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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用什么身份去质问他。找了手下的人打听到狄梵的儿子在哪里上学,路弋立刻伪造了身份,抛下了偌大一个公司,去做狄秋的幼儿园做一个男幼师。
路弋把脸埋进狄梵颈窝,静静地嗅着狄梵发梢里透出的淡淡松香。路弋记得那是狄梵最喜欢的洗发水的味道,已经用了二十年,一直没有换过。
明明是个那么长情的人,偏偏却对他薄情如斯。路弋怨过,也恨过,可当他用最刻薄的话来挖苦狄梵的时候,心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畅快。
那一刻他明白,狄梵是他心里扎得最深的一根刺,也是他心里开得最盛的一朵花。就算被他伤得痛彻心扉,但依然是他最想珍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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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狗勾就是狗勾,装什么狼(?˙▽˙?)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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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梵被路弋死死地抱着,动弹不得,他想挣扎,肩窝里突然感受到了两滴凉凉的湿意。狄梵一愣,随后意识到,是路弋哭了。他试着叫了路弋的名字:“路弋……”
“闭嘴。”路弋闷闷的声音在他耳边,像一阵回旋呜咽的风。狄梵感到莫名其妙,明明是他威胁自己来的,现在又是什么情况?狄梵尝试抬了抬肩,却被路弋狠狠咬了一口。
狄梵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破口骂道:“你到底发什么疯?”
路弋微微抬头,湿漉漉的眼里布满血丝,桀桀笑道:“发疯?我是发疯了。我就是发了疯才会再来找你,明明你都不要我了,我还像犯贱一样追着你。狄梵,你看到我像条狗一样围着你转,你满意吗?你心里高兴吗?”
狄梵怔怔地看着他,任凭路弋的眼泪一滴一滴砸到他脸上。他从没有见到路弋哭过,五年前狄梵指着他的鼻子叫他滚的时候,把他按在地上打得鼻血横流的时候,路弋只是红着眼一遍遍地解释,就算眼眶湿润,也没有留下一滴眼泪。
明明是路弋以公司相要挟逼他过来,怎么这会儿一副小媳妇样泣不成声的人倒变成他了?路弋心里委屈,难道这些年他就好过吗?
狄梵心里苦笑,大概嘴角不由自主地抬了抬,却被路弋看在眼里。
“你取笑我?看来你满意的很。”路弋话音刚落,开始解狄梵的裤子。狄梵脸色大变,他今日并未穿正装,只是穿了条简单的牛仔裤。没有了皮带的阻碍,路弋剥得十分顺手。狄梵拼命想挣开路弋,一双腿毫无章法地乱踢,反而被路弋得了个空,连同内裤都被扯了下来,一手溜到狄梵大腿内侧。
狄梵难得地气红了眼,夹紧了双腿,清冷的嗓音里染上了明显的怒意:“路弋!够了!”
路弋冷笑一声,话里有话:“怎么?这会儿跟我装贞洁?狄总都是当爹的人了难道还没做过这种事?也是,跟女人哪有跟男人做舒服。从前我不敢碰狄总,今天就请您好好享受享受。”
狄梵瞪大了眼睛,闻言震惊不已,惊慌失措的反应倒让路弋生出几分变态的快感来。从来眼高于顶的高岭之花,如今在他身下露出了难得的窘态,路弋原始野性的征服欲在心里蠢蠢欲动起来,捞起狄梵的衣服,三下两下绑住了他的手,然后掰开了狄梵的腿。两腿被分开的瞬间,狄梵爆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路弋看着狄梵裸露的下身,呆坐在原地,迟迟不能回神。
狄梵的下体体毛很少,阴茎也是粉白的颜色。但隐藏在性器下面,不是阴囊,而是一个不属于男人的小穴。两瓣肉唇微微翕动着,好像有晶亮的粘液从细细的小缝里漏出来。
路弋不敢相信,狄梵怎么可能是……他怀疑自己在做梦,但狄梵微凉光滑的肌肤就在他手下,因为惊惧和羞耻正在不住地发着颤,这一切都提醒着路弋,这都是真的。
狄梵挡着脸,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来。路弋看着狄梵玉体横陈的模样,讪讪地开口:“原来你……”
“你给我闭嘴,你要是敢把看到的说出去,我肯定会杀了你。”狄梵的声音渲着委屈的水汽,听着没有半点威严的意思,反倒是带着些嗔怪的味道。
路弋看着狄梵,心里五味陈杂。从前两个人暧昧缱绻的时候,路弋不是没有想过与狄梵灵肉交合,但是狄梵在他心里如不食人间烟火的神衹一般,他不敢用性欲来玷污他。没想到狄梵竟然瞒着他这么一个惊天秘密。
路弋脑海中突然划过一个念头:既然狄梵有两组性器官,那狄秋会不会是他自己生的?他并不是父亲,而是……母亲?那狄秋的父亲是谁?按照狄秋的年龄推测,应该是他与狄梵刚分开不久,狄梵就已经有孩子了!
路弋只觉气血翻涌,一股热流直冲头顶。一想到被自己奉若神明的狄梵竟然雌伏在其他男人的身下,还心甘情愿为别人生了孩子,几乎头痛欲裂。
这个荒唐又残忍的事实成了压垮路弋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眼眸一沉,死死抓住狄梵的膝弯,将自己昂扬的性器捅进那个神秘诱人的小穴里。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隐忍的呻吟。狄梵疼得仰起脖颈,两行清泪从眼角滑向耳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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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狗子有点傻,还特别会联想。
郑重审明!本文1v1!加粗加大!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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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梵这些年忙于工作,难得闲下来也要陪着儿子或者检查弟弟的学习情况,情欲之事是半点没有时间去想的,过得像个苦行僧一样。路弋野蛮粗鲁的行为,几乎像斧劈榫凿一般,把他许久未经情事的身体活生生破开一道口子。
狄梵从小就是养尊处优长大的,虽然外表看着坚强,其实是很怕疼的人。路弋明明是知道的,那个时候他哪怕被纸划到手,路弋都要给他包上创口贴哄他很久。但这次路弋不管不顾地横冲直撞,明摆着就是要折磨他。
狄梵泪眼朦胧地看向路弋。路弋的目光失神空洞,表情僵硬,一双手钳制着他的腰身,不留余力地将他狠狠贯穿。干涩的甬道被坚硬火热的巨物反复摩擦,刺痛感从下体传遍四肢百骸,娇嫩的花穴渗出了殷红的血丝,淡淡的甜腥气味弥散开来。
狄梵痛得几乎要昏死过去,他用尽力气撑起肩膀,喘息着说:“路弋,你轻一点,求求你……求求你……”
路弋全身一顿,面部肌肉轻轻颤抖了一下。他回过神来看着狄梵,看着一向倨傲的狄梵满面泪痕地开口求他,那颗躁动的心突然一阵猛烈地抽搐。路弋俯下身,用手掌轻轻将狄梵的眼泪擦去。狄梵本就偏淡的唇色此时几乎透明,微微发着抖,仿佛微风里迎风摇曳的柔嫩樱花。一双眼睛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