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烨撇出一抹讽然的笑，“可我不想给你生了。”

黎修明抿唇，面部扭曲，然后迅速放松下来，露出温和的笑容：“好，不生就不生，我也不想让你受苦。你不生下来，我们做的时候也不用那么担心……”

“我也不想和你做了。”杨烨很快地堵住他的话头。

黎修明目光阴冷，手上青筋毕露，但看见杨烨毫无血色的嘴唇，没有发作。

“这个之后再说吧。”俯身亲吻杨烨的耳朵，“好好休息。”

先让杨烨把身体养好再说，至于上床，黎修明有的是办法让他就范。何况产乳过后的杨烨性欲变得比从前旺盛，而黎修明故意不给他买按摩棒之类的道具纾解，不信那个骚货不会凑上来求他干。

见黎修明转身要走，杨烨突然问：“我躺了多久了？”

“快一天了。”黎修明的神情暗淡下来，“你中途失去意识了，我真的很怕你出事……”

快一天了，那杨卓是不是也知道自己住院了？他现在会想些什么？会不会赶来医院救我？

杨烨出神地想着，却不敢问黎修明，情绪低落起来。

“宝宝，怎么了？”

杨烨犹豫了一下，面无表情地要求：“我要用一下你的手机。”

黎修明脸色微变，笑着：“为什么？”

“给、不、给？”

杨烨一字一顿地，语气平淡，大有“你爱给不给”的意思。黎修明立在原地，显然陷入两难之中。

终于，在杨烨的注视下，肩膀松懈下来，他缓缓开口道：“好。”然后把手机递在杨烨手里。

当着黎修明的面，杨烨给杨卓打了一个电话。反正事情已经暴露，他们已经撕破脸皮，没必要藏着掖着。黎修明瞄到杨烨联系的对象，脸色难看，杨烨假装没觉察，待音乐声响起，举在耳边，静静等待拨通。

但很久都没有等到音乐停息，一曲播完后，自动挂断了。杨烨重拨了一次，依然没能得到回复。

忙不迭抬头怒视黎修明：“你对他做了什么了？！”

黎修明也不高兴了：“你就那么关心他？”

“他是我儿子！”

“他是你儿子，所以你可以迅速原谅他做的一切，然后迫不及待投向他的怀抱？”

“别胡说八道！你对他做什么了？！”杨烨气急攻心，忍不住剧烈咳嗽，黎修明的脸色稍缓：“我没有对他做什么。”

“那他为什么……”

“也许是他一时没空接电话罢了，你不要多想。”黎修明沉着脸，道。

“我不信！你让我见一见他！”杨烨抓住黎修明的胳膊。

“杨烨，你最好不要得寸进尺。”黎修明咬牙，“你现在该休息了。”

“你就让我听听他的声音、确认他没有出事，好不好？”杨烨流泪道，“求你了，修明……”

黎修明露出一个扭曲的笑。

“没错，他是想偷偷溜进来找你，然后被我关起来了。”

“你……”

“你要是乖一点，我就不会对他怎么样，至于见面，那也应该让我来安排。”黎修明轻笑着凑在杨烨脸旁耳语，“亲爱的，既然你这么在乎他，那肯定不舍得看他受苦吧？乖乖听话，我就不会伤害他。”

“你、你混蛋……”杨烨捂住脸，眼泪滑到下巴上，“我恨死你了！”

他只会来来回回地说这些话。

“你真是个善良的好爸爸，这么爱你的儿子，哪怕他操过你，你也愿意为他委身于恨的人。”黎修明笑着，嘴上说着夸奖的话，眼里却尽是阴冷，“既然如此，希望你到出院那天不要闹什么幺蛾子。”

杨烨颓然地靠在床上。

出院那天，杨烨一直都很安静。

其实他大多时间都在睡觉，或呆呆地躺在床上。

其实和先前囚禁的生活没什么区别，只是周围的人变成了医生。就这样像木偶一样躺着，呼吸、沉默、一动不动，就是真正的活着吗？可他想到杨卓，又只能强撑下去。

杨烨想到了很多事，关于杨卓。

曾经他是憎恨杨卓的，恨这个不该出生的、强奸犯的儿子，杨卓确实没有做错什么，但他就是忘不掉那个被侵犯的夜晚。何况后来父子俩的关系愈趋冷淡，那份天然的恨意便持续发酵，酿成一勺苦涩的毒药。最终，在迷奸和偷窥事件暴露后，被杨烨一口饮下。

但那天杨卓的哭诉和绝望的表情浮现在眼前，那些指控，甚至不被杨烨记起来的指控，令他心情格外复杂。

我们究竟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呢？

是我的错吗？

好难受，像喘不过气一般，杨烨被绝望攥住脖子。

关系转变的开始，好像是自己见到黎修明后，突然决定放下了，开始对杨卓好。也许就是因为这样，后来杨卓突然说“理解他”，还愿意帮他出去。当杨卓在纸条上说“我爱你”时，杨烨可以想象到他脸上认真的表情。

他想要的……一直都是有人能在乎他而已。

是不是不该有的感情，他已经不在乎了。

重要的是——有人在意他。

可他也许再也见不到杨卓了。

如果能够再见，我们会是怎样的关系呢？杨烨不知道。

回归那栋囚禁他的城堡，而黎修明已经许久没有开荤，晚上抱着杨烨便啃。

几乎被舔遍全身，杨烨忍着不适地闭眼。上一次的性事已经让他产生严重的心理阴影，他现在看见黎修明就觉得恶心，何况是被亲吻和抚摸。黎修明显然察觉到了，再次凑到唇边时，眼神凌厉无比：“你这是什么表情？”

杨烨沉默无言，弓起脊背。

黎修明显然被那副明显的厌恶神情惹怒了，他掐住杨烨的脖子，一根肉棒便捅进女穴里：“难道你还在想着你儿子？”

“是，不可以吗？”阴茎在体内抽动，杨烨咬唇，竭力避免发出呻吟。

“既然你可以原谅他，那凭什么不能原谅我？”黎修明故意往杨烨最敏感的一点上撞，激烈的抽插让他脚趾蜷曲，终于忍不住大叫起来，“你想知道你儿子是怎么操你的吗？哦，我记得你还没看过，对吧？难怪这么容易就忘了。”

残忍的表情让杨烨不寒而栗，只见黎修明拿过手机，找到一个视频点开，然后凑到杨烨眼前：“看看你儿子是怎么操你的，他干你的时候你觉得爽吗？你在梦里也能感觉到他在操你吗？”

声音灌入杨烨耳朵，屏幕近得无法忽视，他看见了……看见了其上的画面。

偷拍的视角，正对着床，他的儿子站在床边，一丝不挂。而他毫无知觉，尸体般沉沉地躺在床上，被分开腿。杨烨想闭上眼，但黎修明在耳后冷冷地说：“不看看你儿子是怎么弄你的吗？”

“别……我不想看……”杨烨哭起来，想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