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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真的铁人,被砸到脑袋流了那么多血,肯定也会疼也会难受的。
叶清羽没再乱动,他放轻语调询问:“你真的不用去医院吗?”
“不是脑震荡,只是眩晕……休息一下就好。”
顾临城声音轻飘飘的,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了。
在叶清羽印象里他向来是强势的,从来没见他这么虚弱过。
“我扶你回卧室吧!”
“卧室床上有你吗?”
“啊?”叶清羽呆住,他被这个问题搞得措手不及。
“卧室床上没有你,我宁愿待在车里。起码现在有你,你说是吗?”
顾临城微抬眼眸,眸子里有稀碎的光,像是坠入万千星辰在眼底。
他轻声喊出叶清羽的名字:“清清!”
叶清羽感觉那声音化作无数音虫,钻进他耳中,扰乱他的神志。
救命!
他为什么要用这么撩的声音喊他的名字,
以后还让他怎么正视“清清”这个称呼。
“你……别说话了!”叶清羽抬手捂住顾临城的嘴:“不舒服就好好休息,说这么多脑袋不疼吗?”
“你难得这么乖巧的待在我身边,脑袋疼也想和你多说几句话。毕竟这样的机会并不多。”
“这样的机会何止不多,以后都不会有。”
在顾临城抬眼看他的时候,叶清羽理直气壮的说:“难道你想再被砸伤脑袋?”
“说得对!不会了!以后都不会让你遇到危险。”
不让你遇到危险,就不会因为救你而受伤。
顾临城是这个意思吧?!
叶清羽脸颊不受控制的发烫,他难为情的错开视线看向窗外。
远处的蔷薇花开的很艳,娇艳的颜色让空气里弥漫着沁甜的味道。
叶清羽突然感觉,项城的春天是这么美。
在车里的安逸没有持续多久,
叶清羽的手机响起,他接通电话后秦逸的声音传过来:“表哥,问题解决了!”
“什么问题?”
“家属的赔偿问题啊!已经全部处理好了。你请来的这位律师真牛逼,几个问题就把家属代表问的哑口无言,还露出了马脚。工地上出事这个人,他本身就有绝症,知道自己只有几个月的寿命,故意从架子上掉下来,就是想要讹项目部一笔钱……”
秦逸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特意强调律师多有本事。
叶清羽视线落在顾临城身上:“你找的律师?”
“帮夫人排忧解难,是我的责任。”
叶清羽眼底划过笑意,
真会说话!
砸伤脑袋以后是打开任督二脉了吗?
这么会撩!
以前那幅霸道的样子看来也被砸没了。
秦逸的电话还没挂,听到叶清羽身边有男人的声音,他惊讶的问:“表哥,你身边怎么会有男人啊?这是你新交的男朋友?你不是说这辈子就喜欢霍行舟一个人的吗?”
第124章 诱哄疯批老公
秦逸的声音传过来的那一刻,叶清羽明显感觉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冷。
一瞬间从春意盎然,进入到冰天雪地。
连周围的蔷薇花似乎都被冻得不敢吐露芬芳。
叶清羽悄悄朝着身边看了一眼,顾临城已经坐正身体,又恢复到往日的冷嗜狂狷。
好似刚才的温柔都是错觉!
看来脑袋没砸坏,任督二脉也没有打开……顾临城还是以前那个顾临城。
他是眼盲心瞎才会觉得这男人是温柔的。
叶清羽缩着肩膀,抖得像一只被寒风吹过的小鹌鹑。
秦逸的声音叽叽喳喳的传过来,“表哥,你竟然移情别恋啊!我还以为你是纯爱战士,没想到你的喜欢这么肤浅。你喜欢上别人,那霍行舟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霍行舟已经结婚了,难道还要我去勾引有夫之夫。”
叶清羽对着话筒吼道:“你给我闭上嘴吧!很闲是不是?既然这么闲那就去工地里看着,再把刘玉强给我找出来。”
不给秦逸反应的机会,叶清羽直接挂断电话。
他觉得自己解释的够清楚了,但为什么顾临城的脸色还是这么难看。
“这个……”
顾临城修长的手指打在车门上,
开门!
下车!
动作干脆利落,
没有要听他解释的意思。
叶清羽对着他的背影吐槽:“牛什么啊!要不是看在你为了我受伤的情分上,我才不会给你解释这些。”
“你以为你是我什么人啊!”
“疯批!戏精!小气鬼!”
……
叶清羽嘀嘀咕咕、骂骂咧咧的进了别墅。
顾临城不在客厅里,他踩着楼梯上楼,在卧室里没有看到人。
找了一圈,在书房看到熟悉的身影。
“顾临城,你脑袋都受伤了,怎么还在工作?”
叶清羽说完以后没有得到回应。
他走过去,俯身看着顾临城的眼睛:“你在闹脾气吗?”
“我不能闹脾气吗?”
顾临城靠在椅子上,抬眸看着他。
头上缠着纱布按理说气势会大打折扣,但叶清羽还是被他的眼神震慑住。
他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你……不要太无理取闹啊!我刚才都和你解释过……”
“你有和我解释过吗?我以为你在回答别人的问题。”
“什么?”叶清羽疑惑的歪了歪脑袋,仔细回忆着。
他想起来了,刚才在车里说过的话。
他是和秦逸说霍行舟结婚了,但其实是在和顾临城解释。
“我和秦逸有什么好说的,我那是……”
叶清羽声音戛然而止,
他狠狠拧住眉头,眼神里透着困惑:“我和你解释什么啊!你又不是我什么人。”
真是多此一举,
他一定也是被砖头砸伤脑袋,才会做出这种智障的事情。
顾临城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看着叶清羽越走越远。
搭在桌面上的手指一根一根捏紧,手背蹦出恐怖的青筋。
很好!
小东西的翅膀越来越硬了。
“顾临城!”
叶清羽突然折回身,大步走到他面前。
抬手拍向老板台桌面,
台面上的钢笔因为他大幅度的动作跳了跳。
“我告诉你,我不是要给你解释。我就是想澄清,我没有扒着这个又搭上那个……昨晚你看到去我家的男人就是霍行舟,他爱人是我最好的朋友,来找我玩的时候突然出现不适期,霍行舟是过来陪他的。”
“这件事你昨晚和我说过。”
“我是和你说过,但我没说过那个人是谁。我承认我以前是喜欢过霍行舟,但那又怎么样?谁还没有在年轻的时候暗恋过什么人……你敢说你没有。”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