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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糟的事情带进剧组?”

柳盼山说话不客气,江楚年也不是个忍气吞声的性子。

两个男人隔着一面玻璃互相注视着,江楚年的眼眸又明又亮,像一把明晃晃的刀子,刀刀要人命。

柳盼山的一双薄唇微微抿起,在这一场眼神的对抗中,他率先偏头避开了和江楚年的对视。

“那天的拍卖会我也在。”柳盼山说了莫名其妙的一句话。

江楚年愣了一下,他回忆了一下,他当时只顾着挑起韩玄和云通海的“竞拍战争”,没太注意其他人。

江楚年的表情无疑是在告诉柳盼山:我没看到你。

一对好看的眉拧在了一起,柳盼山眼底的寒气更重了:“我听到你和拍卖会发起人的聊天。”

江楚年蓦地笑出声来,他转过身,一边用纸巾擦着手,一边望着柳盼山,说道:“原来柳导那天在偷听我和其他人讲话啊?”

“我是无意间听到的。”柳盼山眉头微蹙,为自己解释。

“江楚年,你不怕我把这件事告诉韩玄和云通海?”柳盼山冷声问。

“不怕,你去告诉他们吧。”后腰靠在盥洗台的大理石台面上,江楚年笑得风流不羁。

一场看似普通的拍卖会,江楚年除了有意挑起韩玄和云通海的“拍卖竞争”,还私底下和拍卖会的发起人谈了一笔合作。

他不但心安理得地收下了韩玄和云通海给他拍下来的珠宝手表,还从两个人的竞价里分得了一笔不小的抽成。

如果将来要在人生地不熟的国外定居,江楚年需要一大笔钱。

云通海和韩玄上赶着给他送钱,他为什么不收?

“他们乐意给我花钱。”走到了柳盼山的身旁,江楚年抬手轻轻拍了拍柳盼山的肩膀,带着热气的呼吸因为凑近而洒在了柳盼山冰凉的脸颊上。

江楚年凑近了柳盼山的耳边:“柳导,该回去拍戏了。”

简单的留下一句话,江楚年迈着他的大长腿离开了洗手间。

柳盼山站在了原地,挺拔修长的年轻男人,瓷白的耳垂微微泛起了一层薄红。

他似是极力地在忍耐着什么,用力闭上了眼睛,薄薄的眼皮底下眼珠子不停颤动。

几个深呼吸以后,又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泼洒着自己的脸。

那些莫名其妙升腾起的热意,渐渐冷却了下去。

江楚年都回到片场快十分钟了,柳盼山这才姗姗来迟。

柳盼山坐在了导演椅上,他透过镜头望着不远处已经准备好的江楚年,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独一份的潇洒气质。

在一声“开始”之后,演员江楚年瞬间入戏,成了电影里潇洒风流的多情浪子江楚年。

男人手里夹着一根香烟,两根手指修长又白皙漂亮,连关节处都是淡淡的粉色,明明有着属于男人的骨节,却透着一股诱/人的味道。

这是一场没有台词的戏。

全靠江楚年的每一个细微表情,每一个动作去带动整个镜头的情绪。

在电影里,这是另一个男主爱上江楚年的瞬间。

镜头就是另一个男主的眼睛,而执掌镜头的人,恰恰也是另一个男主的扮演者柳盼山。

该怎么拍出让人一见倾心的江楚年呢?

只需要放大江楚年的表情就够了。

无论是两根夹着香烟的修长手指,还是掩在朦胧烟雾里的一双多情眼,亦或者是嘴角不轻易的微扬。

都足以要了人的命。

会有导演不爱自己镜头下的演员吗?

会有创作者不迷恋自己的缪斯吗?

究竟是入了戏的心动,还是欲盖弥彰的意乱情迷。

第65章 剧本里没有的吻戏

当柳盼山借着酒劲儿骂江楚年作风放荡,不知羞耻的时候,整个片场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安静之中。

今天拍摄的一场戏,是电影里柳盼山所扮演的男主,面对江楚年不断的或者主动或者下意识的引/诱,在理智与本能之间不断挣扎徘徊,陷入极为痛苦的矛盾之中。

戏里的柳盼山喝醉了酒,也可能没有醉,仅仅是借着酒劲儿,用难听的语言去咒骂不断引/诱他的江楚年。

剧本里说,柳盼山骂得越厉害,意味着他陷入得越深。

他痛恨多情薄情而又引/诱自己的江楚年,更痛恨忍耐不住心中那股难言渴望的自己。

现实与电影诡异地交织在一起。

让人分不清究竟是演戏,还是真实吐露。

但江楚年知道,因为柳盼山离他离得很近。

这位高岭之花天才大导演贴着他的耳廓,用刻薄的声音对他说:“勾引了云通海和韩玄还不够,你还想勾/引我吗?”

如若不是江楚年有着良好的工作态度与责任心,他当下就应该直接发作给柳盼山一个拳头。

江楚年冷下了一张俊脸,正如电影里自负的风流浪子,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转身离开了。

留下一个喝醉了的演员,一个喝多了的导演。

柳盼山是故意借着酒劲儿辱/骂江楚年,发泄心中的不满,还是入了戏把江楚年也当做是作风放荡,不知廉耻的渣男海王。

江楚年不在乎,也不关心。

他这个人不喜欢热脸贴冷屁股。

自那天以后,除了拍戏的时候,江楚年看到柳盼山的时候就装作没看到。

不像从前一样会微笑着打招呼,他甚至格外明目张胆地和其他人都打招呼,偏偏遗漏了他们的大导演。

明明之前对自己满眼都是嫌弃,江楚年不搭理柳盼山以后,这个沉默寡言的大导演反而经常用奇怪的眼神盯着江楚年。

江楚年事后分析了一下,那种眼神名为——委屈。

“委屈个屁,神经病。”江楚年一如既往地忍不住吐槽,他算是知道了,这个世界的男主多少都有点毛病。

你上赶着和人友好相处的时候,一个个鼻孔朝天看不起他。

你转头不理会这些神经病了,这些神经病又恬不知耻地屁颠屁颠地扭头回来找他。

保不准还会来一句:你怎么不理我了?

“谁惹我们年年生气了?”云通海的声音从视频电话里传了出来,低沉悦耳,旁人听了多少要称赞一句“性感”,江楚年听了心情却更不好了。

江楚年不吭气,他不想理会云通海。

要不是为了稳住云通海,他甚至连这个男人的电话都不想接。

这段时间韩玄的动作不小,云通海已经很难抽得出时间来剧组看他,对江楚年而言这倒是件好事。

每天要在剧组演戏已经够累了,下了戏面对云通海还要接着演,那是真累。

云通海也不生气,自顾自地说:“是柳盼山?”

“他脑子有病。”江楚年还是没忍住吐槽了两句,说完了又紧蹙着眉头摇头,“算了,提这个家伙做什么,反正拍完戏就没什么联系了。”

“年年……”

“我要去洗澡了。”江楚年直接把视频通话给挂了。

从浴室里出来,江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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