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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都是蔡相直系,倒不是像这些个官员猜测的那样用抱病在身来抗衡陛下,而是他们都实实在在的被宫九这个神经病抓住了。
方应看本身也是一个武功高手,偏偏就他这样的在宫九手下连一招都没有走过去,初次交锋就被宫九一剑削了红缨枪。
宫九的脸上只有一片冰冷,长剑一挥就斩断了方应看的两只手臂,他冷冷的看着倒在地上的方应看,许久之后笑了起来,越发的邪妄。
“我怎么可能就叫你这般轻松的死去?”
方应看喘着粗气,他眯起眼睛打量眼前这位锦衣公子,根本不敢用宫九的外表去猜测这个人的身份,瞧着他的武功这般出神入化的样子,只当这人是天资绝艳,早早就入了宗师之境这才定格了容颜,看起来格外年轻。
只是任他如何猜想也想不到眼前这人的到底是谁。
方应看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翳,但是他很快就遮掩住了,躺在地上一副认命的样子看着宫九询问道:“不知道前辈是何方高人?晚辈如何得罪了您?”
“如何得罪?”宫九将这几个字在嘴里念了一边,又是一声冷笑,直接用剑将折断在一旁的红缨枪唰的一声挑起来。
一勾一带一挥。
三个动作做完,红缨枪唰的一下朝着方应看疾驰而去,携巨大的贯穿力道穿过了方应看的肩膀,哆的一声插入大理石板之中,尾端的木材嗡嗡的颤抖着,发出一阵争鸣。
方应看被死死的钉在了大理石板之上,他的双臂已经被削去,如今鲜血横流不止,脸色越发的惨白,再加上宫九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更是直接没疼晕过去。
耳朵嗡嗡耳鸣之际,他隐约听到对方说因为他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方应看:??
他根本来不及多想,甚至连赔罪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就这般疼晕了过去。
宫九站在几步之外看着晕过去的方应看,眼眸里冷冷的火焰并没有散去,那些阴霾更加的浓郁,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的煞气更是叫四周的下属暗自叫苦。
“带回去,在没有找到道长之前,不许他死了。”
下属遵命。
早早领教过宫九的各种手段,他的这些个下属自然是不敢有半点儿异心的。
他们自然是明白宫九这话是要叫这位小侯爷活生生的承受着这种痛苦,直到找到道长为止,倘若找不到道长,不只是这位小侯爷的日子可能会不好过,他们这些个下属只怕也难逃一个自尽的结局。
能落得一个全尸都是主上心善了。
方小侯爷就被这位下属钉在红缨枪上,扛着枪挂着人回了关押那些个幕后黑手的地方。
‘吱--’
木质的大门被打开,暗无天日的地下监狱里迎来了一缕阳光,一个面无表情的中年男人扛着一个人走了进来,远远就能够闻到那人身上散发出来的血腥味。
蔡相一系的人已经被昨日变化吓破了胆子,如今还没看到来的人是谁就已经起了不小的议论声,宛如阴沟里的老鼠,叽叽叽叽。
蔡京面上到是十分的镇定,他看了来人一眼,瞳孔下意识的睁大了几分,只因为他已经认出来了那被扛着的是谁。
方小侯爷方应看!他的肩膀上还插着小侯爷惯用的一柄红缨□□的前半截!
这般就说明即使是武力值如同反应看这般也折损在了那位的手里!而且还是在方应看手中有着善用的兵器的情况之下!
这般猜测让蔡京的脸色黑了几分。
可他如今身为对方的座下囚,根本不敢妄动。
来人将方应看扔进了一个空着的监牢里面,他站在门口看了一眼,确定方应看不会因为流血过多而死掉之后就再无其他的动作,直接就将监牢的门锁了起来,转身走了,根本不曾多看一眼,多做任何一个多余的动作,好似半点儿好奇心都没有一般。
蔡京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
“不知道方小侯爷可知道是谁将我们掠了来?”
方应看眼皮子颤了颤,他睁开眼睛看着蔡京,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来。
原本方应看虽然野心勃勃,心比天高却也不会这般不给人脸色,可他如今双臂被毁,已经是一个废人又还惧怕什么呢?自然是半点儿也容不得别人戳他的痛处了。
“蔡相即使身着中衣也半点儿不失气魄呢。”
蔡京面色更加黑了几分,他的语气也有些不善了起来:“小侯爷这是说哪里的话?我等手无缚鸡之力,于睡梦之中被人掠来,除了自顾镇定又能如何?”
方应看没那个力气搭理他,却也还是想着和蔡京交换一下信息,还没等他开口,门口就邦邦邦的传来了一阵粗鲁的敲击声。
紧接着,门被打开,一个面色黑成的高壮男子凶恶的看着他们:“再吵,就杀一人。”
一时间,蔡相一系的官员被吓的跟个抖动的筛子似得,一群中衣抖个不停。
嘭--
那一扇门又被大力的关上了。
宫九此时懒得同这些人多纠缠,与太平王说了一声之后,他就带着人马前去寻找傅奕恒了,至于地牢里的那些人,只留下一个‘有人去救,就杀一人’的命令。
他甚至恶趣味的想着不知道那些个家伙能够钓出来多少人,算起来应该抓了十、还是九?还是几个人来着?
宫九面无表情的想着:这一群为老不尊的家伙都身穿中衣,叫他没能够数清楚到底是几个人,恼人的很,到时候见了道长都不知道要和他怎么说才好!
傅奕恒:……
傅奕恒正在吃早餐。
红衣美人不知道从哪里斩下的一条蛇,这崖底也没有什么调料,他就只好用一根削的光滑的木棍将蛇翻了个身,然后串在上面,唰了一层蜂蜜放在火上烧烤。
结果因为做饭水准不错引得那位红衣美人高看了他一眼,吃光了他的蛇,并赔偿了他一只兔子。
傅奕恒如今在吃的就是兔子腿。
还别说,烤兔子唰了一层蜂蜜之后,虽然没有孜然辣椒这些烧烤必备,味道却也没有差到哪里去,肉香味在火焰之上弥散开来,兔肉中的油脂被烤了出来,让蜂蜜更加侵入了几分,滋滋滋滋的油花响儿好似都带上了几分香味。
他也顾不得什么大清早的不好吃的太油腻了,反正这兔子是前辈抓的,也是前辈杀的,他就只吃了个肉,今儿个又不是初一十五必须斋戒,并无什么不妥当,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我名东方柏。”美人突然开口。
傅奕恒一只手拿着兔子腿冲他做了个揖:“贫道傅奕恒。”
“噗--哈哈哈哈哈哈。”东方柏笑起来格外潋滟,那一双眼睛就好似三四月里盛开的桃花一般,潋滟灼灼,美的让人不敢直视。
傅奕恒只当这人是取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