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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爱!”袁岘怀抱着软乎乎的人儿:“爱到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摘下给你。”

阮风兮开心地亲了袁岘一口:“你放心吧,他送我的手机我不要,我会送回给他的。”

“没关系的宝贝,”袁岘只觉得他的少爷体贴入微:“你不要因为我而影响你们之间的关系。那个手机是给你的,又不是给我的。如果你真的不要,方子毅一定会记恨我们,那样更不好处理。”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说这种话,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人。”阮风兮郁闷。

“人都是会变得,”袁岘抚摸着阮风兮的手:“况且,你以前认识的那个他,也未必就是真的他。只是他愿意让你看的那一面而已。”

阮风兮听得不是很明白,他只是依偎在袁岘肩上,渐渐呼吸平稳,睡着了。

恰巧这时医生到了,袁岘把阮风兮放平躺好,悄悄关上了门。

“不好意思又让您跑一趟,”袁岘带着医生去了客房:“少爷他刚刚睡着了,所以要麻烦您在这里等一下。不然他闻到您身上消毒水的味道,又要醒来了。”

医生笑着答应:“没关系的,我正好还要查一些资料,少爷现在多少度?”

“刚刚量过,38度,但他有些头晕,我就想着还是您看看我比较放心,也没敢给他药吃。”

“你做的是对的,少爷有你照顾真是幸运。”

袁岘微微颔首:“我不打扰您了,正好我那边也有点事,等少爷醒了我们一起过去看他。”

袁岘回到书房,没有片刻的犹豫,打开了MMS软件。云飞扬的界面上有不少消息,他一点点向下拉,找到了名为晟的一个联系人。聊天界面还停留在一个月前,那人的头像是一副很诡异的画,整张画的色彩被红,橙,黑三种颜色所覆盖。一间灯火通明的房内,有个黑漆漆的人影,一手抱着膝盖蜷缩,另一只手则同头一并伸向天空。似在哭诉,在祈求,在释放。

袁岘不太懂画,但这人的头像给他的感觉过于压抑,以至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都不想和此人交谈。每每看到那人的头像,就像把他拉入了孤儿院的那段时间,让他想起那个脆弱又无助的他。

袁岘定了定心神,在对话框上打字:“你上次说的让我考虑的事情,我考虑好了。我同意帮你管理。”

对面回复得很快,几秒的对方正在输入后,一条新的消息跳了出来:“云飞扬先生是在T市?”

“这并不重要。”

“不,这很重要。因为我有了新的想法。”

袁岘看着对方的回复,皱起了眉头。对方是半年前接触到他的,这半年内,对方多次表示想请他做投资顾问,袁岘都委婉拒绝了。一是因为他手上客户已经占用了他不少时间,如果再加一个人,阮风兮那里他怕顾全不到。二是这人的头像太过诡异,他下意识地想避免与此人的交集。如果不是他想再快些挣钱,有底气和阮风兮一起出柜,他是不会选择接触这个人的。

“我答应你的,是帮助你管理风险投资,可不是你的什么新想法。”袁岘消息发出后,等了约有五分钟的时间,对方忽然发过来了一个pdf文档。

“先别着急拒绝,你先看看我发你的资料,然后再考虑。”

“这是什么资料?”

“我准备在T市开个分公司,想请云飞扬先生帮助一起打理,怎么样,是不是比原来的那个offer要好很多?”

“你调查我!”袁岘怒气填胸:“这样咱们还是不合作了。”

“别急着拒绝,”对方赶忙回复:“毕竟是要将分公司交给云飞扬先生打理,我总不能一点云先生的底都不知道。”

“你都查到了我什么?”袁岘双手架在颚下,盯着屏幕。

“云先生放心,我查到的不过是皮毛,我既然想要与云先生合作,自然不会是以得罪云先生为目的。云先生不想我知道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如何相信你?”

“我的诚意都在我发给云先生的文档里。云先生不用着急回复我,我能等云先生半年,就不再怕再等云先生个把月。况且我现在人还在B市,B市的公司还需要我坐镇一段时间。等时机成熟,我就会去T市着手分公司的工作。”对面好像丝毫不着急,相信袁岘一定会接受一样。

“晟先生还真是个有耐心的猎人。”袁岘回复。

“寻求同伴嘛,当然要遵从三颗心,诚心,耐心,信心。现在我把我前两个心都奉献出来了,剩下的这颗心就要看云先生给不给我机会奉献了。”

“我还有个问题。”

“请说,我知道的,我一定知无不言。”

“晟先生为什么要用这个头像?”袁岘还是问了出来。

对方显然愣了一下,聊天界面上的对方正在输入出现了又消失,然后又再次出现:“实不相瞒,这是我爱人画的。”

袁岘没有想到是这样的答案,他还没有再说话,对方就又发来了消息:“这幅画记录了我爱人为我受的苦,也记录着我曾经的愚蠢。所以,我拿它做头像,它能让我时刻清醒,时刻告诉自己,要努力弥补曾经的错误。”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这背后的故事。”对方太坦诚了,反而让袁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的,以后如果我们真的有机会合作,我可以将我和我爱人的故事讲给你听,是个非常惊心动魄的故事,”对面忽然发了个摸头的表情:“总之,一定要珍惜眼前人。”

“珍惜眼前人。”袁岘不停读着屏幕里的这句话,忽然对对面的敌意降低了很多,他打字回去:“你发给我的文档我会仔细看的。也不会让晟先生等几个月这么久。”

“那我就期待云先生的好消息了。”

关上聊天软件,袁岘又处理了一些公事,预计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关了电脑叫上医生一起回到阮风兮的房间。

果不其然,医生刚刚接近阮风兮,阮风兮的鼻尖就动了动,睁开了眼睛。医生看到这个情景不禁调笑:“还是和以前一样,我看啊,狗鼻子都没有少爷的灵。”

“我都不知道您这是夸我还是损我,”阮风兮揉了揉耳朵。他的口罩在回屋的时候就被袁岘给摘掉了,但耳朵上还有些挂着绳子的感觉。

“可能是你睡了一会儿的原因吧,温度又降下来了一些,”医生把听诊器挂好:“目前好像没有什么问题。对了,袁岘说少爷头晕,现在呢?晕得厉害吗?”

“现在好一些了,刚刚有段时间晕得难受。”

“少爷站起来走一走,告诉我感觉怎么样。”

阮风兮听从医生的建议,起来走了几圈:“没什么感觉,挺正常的。”

“嗯,先躺回来休息吧,”医生考虑了下对袁岘说:“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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