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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意思?

骆溢靠了过来,盯着他的眼睛,有一秒移到了他的唇,然后问:“你记得上次我们做了什么吗?”

费茗呼吸一紧,骆溢吻了过来。

在一起那七年,两人在能接受的尺度内什么都做过了,这个吻自然不像十年前那么青涩。

十年前的骆溢小心翼翼,现在的骆溢凶狠急躁,他将花拿到一边,揽住费茗的腰,手指揉着揉着就钻到了衣服下面。

费茗感觉到久违的火热触感,身子软了大半,脚下一个趔趄。

骆溢松开他,费茗脸色爆红,这混蛋肯定要笑话他……

“你在吃药?”骆溢问。

费茗脑子一懵,下意识说:“你在抽烟?”

他刚刚尝到了烟味。

骆溢:“你天天吊着我,我能不烦?放心,以后除非拍戏需要,或者你想看我抽,不然肯定不抽了。现在说你的事,生病了?感冒?哪里不舒服?”

费茗渐渐冷静下来,转身往里走,顺手抱走了花。

骆溢跟上去:“你别想蒙混过关。”

“没有。”费茗小声说,一路走进书房,将花放在书桌上,拉开抽屉从里面拿了个透明文件袋,递给骆溢。

骆溢疑惑地接过,打开袋子将里面的文件拿出来,只看了一页脸色就变了。他抬头看了眼费茗,继续往下翻,手止不住地颤抖,难以呼吸。

这些全是费茗的检查单,从一年多前确诊胃癌开始。

骆溢看完,一下子没拿住,好几张飘落到地上。

他急忙去捡,费茗也蹲下身去,骆溢猛地抬头,凶狠地瞪着他。

费茗:“……”

骆溢低头看了一眼,正好日期最早的那张就在脚边,他伸手指着那日期:“一年多了,你现在才告诉我?”

费茗张了张嘴,的确是自己的错,只能道歉:“对不起。”

骆溢几乎发疯:“你现在才告诉我!”

费茗就是怕他这样子,忍不住伸手捧着他的脸:“是我的错。”

骆溢:“我们分手的时候是不是说过,你有什么要告诉我!你要是生病了、不舒服了,一定要告诉我!这么大的事你不告诉我?!”

费茗:“我想告诉你的,但是……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

骆溢:“这有什么不知道的?我当时是不是还在追你?我又不是不理你了,你还怕我不管你吗?”

费茗:“我就是知道你会管我!”

骆溢:“……”

费茗:“骆溢……你不懂那个心情。我很想你陪着我,但我又怕你难受……我怕你比我还难受。”

骆溢深吸一口气,将他抱住:“是我的错……我当初就不该答应分手。我该把你锁起来,该每天留在家里看着你,那样我就可以第一时间发现了。”

费茗下巴在他肩膀上蹭了蹭,这是他习惯性的动作。以前两人宅在家里时,他总喜欢在骆溢身上这么蹭,像只猫一样。一开始骆溢总误会,以为他在暗示自己,然后精虫上脑,后来才明白,费茗只是喜欢那种安静又亲密的氛围,太激烈就背离他的初衷了。

已经太久太久没抱到这样的费茗了。三年了,一千多个日日夜夜,骆溢最想的就是这样的费茗。这样的费茗一定是爱自己的,一定是需要自己的,一定是满意自己的!

骆溢忍不住将他抱紧了一点。

费茗嘶了一声。

骆溢急忙将他松开:“怎么了?弄疼你了?”

费茗:“没有。”

骆溢轻轻碰了碰刚刚箍到的地方,伸手将他扶起来,把他送到客厅,让他坐在沙发上,然后回书房,把检查单都捡起来,和玫瑰花一起拿到外面的茶几上。

他转身找了个花瓶,去了卫生间。

他在卫生间待了很久,出来的时候捧着装了水的花瓶,将花瓶放在茶几中央,将玫瑰拆开插进去,喃喃地道:“能多养几天吧?”

费茗看他。

他洗过脸了,眼睛红红的。

费茗眼睛一热:“骆溢……”

骆溢看他一眼,转身走到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下,拿起检查单再次看起来,这次看得特别仔细,似乎要将每一个项目、每一个参数都理解透彻。

看了半天,他冷静地将那些纸按照日期排好,理得整整齐齐,看向费茗:“瞒了一年多,怎么现在又肯告诉我了?对了,我们现在是复合了吧?还是说,你想用这个来吓退我?”

费茗:“当然不是!”

骆溢脸色一僵,眼底闪过一抹骇人的厉色,但他永远不会忘记自己第一次发狠时费茗说的那句“我害怕”,他很快放松下来,尽量平静地问:“哪样不是?”

费茗认真道:“不是为了吓跑你,我是有别的事要和你说。”

骆溢要崩溃了:“还有别的事瞒着我?!医生下病危通知书了?”

“没……”其实也差不多,但不是医生下的,是系统下的。

费茗挪到他身边,拿起术后的检查单给他解释:“你看最近的复查,状况都很好对不对?医生都说没见过我这么好的,指不定要创造术后存活时间新纪录。”

骆溢:“你哪天有空,我陪你去看医生,然后把你全部病历发给骆盈,让她找找研究相关课题的专家。”

费茗找的医生已经是国内最好的了,也邀请国外的专家会诊过,他觉得没必要再多此一举,不过还是答应了。

见他听话,骆溢终于气顺了些。

他还是很生气,但费茗都病了,再生气也只能这样了。他抓住费茗的手,看着对方消瘦的脸颊,心又疼起来:“我还以为你在为拍戏做准备……你怎么就……”

费茗急忙说:“你别难受了,你先听说我,我有机会长命百岁的,但现在遇到了要命的难题!”

骆溢听得迷糊,只能顺着问:“什么难题?”

费茗组织了一下语言:“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绑定了一个系统,续命系统。”

骆溢:“……”

这个系统并没有说不能把它的存在告诉别人,费茗第一天就跟医生说了,虽然听起来很离谱,医生没信。

绑了快一年了,费茗还活着,很难说是手术的作用,还是系统的作用,虽然每天还是能看到系统面板,一喊系统系统就会出来,但他偶尔还是会怀疑,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心理出了问题,是不是自己太想活了。

如果这件事有人能帮他分担的话,只能是骆溢了。不管骆溢会不会信,至少骆溢会安慰他。

费茗将这个系统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了骆溢。

骆溢听完,认真问:“你看过心理医生了吗?”

费茗:“我当然看过啊!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发疯?”

骆溢平淡地说:“没有,我只是想先排除这个可能。”

两人不愧是一起生活了七年的情侣,就算分手三年,也恍如在谈一种新式的恋爱,对离谱事物的反应如出一辙。

骆溢:“所以你之前去问骆盈?”

费茗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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