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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军长官哈雷尔元帅,同时是哈雷尔家族的现任掌权者,也是卡洛斯的雌父。
他的全名是亚伯特·哈雷尔,但除了他那位不问世事的雄主,有资格以名字称呼他的虫寥寥无几。
虽然在公众的视线中消失多年,但帝国公民提起哈雷尔,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功勋卓著的卡洛斯上将,而是这位深居简出的元帅。
“卡洛斯那小子,昨天回军部了?”
他靠着椅背,双手松松交握,姿态闲散,仿佛问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隔着办公桌,一名军雌笔直地站着,微微低着头,姿态无比恭敬:“是的,第三军飞行器是从极光星港的方向过去的。”
哈雷尔闭目沉思片刻,开口时语速缓慢,却十分肯定:“极光三号星港。”
他的指尖轻轻敲着扶手,声调不紧不慢,却透着沉沉的威严:“排查昨天经过帝都星的所有航线,务必弄清楚他这一个月的行踪。”
“是,元帅。”年轻军雌欠身应下,却久久没有等到对方下一步的指令。他按捺不住,试探着朝那个方向望去,却正撞上一双深如寒潭的眼睛。
“休伯格,你越来越心急了。”
哈雷尔不知何时睁开眼,眸光已经浑浊,却让虫不敢直视。
“在第三军出征时动手脚的事,真当我不知道吗?你该庆幸这事没成,不然你就成了帝国的罪虫,整个家族都要因你而蒙羞。”
被叫做休伯格的军雌闻言,肩背微微一震。他在心中嗤骂一声“道貌岸然”,面上却表现出战战兢兢的模样。
哈雷尔见状,又放轻了语气:“从小到大,你的资质确实比不上卡洛斯。别说你们兄弟几个,放眼整个帝国,能有几个军雌比得上他?”
“但是他做出了一个愚蠢的选择。”哈雷尔站起身,踱步至休伯格身侧,在他肩上轻轻一拍,“要知道,第一军迟早由你来接手。而卡洛斯能不能活到那时候,还说不准呢。”
休伯格肩头微沉,忍不住抬起头,露出帽檐下一双同样的红瞳。
他小心翼翼地迎上哈雷尔的注视,随后又飞快地低下头:“是……雌父。”
结束这次例行谈话,休伯格正要退出,却被叫住了。
“等等。”哈雷尔将桌上的光脑调转方向,让对方看清屏幕上的内容。
上面正是星网热搜界面。热一后面跟着一个紫红色的“爆”,排行榜往下还有几条关联词条,讨论度都很高。
哈雷尔伸出一指,点在屏幕,指腹正压着“宁宁早睡早起”几个字。
“去查这个主播的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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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宴在前一天晚上录制好音频,用作手势助眠时的背景白噪音。
复播当天,宁宴准时点击开播。画面还没加载出来,后台的直播助手就因为忽然爆发的礼物信息而卡顿了。
两秒后,漆黑一片的直播间忽地亮起。
桌上铺着一层米白色的绒毯,正中央是一个黑色金属外壳的头部模型。可以看出模型的双耳做工精细,面部则十分简洁,一笔流畅的线条勾勒出眉骨和鼻梁的轮廓。
无数蹲守在直播间的观众终于刷新出了画面,还没来得及细看这个模型,下一秒,一只戴着浅蓝色手套的手出现在画面中,对着镜头挥了挥。
“晚上好呀。”
镜头立刻聚焦,画面中的手不似多数军雌那样粗大,骨架稍小,但修长而匀称,十分赏心悦目。
宁宴选择的是轻薄贴肤的材质,手套有一定弹性,紧紧贴合手指,勾勒出骨节分明的轮廓。
手套的下缘束住腕骨,再往下是一段皓白的小臂。但相机的拍摄范围有限,那点儿白只是随着宁宴的动作时不时一晃而过,偶尔停顿几秒,就消失在画面中。
【来了来了,好久不见!】
【这个黑色的模型,是之间宁宁做场景模拟的时候说的“这是你们的脑袋”?】
【前面的,你为什么对宁宁的台词这么熟悉?】
【因为我已经把那一期视频盘得包浆了[流泪]】
【啊啊啊宁宁和我挥手!晚上好!!】
【怎么还带着手套,多见外啊[委屈]】
宁宴不急着开始,先和弹幕聊会儿天。
“好久不见啦。”
“对,就是这个。”他用指尖轻敲模型的脑壳,直播间中同步响起敲击声,只不过隔着一层手套,不似平常清脆,有些闷闷的。
“戴手套是因为浅蓝色有助于放松心情。”
工作室的灯光被切到最低档位,两侧的打光灯同样调整至一个昏黄柔和的色调。
宁宴一边说着,右手在镜头前若即若离地抚过。画面瞬间虚焦,变为一片浅蓝色的模糊轮廓。右手离开后,被镜头对焦的左手又慢慢地重复了一遍方才的动作。
随着双手忽远忽近地游走,画面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由于节奏轻缓,并不会让虫感到眩晕,配合着沙沙的背景音,反而产生了轻微的助眠效果。
宁宴将手搭在镜头前,隔着一小段距离,手指呈波浪形小幅度地摆动着。
镜头又对焦在他的手上,连指节弯曲处、手套的褶皱细节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下方的头部模型反而成了虚焦的背景。
【刚开始就已经困了[震惊]】
【坚持住!不能睡啊!】
第22章
重复几次双手交替着变焦的动作后,宁宴取出一支扇形刷。刷子靠近镜头,观众的视野被灰棕色刷毛盖住了大半。
手指抚过,饱满蓬松的刷毛被弯折、拨弄,窸窸窣窣的轻响原本十分细微,却尽数被麦克风捕捉。
由于是视觉触发,头部模型不负责收音,主要充当远景调焦的作用。宁宴把麦克风固定在桌面,刷子往下缓缓一扇,同时配合手势的节奏制造口腔音。
直播时长过半的时候,宁宴关掉了两侧的打光灯,只留下屋顶的一盏小灯。屋内立刻昏暗下来,相机视野中几乎看不清桌上头部模型的轮廓。
他拿起放在一旁的袖珍手电。手电只有两指粗细,顶部用纱布包住,滤掉了一部分光线,不至于太过刺眼。
“咔哒”一声轻响,宁宴摁亮开关。
离镜头还有一定距离时,昏暗中光线中依稀可见手电的形状,顶部是一块圆形光斑,仿佛一根点燃的火柴。随着距离的缩短,光柱缓缓照向镜头,那块光斑逐渐扩大、晕开,整个画面都被浸泡在朦胧的橙黄当中,在最靠近镜头的瞬间折射出气泡般的彩色光点。
……
两小时的直播,需要保持高度专注,宁宴大病初愈的身体虽然扛得住,但也疲倦了。
准备的内容展示完毕后,还剩下一点时间。宁宴一向准点,不打算提前下播,于是翻看着直播助手,打算和弹幕互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