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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王爷,药不能乱吃,况且,这药是专门为江公子准备的,原材料很贵。”

而且本将又没受伤,喝什么药?

不过,这话不能说出来,说了帝赢肯定会赏他一顿重伤!

帝赢敛眸:“本王缺那点钱?”

钩玄:“身为摄政王,理应勤俭节约,杜绝铺张浪费。”

“你在教本王做事?”

“属下不敢。”

听他俩磨了半天嘴皮子,江玉陨总算找回丢失的脑子宁愿喝药也不肯被帝赢折腾。

扑腾着想挣开帝赢怀抱,“我要喝药,我要养伤,我是伤员,伤者为大……”

帝赢拿他没辙,长指勾来件大氅,披在江玉陨薄肩,哄孩子似的:“好好好,喝药。苦着了别哭鼻子!”

“谁要哭鼻子?怕苦的是你吧?王爷?”江玉陨嘲讽。

层层纱幔被下人挑开,内里雾里看花般的一对佳人,倾刻变得鲜明起来。

玄色大氅从刀削一样的肩背垂落,非但没掩去少年的美艷,反而将那单薄的身子衬得更加伶仃羸弱,发丝和狐耳耷拉着,更显面若新雪,眼尾红痣与玉脖咬痕嫣红,像朵饱受欺凌迎风抖动的娇花。

再反观帝赢,健壮的体格覆着一身充满张力的肌肉,每次随着身体的动作,仿佛都在狂野地叫嚣着。

再配上他那张凛冽张扬的脸,暗红似夜火的长发,简直将男人的野性发挥到了极致。

他越强大,身边的江玉陨越显柔弱,仿佛若水磐石,相生相克,又完美得无可挑剔。

钩玄将药递给江玉陨,便垂下睫毛,不敢再看那双还氤氲着情潮的狐狸眼,识趣地冲帝赢拱手抱拳:“王爷,末将去帮揽月审春梦了。”

“去吧,等手上事情处理完,别忘了,你还得去蛮荒任职。”帝赢注视着他一举一动,似乎很不满他打量江玉陨的眼神。

钩玄微愣,继而浅应一声“是”,便退去。

江玉陨苦大仇深地捧着药碗,企图转移话题:“钩玄要走啊?”

“怎么?”

帝赢眼皮子一掀,“你舍不得?”

江玉陨指腹摩挲着碗口,“是呀!他比你温柔多了!”

“他温柔?”

帝赢面部肌肉一拧,“是什么让你产生了他温柔的错觉?他搞过你?”

“你……”

江玉陨气得险些没一碗药拍他脸上!

继而赌气似的,咬牙道:“对,我们搞过,他床上功夫了得,还会顾忌我的感受!不像某些人,只会跟公狗似的,瞎几把乱捅!”

帝赢听得怒火攻心!

一把攥住他后脑勺的青丝:“你说甚?!”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脖颈被迫后仰,江玉陨昂高下巴,眯着眼睨他,声音残忍且清晰:“说的就是你,哪儿都能发情的公狗!”

帝赢不怒反笑,凤眸里溢出嗜血冷芒,“江玉陨,你完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他本就是偏凶的长相,眼底充满杀意笑着时,仿佛阎王勾唇,让人五感生寒!

江玉陨心生不妙,忙乖乖软软的冲他挤出个笑,笑得脸颊梨涡浑圆:“王爷别闹,该喝药了!”

说着,不给帝赢反应机会,埋头叼住碗!

“你……”

帝赢苦得松了手!

手忙脚乱叫人:“水……给本王水……”

两名下人慌忙端来茶水,不等他水到嘴边,“咕嘟~”

江玉陨泄愤似的,灌下两大口黑药!

凤眼一翻,帝赢怒斥道:“江玉陨,你……”

“咕嘟咕嘟~”

小巧喉结不断蠕动,帝赢想去抢碗,江玉陨却以脸顶碗的姿势跳开了!

不一会儿,一大碗黑药见了底!

江玉陨一抹嘴,愤愤地盯着帝赢,笑得花枝乱颤,“王爷,怎么样?我喝药厉害吧?”

“蜂蜜…水……”

帝赢苦得找不着北,气得像是被马蜂蛰了嘴,不断哈着气。

直到蜂蜜柚子水端上来,他一饮而尽,气呼呼地捉过来江玉陨,咬住他嘴巴,往里渡甜水。

药的苦涩与蜂蜜的甜腻瞬间交融在一起,在俩人舌尖纠缠,厮磨,结合…

唇舌撕咬间,俩人彼此瞪大眼,死死盯着对方瞳孔,骤起的心跳声湮灭在愈发急促的呼吸里。

直到药的苦涩,被甘甜的口液消磨干净。

帝赢松开人,居高临下注视着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狐狸精,眼眶微微泛红:“江玉陨,很好!居然敢用这种方式,惩罚本王?本事见长啊?”

惊魂甫歇,江玉陨大口呼吸着,想逃离他的威压范围,“谬赞了。比起王爷,草民还自愧不如。”

帝赢箍紧了他的腰,不许他逃,迫使他耳鬓厮磨,“既然药也喝了,估计你伤也好的差不多了!穿上衣服,跟本王去审犯人吧!”

“什么灵丹妙药?一碗见效?”

“你小情郎特意给你准备的特效药!”

江玉陨一愣,一笑,转移话题:“王爷说笑了,审犯人这种事情,怎么轮得到我这种卑贱的狐妖?”

“没事,本王给你特权,还能与你情郎多处处。更能见着春宵楼的头牌,江公子不是很喜欢招蜂引蝶吗?”

帝赢扯来套衣物,强行给他套上!

而拉去强行洗漱,早膳都没用,又拧着去人去了地牢!

摄政王府的地牢守卫森严,牢中阴暗复杂,青石地面沁着暗红,似无数人的鲜血浸染而成。

黑暗中的围栏里,一道道穷凶极恶的犯人视线窥探出来,落在江玉陨白玉般的脸上,像是一头头饥渴已久的饿狼!

江玉陨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缩了肩膀,裹紧大氅,“帝赢,这里好冷,我想回去……”

帝赢不理他,迈开大长腿,加快步伐。

江玉陨想往回跑,一只脏兮兮的手突然探出,挥舞着想要抓住他!

紧接着,伴随一阵猥琐的笑声,围栏缝里挤出半张丑陋狰狞的脸,“美人,过来陪大爷玩会儿~”

江玉陨的心,霎时提上嗓子眼!

小跑跟上帝赢,“帝赢,等等我……”

不知在狭长阴暗的过道走了多久,直到最隐蔽的一处暗牢。

暗牢内,炉火旺盛。

可惜不是用来取暖的,而是给犯人用刑的!

春梦被蛛网般的铁链悬挂着,浑身白腻的肌肤被抽得皮开肉绽,云鬓散乱,歪耷着头,红唇和下巴间,全是触目惊心的血!

“王爷,审了一个时辰了,屁也没问出来!”揽月禀告道。

男人往春梦面前的椅子上一坐,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用眼神示意江玉陨,过来坐。

江玉陨忙摆手,“王爷,我站着就好了。”

“拿烙铁来。”男人不理他,云淡风轻道。

江玉陨以为他会用烙铁对付自己,慌忙一抬屁股,乖乖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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