看就知道是谁了。
欧庇克莱歌剧院果不其然挤满了人,还没靠近,人山人海的压迫力就让龙璟胸口发闷。
“没事的,阿克塞恩。”那维莱特与他五指相交。
座位依次落满了人,左前方还有一对老熟人,是莱欧斯利和希格雯,希格雯本在四处看望,看到他们时就安了心。
开幕式开始,交谈声渐渐消失,龙璟慢慢沉浸精彩的表演之中,趁他不注意时,那维莱特偷偷看向他。
话剧讲述一名女子受到歧视而奋勇和不公命运奋战到底的故事,她不屈服于黑暗旧势力,努力为平民争取出一抹曙光。
结尾时龙璟听到了自己的名字,那名女演员谢幕前发言:“这个故事是我父辈流传下来的,我的父亲曾经受过阿克塞恩先生的帮助,他心怀感激,从负债累累的穷小子当上了小老板,想回报时奈何找不到机会。我努力考上艺术学院,为的是有一天能够在这个舞台演绎出他的故事!谢谢您,阿克塞恩先生,给予我父亲一个新生的机会,不然,也不会有我的存在。”
台下掌声雷动。歌剧院是审判庭,审判罪恶之地,也能带来新生的鼓舞,引起人们共鸣。
表演结束,群众有序离去,他们留意到了龙璟和那维莱特,只多看一眼,无人上前寒暄。龙璟在后台找到了那名女孩子,她生来张扬而自信,不知为了这场演出花费了多少心思,挥洒多少日夜的汗水。
龙璟的到来让她受宠若惊,“是您啊,我果然没有看错,您也来了。”舞台上的灯光太刺眼,想看清观众席的人还真不容易。
龙璟问她父亲近来如何。
“我父亲早年太过劳累,又听闻您的噩耗成了疾,如今在病床上躺着,勉强能说说话,很难再走动了。但是他看得开,自您回来,他的笑容也比以往要多,不介意的话,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