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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段墨寒的棋子……但他不在意,他现在需要权利来保护温阳。
只要段墨寒接管了公司,温阳就再也没有机会从段墨寒身边离开了。
所以,在段明把他踢开之前,他会送温阳离开,让段墨寒永远都找不到温阳。
温阳看向君伊泽,“伊泽哥,只要能帮到你,我愿意和你结婚。”
君伊泽抬手轻抚过温阳的脸颊,视线落在温阳的唇上,只是一秒钟他就移开了视线,眼中闪过一丝哀伤。
他和温阳注定是没有结果的,因为他只是一个钢琴家,一个段明瞧不上的私生子,这辈子都拥有不了段墨寒那样的权利……喜欢不一定就要拥有,只要温阳能活得开心,他就知足了。
11月18号这天,外面下着小雪,大地盖上了一层雪白的毛毯,君伊泽和温阳的婚礼在华洛大酒店举行。
虽然两人是同性恋,但段家的身份摆在那儿,段明都能接受自己的儿子和男人结婚,外人更没资格谈论了。
司仪念完誓词后,君伊泽和温阳互换了戒指,礼堂里响起了一阵祝福的掌声。
“砰——”
一道刺耳的开门声响起,穿着一身高档黑色西装的段墨寒走了进来。
来参加婚礼的宾客都放下了手,嘴里小声地议论着,“这下有好戏看了。”
“你们快看,那不是温阳吗?他的肚子怎么那么大?不会是怀孕了吧?”
君伊泽快速地转过身,后面播放着他和温阳结婚照的大屏幕,此时上面正在放着温阳怀孕的照片。
君伊泽冷眼看着段墨寒,紧紧地握住温阳的手,“段墨寒,你太过分了。”
温阳的脸上瞬间毫无血色,那些人看向他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他真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段墨寒挑衅地勾了一下唇,“君总是真的深情,当接盘侠都当的这么开心。”
温阳把手抽了出来,快步走到段墨寒身前,抬手给了段墨寒一巴掌,“段墨寒,你真是个畜生!”
“你以为他就是什么好人?现在他知道你是个能怀孕的怪物了,他还会娶你吗?”段墨寒扣住温阳的脖颈,凑到温阳的耳边,阴鸷地说:“温阳,你逃不了的。”
“保镖在外面干什么呢!赶紧把人拖出去!”君伊泽伸手把温阳拉进了怀里,冷声说,“以后他就是你嫂子了,你要注意点儿分寸。”
段墨寒被两个保镖拖了出去,他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目光阴冷地看着温阳和君伊泽。
君伊泽得意不了多久了,很快段明就会把君伊泽踢出去,到时候温阳就会乖乖回到他身边。
接下来的婚礼行程,君伊泽让温阳先回家休息,他自己解决就行了。
两人结婚两周后,君伊泽替温阳安排好了在A国的住处和工作,温阳在A国不会有任何难处。
君伊泽捏着手中的机票,眼中带着不舍,可他还是敲响了温阳的卧室的门。
温阳打开门,“伊泽哥,你找我有事儿吗?”
君伊泽沉重地说:“阳阳,段明马上就要让段墨寒接管公司了,这是晚上八点去A国的机票,你今天必须走。”
沉默了片刻,温阳红着眼接过机票,“伊泽哥,谢谢你。”
君伊泽伸手抱住温阳,“你一定要好好生活。”
“我会的。”
晚上八点,温阳去了机场。
段墨寒也出现在机场,他看着拿着行李箱的君伊泽,冷声道:“你的计划我全都知道,我不可能让温阳离开京都!”
*?
第64章 :温阳死了,哭得撕心裂肺,我错了……
“快看!是段墨寒!”
“啊,太帅了,我要过去和他要个签名!”
段墨寒的出现在机场引起了不少骚动,很多段墨寒的粉丝纷纷围了上来,机场负责人安排了八个保安过来,这才稳住了局面。
等人群散开,君伊泽转过身,镜片泛着精光,“以前我觉得你就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没想到你还是有点儿脑子的,还知道往温阳的手机里装监控。”
段墨寒马上就反应过来了,“你早就知道了?”
“那天你连面都没露,就那样让我把温阳带走了,这很不符合你的性格。”君伊泽轮廓分明的脸上带着从容不迫的自信,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我就让人检查了温阳的手机,果然查出了问题。”
段墨寒恼怒地揪住君伊泽的衣领,“温阳现在在哪儿?”
君伊泽知道他给温阳的手机安装了监控器,那现在他就是被反将了一军,温阳肯定不在机场。
“你的脑子倒是转得快。”君伊泽抬起手朝着段墨寒的脸就是一拳,“你再也找不到他了,他终于获得自由了。”
他拿着温阳的手机,就是故意把段墨寒引到这里,浪费段墨寒的时间,即便段墨寒现在安排人去各大机场查航班,也不会找到温阳的。
因为温阳根本就没有坐飞机,他现在在去往港口的路上,如果不出意外,现在已经登上游轮了,段墨寒没有机会了。
段墨寒被打的往后退了两步,左脸颊有些充、血,本来梳的很利落的发散落在额间,看着无比的狼狈。
段墨寒用舌头顶了顶肿胀的脸,阴鸷地看着君伊泽,“把他给我带回去。”
两个保镖上前控制住了君伊泽,君伊泽根本没有反抗,他已经做好了被段墨寒教训的准备,只要温阳能够顺利离开,那他所做的这一切就都有价值。
保镖把君伊泽丢进了车里,段墨寒上了车,从置物箱里拿出一把水果刀,刀刃在灯光的折射下泛着冷白的光。
君伊泽冷讽地看着段墨寒,“无论你怎么对我,我都不会告诉你温阳的下落,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保镖按住君伊泽的肩膀,让君伊泽跪在段墨寒的脚下,段墨寒握着刀朝着君伊泽的手刺过去。
刀刃贯穿了君伊泽的左手,那只在钢琴上跳舞的修长的手,瞬间变得血淋淋的。
对于一个钢琴家,最重要的就是这双手,君伊泽的生活中也只有钢琴,失去这双手不亚于要了他的命。
“啊——”君伊泽痛的叫了一声,额头上了布满了汗水,他阴沉地看着段墨寒,冷笑道,“段墨寒,你就这点儿本事儿吗?有本事儿把我杀了啊。”
段墨寒握着刀把转动着,刀刃割破皮肉,把手筋斩断,君伊泽疼得全身都抽搐,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啊——”
“砰——”
车门被人暴力的打开,几个拿着铁棒,一脸横肉的人站在车门前。
站在他们中间的人,看着身高能有一米九,身上穿了一件黑色休闲冲锋衣,里面搭了一件灰色卫衣,脚上穿着及膝的长靴。
男人看着年纪不大,五官长得很标志,棕色的半长发扎了一半,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