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7


骑兵,先按预先选定的范围,在郁郁葱葱的山林中,合围靠拢形成一个包围圈,并逐渐缩小。

头戴鹿角面具的士兵隐藏在密林深处,吹起专用长哨,模仿雌鹿求偶的声音,雄鹿为夺偶而至,其他野兽则为食鹿而聚拢,实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武肇已率领人,将包围圈不断缩小,各种野兽行踪暴露,也密集起来,由萧锦年开弓首射,其次是摄政王,麟王,其他皇氏贵族随射,文武百官骑射,最后是大规模的围射,可追逐猎物进入山林。

萧若安带着几个纨绔子弟,打马冲撞散帝赢的队伍,大声吆喝着,抢了帝赢看中的一头麋鹿。

江玉陨远远看着那头麋鹿被好几支利箭刺穿,一头栽倒在灌木丛中,鲜血四溅,心底很不是滋味。

这些人比野兽更可怖,为了追求一时的欢愉,竟随意剥夺其他生灵的生命!

不过,麋鹿肉,应该很好吃吧……

见他盯着那只麋鹿,眼睛发直,萧若安玩世不恭地朝他扔来一把短弓,大声笑道:“哈哈哈,江公子,这只麋鹿送给你如何!?”

不是吧?难道他会读心术?

江玉陨面色一白,反手将弓扔了回去,“送给我干什么?我才不要!”

萧若安跃马接过弓,又要将弓扔回,单手托腮,撑在马背斜睨江玉陨:“干嘛不要?待狩猎结束,会举行盛大的庆功宴,届时,以箭对弓,箭多者为胜。皇上会按获胜者顺序,予以奖赏。倘若你排名在前三,便可向皇上提出一个要求,譬如,不下嫁给摄政王!”

“萧若安,你够了!”

一直沉默的帝赢终于忍不了,怒喝一声,动作极快地夺走江玉陨手上的短弓,扔至空中,一道金色/气流过去,将那精美的短弓震得稀烂!

“你!”

萧若安气得攥紧缰绳,马儿被迫仰头,发出一阵嘶鸣!

伴随萧若安愤怒,在清晰的山林中,格外聒噪:“帝赢,你他娘的是想打架吗?!”

“呵呵,打就打,本王忍你很久了!”

帝赢将缰绳塞进江玉陨手中,腾空而起,长剑出鞘,扰得枝头碎英纷飞,浮光掠影转瞬即逝!

江玉陨只看到模糊的人影在繁花间划过,刹那间,金光一闪,已飞至萧若安马前!

“哼!本王倒是想看看,你的无情道,修炼到几层境界了!”萧若安冷哼一声,长刀出鞘,只有少顷凝寂,杀气瞬间大盛,直劈帝赢面门!

帝赢瞳孔微缩,抬手间长剑迂回,大喝一声:“呵呵!本王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作天地乾坤,万术归一,惊鬼泣神,无上至尊!”

简简单单地随手一挥,光亮与劲气已直撞,只听“哐当”一声,星火迸溅,俩人皆被震出数米十开外!

剑气所到范围,无论是马匹还是草木,无一幸免,皆被摧毁!

“该死!”

萧若安的坐骑直接被震成一滩血块!

而他自己则是脚踏到一颗苍劲有力的青松,方能稳住身形。

大骂一声,锋刃一转,迎面朝帝赢袭去!

帝赢似毫无所觉般,身形去势不变,继续保持飞身后退的姿势,直到萧若安临到近前!

他长身却突然一晃,眨眼便出现在另一个方位!

萧若安以为自己眼花,轻“咦”了一声,好象极是意外,脸色一凝,不敢大意,刀势一收一改,应变甚快,与至后刺来的长剑,眨眼间,已交手数招!

眼看二人杀的难分难舍,似要战他个三天三夜誓不罢休!

江玉陨本来坐在马背上,远远的观望着,可随着萧若安同来的那群纨绔子弟,见到他的绝色容颜,按捺不住,开始蠢蠢欲动!

趁萧若安和帝赢打进山林深处,一名赤衫公子对着江玉陨吹了一声很不正经的口哨!

率先打马,冲撞向江玉陨,“这位公子,想必,你便是摄政王藏在府上,夜夜笙歌的男狐狸精吧?”

江玉陨面色一白,攥紧马缰,想往一边躲!

却不想,其他纨绔子弟见状,纷纷打马围了上来!

揽月和几名护卫想阻拦,奈何对方人多势众,马匹又颇为强健,皆是皇室贵族最纯正的汗血宝马,三五两下,便将揽月他们普通的马群冲撞到了一边!

那些纨绔子弟一个个笑得极其猥琐,眼神十分下流,锁着江玉陨,浑身上下乱瞟,是要将他洞穿似的!

“不错不错,长得有几分姿色啊?”

“穿玄衣都遮不住一身的骚气,果然名副其实的狐狸精!”

“呃,话说摄政王一个人,能满足你吗?”

“对呀对呀,不如让哥们几个帮帮忙?包你欲死欲仙飞上天啊哈哈哈……”

随着调笑声越来越过分,他们骑在高头大马上,围着江玉陨转圈儿,围猎似的,越逼越近!

近到那赤衫公子,伸手就能够到他的下巴!

“住手!”

揽月见势不妙,大喝一声,飞身下马,白鹭似的,至天空俯冲而下,朝江玉陨所在的中心位置飞去!

“哼!”

赤衫公子冷哼一声:“区区一个右护卫,胆敢坏本公子的好事?!”

说话间,腰间佩刀出鞘,直指揽月!

见帝赢未脱身,揽月又跟人打了起来,而赤衫的同伙并不帮忙,反而向江玉陨逼近,企图扯他衣脱他衫夺他裤!

只听“呲~”一声脆响,一直不安分的手,已经扯掉了他的一块衣衫,露出大半个滢白的香肩!

那块衣衫被施暴者握到手以后,捂在鼻尖用力嗅了嗅,很享受地眯起眼睛,而后长吸一口气:“哇!真够骚的!连衣服上都是一股骚气!”

其他纨绔子弟见状,完全受不了了,纷纷伸手,企图将江玉陨身上的玄衣彻底撕烂!

“你们……滚开……”

江玉陨吓得不轻,再也忍受不了如此轻浮的举动,攥缰绳的手越拉越紧,紧到帝赢的坐骑以为是他在给自己下命令!

于是,马儿长声嘶鸣起来,前蹄直接跳立而起,胡乱蹬踢着,朝身前的黑马匹面门狠狠踢去!

脾气和帝赢一样暴躁!

蛮横地踹飞两匹马,不顾马背上之人死活,矫健的长腿一跨一跃,竟奔腾而起,冲开马群,朝一望无际的草原奔去!

“呃……”

江玉陨被这波操作搞得措手不及!

脸上全是呼呼的风,满头青丝胡乱刮向身后,手心下意识牢牢握住了缰绳!

不知过了多久,一路风驰电掣,穿过了茫茫草原,已出了武肇设下的包围圈!

黄昏日落时,马儿带着他,来到了另一处草木繁茂的山林前。

江玉陨被风刮得脸颊生痛,终归不是自己的马,怎么吆喝都停不下来。

这会儿好容易停了,只觉得双腿发软,腰酸背痛,连坐都坐不稳了!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