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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掩饰得很好的恶意。
江楚年垂下眼皮,看了眼阮玉成递过来的酒杯。
他笑着把酒杯接了过去:“谢谢。”
在阮玉成的注视下,江楚年抬起酒杯凑到了嘴边,微微眯起的眼眸里,映出阮玉成几乎克制不住的得意与欣喜。
嘴角微微一抿,轻蔑的笑意被落下的酒杯掩过,江楚年对着阮玉成笑了笑。
他经不住有些感慨。
你看,有些事情并不是自己想避开就能避开的。
因为一个云通海,一个韩玄。
前一个让他被绑架差点死了,后一个让他被人盯上,下了药的酒都公然端到他面前来了。
口口声声说着喜欢他,要重新追求他。
亦或者是一副好像很伤心的模样,和他道歉,说着对不起的话。
实际行动呢?
江楚年只看到,在韩玄面前羞辱他的这些人还好好的活着,甚至胆子大到要进一步对他实施行动上的犯罪行为。
这些人要让他喝,他就喝。
云通海和韩玄,单单喜欢还不够,他要他们心生愧疚。
身体微微有些发热,江楚年心里暗骂了一声,要不是为了效果好,他才不会喝那杯加了东西的玩意儿!
不过他聪明的只喝了一小小口,只要有这个效果在就行了,其余的就是他自由发挥的时间了。
一分的药效,他也能演出十分的效果来。
眉头微微一蹙,装作身体不舒服的样子,江楚年和身边交谈的人说了声抱歉,很快便转身走向了宴会厅内的服务员。
“你好,请问这里有休息室吗?我有点不太舒服。”江楚年佯装难受的模样。
服务员正打算指路的时候,另一个服务员大步走了过来,热情的主动带路:“江先生,您不舒服吗?请您跟我来,休息室在楼上,是单人间,您可以在里面休息休息。”
一边带着江楚年往楼上走,服务员一边往楼下使了个眼色。
在下边儿等着的阮玉成等人互相看了一眼,得意之色溢于言表。
“还是阮少厉害!”
“那个江楚年真是一点防备都没有,我看他身边连个经纪人都没有,肯定也没人找他。”
“走走走,我们现在就上去!”
阮玉成冷笑道:“急什么,等药效强一点的时候再上去,你们不弄点玩具什么的?”
“还是阮少会,嘿嘿嘿!”
江楚年前脚踏进了休息室的门,后脚服务员就从外面把门关上了。
他转过身拉了拉房门,被锁上了,打不开。
不清楚房间里有没有摄像头,江楚年手扶着胸口,一手在门上无力地敲了敲,装作难受又惊慌失措的模样:“有没有人?门怎么关上了?来人啊!”
喊了两三声做做样子,江楚年跌跌撞撞地坐在了房间里的沙发上,旁边的茶桌上放着一个水晶烟灰缸,他拿过烟灰缸握在手里,藏在了身后。
又伸手去摸口袋里的手机,果然不见了。
多半是上来的时候,服务员趁他不注意把他的手机拿走了。
江楚年缓缓闭上了眼睛,在心里默默倒数。
十、九、八、七……
“咔哒”一声,房间门口的方向,传来了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的声音。
江楚年待着不动,他依然闭着眼睛,佯装虚弱无力,半睡半醒的模样。
房门很快又被人轻轻合上。
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似乎是只有一个人进来了。
脚步声带着急切的混乱。
在来人走到了自己面前的时候,江楚年猛地睁开了眼睛,藏在身后的水晶烟灰缸直直地就朝男人头上砸了上去。
“年年——”云通海大喊了一声。
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吓的。
尽管躲避得很及时,江楚年也装装虚弱的模样收了点力,那么大一个水晶烟灰缸还是砸在了云通海的肩膀上。
江楚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浑身颤抖地死死瞪着云通海。
忍着肩膀上的疼痛,云通海用力把江楚年抱进了怀里,任凭对方挣扎推打,极力安抚:“别怕,年年,没事了,我是来救你的,别怕!”
“……不是你做的吗?”江楚年有点可惜不能继续装模做样的打下去,他无力地垂下了双手,额头抵在云通海的胸口上,面上因为药力的关系,红得滚烫。
“不是我,年年……”云通海似乎想解释什么,一低头看到江楚年难受的模样,心脏像是被人狠狠砸了一拳一样,额头上青筋凸起。
“没事的,一切都会好的,我在这里,没人敢伤害你。”云通海把江楚年从沙发上抱了起来,看着怀里没有再挣扎的漂亮青年,云通海心生庆幸,江楚年对他没有之前那么抵触了。
江楚年被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上,他虽然喝的酒不错,但酒里药效似乎很强劲,这会儿已经开始发作了。
他感到浑身发烫,整个人像是被放在太阳底下烘烤一样,急切地想要触碰冰凉的物体。
江楚年默默翻白眼:没事没事的,你倒是给我喊救护车啊!
要不是刚刚的水晶烟灰缸已经掉到了地上,他现在很想给一脸急切的云通海再来一下。
刚刚怎么就没砸到这家伙的脑袋?
“年年,别怕,我帮你……”云通海一脸深情。
江楚年忍着踹云通海两脚的冲动,挣扎着说道:“云通海,你说过要尊重我的……帮我喊医生,行吗?”
虽然是那种药,虽然江楚年自己是故意喝下去的,但他真没打算再和云通海再来点什么亲密接触。
就算这个世界充满了绑架和下/药的狗血剧情,医生总该有的吧?
云通海蓦地低低笑了一声,眼里闪过几分无奈:“我在眼里就这么……算了,医生我来的时候已经喊过了,他马上就来,放心。”
正说着,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敲响。
一个戴着眼镜的女人从外面走了进来,身边跟着一个提着医药箱的男助理。
“云总!”
云通海朝两人点了点头,从床边让出位置,叮嘱道:“我朋友喝了放了不明药物的酒,林医生,他就拜托你了,有什么事立刻联系我,我暂时离开一会儿,马上就回来。”
“年年,等我,我不会放过那些胆敢伤害你的人。”云通海说完这些,便大步离开了。
江楚年缓缓呼出一口气,他闭上眼睛安静地躺在床上,任由旁边的医生给自己做检查。
如果不是一早就在聚会上看到云通海一闪而过的身影,他也不会冒险喝下阮玉成递给他的酒。
至于阮玉成他们……
云通海,这一次,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再失望了。
“阮少,就是这里了。”如果江楚年在这里,就能认出来,这会儿给阮玉成他们带路的是刚刚把他反锁在休息室的服务员。
服务员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笑得格外谄媚,只是这笑容若是仔细去看,又能从中看出几分僵硬来。
“干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