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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走一块儿,及川彻牵着铃原怜子走另一边,尽管还有目光扫过来,但少了许多。
甜品店。
唔,同样是融合了猫咖。
研磨的性格很像猫咪,他一进店内,好几只猫咪就自来熟地凑到他的脚边。
“喵呜~”率先凑过来的是一只橘猫,有点肥。
他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大猫发出舒服的咕噜声,眯了眯眼瞳,甚至扬起脑袋,露出下巴。
“洗手了没?”
黑尾铁朗对于小动物也是爱心泛滥,总喜欢往家里捡流浪猫流浪狗,家里有五六只,养起来还有点费劲。
“从球技场出来的时候不是洗过了吗?”研磨垂着眼,回应道,“你没洗?”
他将这只胖胖橘猫抱起来,走到铃原和及川彻所在的对面座位。
铃原喜欢三花猫,她提溜起一直在手边挨蹭的猫咪抱在怀里,揉着它的后颈皮子,柔声:“舒不舒服呀?”
及川彻盯着女朋友葱白的手指陷在三花猫蓬松的毛发里,又观察她的手法,微微眯了眯眼睛。
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让他想起不太妙的经历。
“哈哈,怜子你怎么像是撸狗一样?”黑尾也落了座,随意地瞥了眼铃原怀里的那只猫,“它都想逃了。”
及川彻:……撸狗?
他闭了闭眼,悟了。
能不熟悉吗?
他变成狗的那一天就是被怜子这样上下其手的,按在课桌抽屉里,无法反抗。
及川彻盯着三花猫的目光越发专注,以至于——
“你也要摸吗及川君?”
铃原弯着眉眼,笑吟吟地问。
他:“这猫是公的吗?”
话音刚落,立即引来对面两人的注意。
及川彻干巴巴地解释:“我就是随口问问。”
一旁的店员端着托盘过来,上面装着四人点好的甜品,他恰好听到这句话,礼貌地说:“客人放心,都是绝育的。”
黑尾铁朗不知道及川彻为什么看上去紧张:“我们也只是随意地看一下。”
“一般都会给猫狗绝育的,这样能少生病。”黑尾托着下巴,笑着说,“我家里那几只都绝育了。”
及川彻:“……哦。”
他总觉得脊背凉飕飕的,希望下辈子不要变成猫狗。
不对,这辈子也不想再变成狗了。
不知道上次拜的神社有没有用,总有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头萦绕,抽个时间再去拜一拜。
他一边想一边从盘子里拿了块甜甜圈,巧克力的外壳,点缀着小星星形状的糖果,很精致的模样。
吃起来也还行。
甜而不腻。
另一边的研磨扯了扯黑尾铁朗的袖子,指着窝在腿上的橘猫,轻声道:“小黑,它好重,压得我腿麻了,快抱过去。”
黑尾叼着一片蜂蜜吐司,他用手帕擦了擦手,说:“等会儿。”
单手把胖橘捞起,感叹了一句:“真重啊。”
及川彻见到此状,目光落在她的怀里猫咪:“怜子你抱得累不累?我帮你拿起来。”
铃原抱着的这只个头不大,她都能单手举起来,摇头:“不累呀。”她继续沉浸式逗猫,连点上来的甜品都没怎么吃。
及川彻:“……”
唉,女朋友的注意力全被吸引走了。
“嘿,及川同学,咱们唠唠。”黑尾托着下巴,另一手在空气中摆了摆,将人吸引过来。
研磨吃了小块马卡龙,而后拿出了手机,随机点了一款游戏进去,一边玩一边分心注意两人的谈话。
铃原怜子虽然沉浸逗猫,但是耳朵还是注意着外界的,悄咪咪竖起耳朵。
“怜子刚从东京搬到这边来的时候,她每天给我们发的消息都有哭哭的表情。”
“说是有个讨厌鬼总是欺负她。”
研磨抬起眼帘,附和地点头。
“及川同学你肯定知道是谁吧?听怜子说你们国中和高中一起同班了六年,家住得还近。”黑尾坏心眼地笑了下,有点不良。
及川彻回想了一下。
嘶——不会是我吧?
铃原怜子不着痕迹地瞥了男友君一眼。
“当时我和研磨还商量着过来把人揍一顿的,没等行动,怜子就说……”
“他已经道歉了,还给我送了赔礼,好像也没也那么讨厌。”
及川彻吞了一口唾沫。
不用怀疑,他就是他。
“小女孩真好哄啊,一个钥匙扣就哄好咯。”黑尾语气微妙,老父亲般发问,“及川同学,你会怎么哄人?”
怎么回事啊?
名叫黑尾铁朗的家伙是当过老父亲吗,这种调调真的让他幻视关治叔叔,压力顿时下来了。
及川彻挠了挠脸,老老实实地说:“我第一次处对象,不太熟练,也不知道怎么哄人。”
“但是我知道不能让怜子难受,也不会让她生气。”
黑尾铁朗再接再厉,他还想问为什么及川彻高三才表白。
明明和怜子认识这么久。
“小黑。”
铃原怜子俯身放下了三花猫,递了一个眼神过去,转移话题:“你吃的那份吐司味道怎么样?我们再点一份。”
黑尾铁朗微微一愣,他往后一靠,说:“嘛,还可以,点吧。”
“你们可以聊聊排球相关的嘛,话题不用围在我身上。”铃原怜子补充道,她看了眼手表,“再待半个小时,我就得先回家帮爸爸准备晚饭了。”
黑尾铁朗:“那就不点了,我还得空出肚子吃关治叔叔做的料理呢,他做的盐烤秋刀鱼可好吃了。”
研磨从手机屏幕抬起视线,同样道:“我也等叔叔。”
及川彻也是在铃原家吃过饭的,一经回味,眼下的甜品突然没有那么美味了。
“我们跟着你一块儿回家。”
铃原怜子抬头看了眼天,思索片刻,她说:“那就再聊会儿,现在还早。”
“你们学校有没有空再约场练习赛,例如和我们青城打一次?”她直接提出,话题跳得都没过度。
黑尾铁朗不怎么诧异,摸着下巴:“唔,我问问猫又教练吧?”
“也不知道上没上新干线,要是已经坐上去了,那就得重新约个时间,毕竟往返来去挺累人的。”
一旁的孤爪研磨关了手机,他看向及川彻,心里经过思想斗争,还是直白又笃定地说:“你是二传手对吧?”
及川彻一怔,而后笑着问:“很准嘛,我是不是特别具有二传的气质?”
孤爪研磨缓缓摇了下头,他说:“从球技场刚出来的时候,你盯着我的眼神和乌野队的二传手差不多,只比他会隐藏一点点。”
过于……
啧,反正不太好受。
“啊,抱歉抱歉,”及川彻习惯性对每一个队伍的二传投放更高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