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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那颗果子是结子果啊。介于这段记忆十分清晰,他理直气壮地说:“什么结子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零见他眼神乱飞四处寻找那颗果子,便知道从和勃朗特换班之后的记忆,林逸是都想不起来了。经过昨夜那一遭后,他内心是没余下多少柔情了,却也看破不说破,只翻身起来划破了自己的手掌。
林逸内心有鬼,身上疼归疼,倒也没掉下一块肉来,便没揪着不放,任凭零抚平自己身上的齿痕。到大腿处的伤口时,他终于忍无可忍,一拍地面,“你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个事?!”
零眼皮都不抬,面不改色地扯谎,“你晚上起夜,被蚊虫咬了,又自己抓成了这样。”
抓痕能是这样?林逸还要再辩几句,零的手掌拂过,那伤痕便消失了原有的模样,只留下了一点淡淡的血痕。
算了算了,多说无益。林逸站起来,身边的人陆陆续续都醒了,他在岩洞内缓步一周,忽地大声道:“老子的裤子呢?!”
那裤子自然是被扔在了外边的雨林里,但零不会说,沈昭昭张了张口,被零一记眼刀后又低下了头。
“忍着点吧。”
零脱下上衣围在他的腰间,休斯见了“噗嗤”一声笑出来,林逸瞪了他一眼,心道再怎么样老子的两个卵蛋还有内裤兜着,你小子晃晃荡荡的还有脸五十步笑百步。
一行人重新整装出发,虽然人还是那几个人,林逸却敏锐地察觉出了不对劲。除了休斯这个缺心眼和勃朗特这个傻大个,零明显对他冷淡了许多,还动不动总往沈昭昭的方向瞧。沈昭昭则一路红着脸,也不去看零,倒盯着他发了好一会呆。林逸被看得一脸莫名,想了半天脑中灵光一闪,感情这两人是有眉目了啊!
他心里一喜,可又琢磨出不对味来,零看沈昭昭的眼神过于凶狠,不像爱人倒像仇人。至于沈昭昭……暗送秋波也不该送到自己头上来吧。
他就这么云里雾里的夹在队伍间前进,好在这天艳阳高照,土地变得松软而温暖,不用零的帮忙他也没有掉队。可到了分食的时候,又发生了一件怪事——零拿着他的那份不让吃了。
这简直岂有此理!
分的时候还无异常,他拿着自己那几个青红相间的果子,打算边吃边随处走走,想再找一枚结子果——他贼心不死,看零和沈昭昭的模样,备着总能以防万一。
零就是在他脱离队伍的时候过来的,他连话都没说一句,堂而皇之地从他的手里顺走了那几个果子。而林逸因为没有防备,直着眼睛摊着手就这么让零得逞了。
他怔了一怔,心里不大爽快,却因为这些果子是零找的,所以耐着性子问,“你还没吃饱?”
零歪着头朝他笑了笑,乌黑的长发柔顺的垂下,在阳光下闪着亮丽的光泽。
林逸一直认为他留着一头长发过于碍事,可不知他怎么打理的,那头发跟缎子般绵密顺滑,怕是各大洗发水商家看了都要自行惭愧。
他把心思放在了零的头发上,自然没发现零的笑意没达眼底。
见零揣着那几个果子不吃也不说话,林逸直觉他要作妖,但又无法确定,于是把洁白的掌心在零的眼皮子底下摊开,“给你一个就是,我快饿死了,剩下的给我。”
他说的理所当然,零却清脆悦耳地笑了一声,“我找的食物,为什么要分给你?”
这是在发什么神经?林逸登时被激起了怒火,“你什么意思?”
“沈昭昭是个女人能够传宗接代,理应得到保护。”零捡了其中一颗果子抛上抛下,挑着眉看着林逸,“休斯是我的同类,你可以把我们看成是一伙的。勃朗特……他至少跟得上我的脚步,能出去寻找食物。”
“你到底想说什么?”林逸怒火朝天地朝他跨出一步,想去抢他手里的果子,零却“嗖”一下把手背到了身后。
“林逸,你能做什么?得到我的庇护,你起码得付出点什么吧?”
【作者有话说】:改了很久,不知道能不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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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取悦我
林逸当惯了主子,理所当然地认为零也当惯了奴才,他是万万没想到这狗奴才会忤逆自己。又因为缺少了中间那段至关重要的记忆,在他看来零简直就是从体贴入微的小棉袄变成了磨刀霍霍的屠夫,这变化来得猝不及防,叫他完全接受无能!
比不上休斯也就算了,竟然连沈昭昭和勃朗特都能把他踩在脚下,林逸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牙痒痒的恨不能咬上零一口。他不断提醒自己要以大局为重,可在这鸟不生蛋的破林子里他还能有什么发言权?小棉袄虽然漏风,但也能凑合着抵挡严寒,等出去再收拾他也不迟!
如此这般自我开解了一番,林逸发挥忍者本质,腆着脸故作深沉,“不要闹,我们要尽快走出雨林,现在饿着等会我拖后腿了你来背我?”
“哦,走出雨林。”零不慎在意地耸了下肩膀,精致的面容配着奚落的眼神,真当是可恶至极!接着他说道:“留在雨林我和休斯照样能生存下去,活不下去的是你吧,林逸?”
此话出口,林逸心底的小火苗“啪”膨胀了几十倍。他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扬手就劈头盖脸朝零抽去。可他忘了零连嘴上都不饶人,何况又是手上。他被零攥着手腕一扯,身体就失去平衡撞进了对方的怀里,刚稳住重心,脖子又被掐住了。
果子在他们脚边散落一地,忙乱之中还被他踩爆了一颗,红色的汁水爆炸开来,宛若一滩肮脏的血迹。
林逸蹙起眉头,颈项上的力道很松,像是玩闹性质的威胁,但他依然不敢掉以轻心。他恨声问道:“你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
零的脸上看似无波无澜,实则见了林逸这幅油盐不进的模样后,内心早已失了衡。他极度不甘心,凭什么林逸能把昨夜的一切当做过眼云烟,继续颐指气使地使唤自己?他该付出代价的,自己该让他付出代价!
一击不成,林逸转攻他的下路。零见他的招式和昨日如出一辙,不由暗自好笑,手上一用力,就听对方“嗬”的一声,嘴角都流出了涎水。
“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明明昨日还有说有笑,怎的今日就翻脸不认人了。林逸又是不解又是憋闷,双手扒着颈间的手,缺氧的大脑无端闪过唐纳德的话语。
冷血动物终归是冷血动物,难道说之前的唯命是从都是伪装?他是想等自己放松警惕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