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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要夺走,他挣扎着紧捂胸口,好像这样东西生死攸关,一旦失去,他整个人也要跟着肢解破碎了。

“不要什么?”许直行心软得能融化出水来,在他薄红的眼皮上落下细细密密的吻,亲昵呢喃,“不要我么?”

怎么可能。

彭南生献上自己的嘴唇以表忠诚,缠着他黏黏糊糊地亲了一会儿,声音含混:“唔...要、只要老公...”

许直行二话不说把人撂倒在床上,急切扒光他的衣服,看到那魂牵梦绕的白花花皮肉时,阴茎胀得发疼。

彭南生的身材非常好,比例匀称,瘦而不柴,该丰盈的地方丰盈,肉都长到了恰当的部位。

受到刺激,他的乳尖已经充血挺立,因为哺育过孩子,比正常omega还要大一圈。

许直行眼神暗淡,如狼似虎张嘴舔了上去。

“啊哈别咬...”异样的快感从头麻痹到尾椎骨,触电般,彭南生轻微抽出着,本就是过度敏感体质,才刚开始,他已招架不住。

“不舒服么?”许直行无视他的讨饶,舌尖将乳晕舔舐得颜色更深,犬齿叼着他的乳头厮咬,把两边乳房尝了个遍。

彭南生不想回答这种色情问题,通红的脸扭向一边,泄露出呻吟。

任何言语都没有身体给出的直接反应来得诚实,他表面抗拒,却忍不住扭捏地把奶头往许直行嘴里送,另一只手覆上对方的手背,渴望被重重蹂躏。

“以前生许愿的时候是不是还比现在大一点?”许直行掌心下移,手指已经挤进了他的股缝间,试探性揉摁后穴入口。

湿滑的肠液汩汩流出来,把内裤浸透大片,许直行帮他脱下来,裆部那块鼓鼓囊囊,穴口的淫水黏连成丝,在内裤被剥掉的瞬间,丝线拉长,又反弹回他的会阴上,视觉冲击相当震撼。

许直行拎在眼前细细端详,鬼使神差闻了一下,没脸没皮地评价:“好骚。”

彭南生羞愤得差点晕过去,咬牙踹他:“你变态啊——”

控诉的话还没说完,一根手指钻了进来,彭南生疼得蜷起脚趾,三年没被入侵地方,猛然遭到冒犯,他此时欲哭无泪。

“怎么紧成这样。”只是插入一根细手指,肠肉已经迫不及待开始吮吸,里面又湿又热,几乎要把许直行绞断。

明明是生过小孩的人了,还紧得像初次,很难想象等会儿把鸡巴肏进去,得被夹成什么样。

“不行...不行...你先出去。”彭南生伸手推搡他,怕他失智兽性大发,直接顶进来,那样就完了,没个十天八天绝对下不来床。

好在许直行还没完全畜牲化,他随手抓过一个枕头垫在彭南生腰下,指腹不断刮擦肠壁,耐心诱哄:“手指都进不去,等会怎么吃我的?”

“听话,把腿张开。”

他往彭南生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试图让对方放轻松。

彭南生咬唇哆嗦着,汗珠从眉心淌到喉结,胸腔随呼吸绵延起伏,想逃避,却意识到压在身上的人是许直行。

他搂着自己的alpha深入汲取信息素,乖乖张开两条修长的腿,主动缠住对方的腰。

“好乖好漂亮...”许直行动作不停,低头啃咬他雪白的乳肉,调情的话一大堆,“彭南生最漂亮最可爱了...”

彭南生面红耳赤听着这些夸赞的话,后穴里已经被插入两根手指,许直行的技术当真是不退反进,轻车熟路找到他的敏感点,肆意抠弄着,很难不让人怀疑,这三年里是不是找了别的小绿茶夜夜笙歌。

疼痛感和焦虑感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无尽舒爽,彭南生情不自禁抬起自己的下腹贴在许直行胯间摩擦。

失神片刻,臀部突然传来轻柔湿滑的触感,他神经被刺穿,猛一睁眼,发现许直行改用舌头帮他松弛穴口。

“啊啊...别、许直行不要...”彭南生羞臊得无地自容,这是他最不能接受的方式,以前许直行总会哄他玩69,弄过几次,就被他列入禁区,太羞耻了,正常人怎么能淫乱成这样。

“别动。”许直行做爱时喜欢软硬兼施,恐吓似的掐了一下他高耸的性器,随即在他屁股上咬出牙印。

彭南生喉咙中酝酿哭腔:“好脏...别弄了。”

舔穴这种性爱行为不是每一对恋人都能无负担做到,抛开催情的效用,其象征着臣服。

比omega替alpha口交更能显现出地位与权威。

彭南生言辞抵触,身体却兴奋无比。穴眼一张一合收缩,紧紧缠着许直行的舌头不放,肠壁被舔弄就源源不断分泌黏液,刚碰到g点就尖叫出身,淫水喷了许直行满脸。

“呜呜老公...真的不行了。”他甚至开始讨好示弱,阴茎涨得厉害,颤巍抖动,前端一点点溢出透明液体,彭南生想用手抚慰,让许直行摁住了。

“不可以。”他明令拒绝,语气毋庸置疑,“我还没进去,不准射。”

你也知道你还没进去啊...

彭南生不是第一次觉得和许直行做爱格外漫长,可这回尤其崩溃,光是前戏就销魂蚀骨,根本不敢想操进去了,对方会疯成什么鬼样。

易感期三天,他怕是连今晚都挺不过。

许直行清楚彭南生无法继续承受太大刺激,再舔下去估计撑不了多久。他抬起身,又用手摸了摸,感觉肠道够湿了,穴口也开始变松软,应该勉强能插入。

他握住肉棒草草撸动几下,用它抽打彭南生的臀肉。

“嗯...你、你为什么不脱?”自己被剥得一丝不挂,而对方依然人模人样,许直行全身除去长裤半褪,基本算得上衣冠完整,彭南生顿时心里不平衡,莫名有种招嫖偷欢的错觉。

许直行把他嘴唇吮得水光焕亮,阴茎岌岌可危地顶着洞口磨,喘气粗沉:“等老婆帮我脱。”

放屁,就是太猴急了,顾不上。

彭南生用脚蹭掉他卡在腿间的长裤和内裤,十指灵活拨动,三下五除二把他脱精光。

倏地,有什么硬物在胸膛相互碰撞,发出微小的声音。

彭南生睁大了潮湿雾蒙的眼睛,只见两条绞丝银链难解难分交缠一起,两枚戒指成双成对,七年如一日,横跨艰难险阻,从此完满不再遗缺。

昏黑卧室中,铂金对戒流光闪烁,熠熠生辉。

那轻微的碰撞好像恒星陨落,带着毁天灭地之势,撞塌了彭南生的心墙。

“你...”千言万语化作刀尖来回切割声带,他吐不出一个字,又矫情得想哭。

“嗯...我。”

无需任何逻辑,许直行只负责有求必应。他的五指嵌入彭南生的指缝,十指相扣,不等继续下一步的动作,对方就先送上了唇瓣。

许直行把阴茎对准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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