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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地送了许多东西过来,若不是她, 母亲还不知道原来你喜欢的是那样的姑娘。”
赵景舟:“?”
赵瑾?
等等, 她怎么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这里大概得回到白天,宸王妃愁眉苦脸看着画像, 在否决掉自己的几个侄女外甥女之后,她看着京城里面如今待字闺中的千金大小姐们,觉得自己抱孙无望。
这时候, 赵瑾看着画像上的姑娘, 随手拿出了几张看着, 随后沉吟片刻,道:“八嫂,下次要姑娘们的画像,不如要个全身的?”
宸王妃:“?”
“据我所知,靖允应该喜欢丰满些的女子,性子上活泼些。”
赵景舟,靖允世子本人听完这话之后,他急了,他恨不得立刻跑去公主府找赵瑾大吵一架。
他赵景舟岂是如此肤浅之人?
“母亲,您怎么也听她胡说啊?”赵景舟有口难言。
宸王妃此时此刻根本听不进去儿子的话,她想到众所周知的一点,身材丰满些的女子在生养上也容易些,身为没有女儿的婆婆,她当然是想抱孙子的啊。
儿子二十有几依旧没有成亲生子这一点,就已经让宸王妃在京城贵妇圈输人一步了,娶个漂亮点的儿媳,总是应该的。
这丰满些的女子,年纪上也会偏大些,十九二十岁也算在考虑范畴里面。
靖允世子:“……母亲,您还是少些与赵瑾接触吧。”
宸王妃下意识拒绝:“舟儿,你与你父亲平日里忙,都见不着人影,好不容易有人来看母亲,你这是什么意思?”
“……”
不是赵景舟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如今是什么时候,多少人盯着赵瑾那肚子呢,怕她生了女儿,更怕她生了儿子。
赵瑾这时候来接近他母亲,谁知道她是什么心思?
赵景舟从小就知道赵瑾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就算是公主,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将上书房的其他世子公子玩弄鼓掌之间,这哪像是没心眼的样子?
不管怎么说,赵瑾第二天又来宸王府做客了。
与此同时,皇宫里皇帝也从暗卫口中听说赵瑾这几日的动静,手上的笔一顿,眸色冷了些:“赵瑾这几日都在宸王府走动?”
“是。”
御书房的气氛仿佛凝固了一般,皇帝隔了半晌才开口问:“她都干了什么?”
跪在地上的暗卫说:“她在忙着给靖允世子招揽亲事。”
皇帝:“?”
“什么意思?”
“公主给世子物色了好几个世家千金,世子昨日同她大吵一架,今日告假了,世子都不敢回家了。”
赵瑾短短几天时间,将人吓到无家可归。
皇帝:“……确实是她能干出来的事。”
说着,皇帝又冷哼一声:“朕还以为她如今出息了,有点野心,谁想还是这么个鬼样!”
他这话听着又有些恨铁不成钢。
暗卫:“……”
这究竟是希望公主有野心还是希望她安分守己啊?
皇帝的心思还真是难猜。
赵瑾确实是因为无聊过头去祸害了一下大侄子,但身为长辈,她的出发点毕竟还是好的,解决大侄子的婚姻大事,也算是她为自己积德了。
积德的后果就是:大侄子连夜离家出走。
赵瑾:失去了亿点点快乐。
只是这个问题不大,大的跑了,小的还在。
赵景舟还有个一母同胞的弟弟,才十岁,粉雕玉琢的模样,看着就让人想多给他找几个老师。
与此同时需要好好学习的还有唐煜小朋友。
就这么逮着人折腾,正月就这么在风雪中过去了,赵瑾确确实实不得不注意起了自己的饮食与其他方面的安全,公主府一个月内便处理了三个厨房的下人,像之前从宫里带出来的那位姓常的妇人,唐韫修依旧没能从她嘴里撬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唯一知道的便是,确实是有人指使。
唐煜修在工部的日常想来也十分精彩,作为皇帝的妹夫,没有人敢怎么为难他一个驸马,工部侍郎不是闲职,但因为上一位工部侍郎留下来的烂摊子还没人收拾,唐韫修这个新人就处于一种可有可无的边缘化地位,每日回来可以说的,是工部尚书今日又与礼部尚书吵了多久的趣事。
唐韫修没有主动收拾烂摊子的意思,显然,没有哪位驸马能担任朝中要职的,年轻的驸马显然不想这么快就失去自己的饭碗,于是含泪领了第一个月摸鱼得来的俸禄。
也就是说,这么一个月来,除了工部尚书没有得到一个任劳任怨的下属以外,其他人乐见其成。
但朝中局势之变化并不小,皇帝隔几日便能找到小事训斥晋王一顿,在这种氛围内,傻子都明白,皇帝这是在警告晋王。
在二十多年前,晋王也是皇位的得力竞争者,当时他还是先皇比较宠爱的儿子,生母是当时的皇贵妃。
先皇将这对母子捧到了极高的位置,结果在先帝弥留之际,没有圣旨,也就是说,当时的太子顺其自然瞪上皇位,这么多年来,皇帝也成功将自己的龙椅坐稳,唯一美中不足,是因为无子。
一个月内,又有一个官员被贬斥,朝中人心惶惶,生怕这种厄运随时降落到自己身上。
至此,此事与赵瑾,包括唐韫修都没有任何关系。
他们身为皇亲国戚,游离在众多朝臣之外,所有人都明白,嫡长公主势必是站在陛下那一边的,而唐韫修作为唐家后人,就算再胸无大志,也绝不可能会招致陛下真正的厌弃。
三月份,在赵瑾怀胎四月时,出了一件大事。
淮北一带的一个偏远县城里面竟然出现了私铸银钱。
众所周知,私铸银钱乃是重罪。
就算是前几十年,先皇还在世时处理这种事,皆是格杀勿论。
一个地方出现了私铸铜钱,如果说与地方官毫无干系,那必定是不可能的,只是此事又有所不同,那个县城的县令新上任两月不到,更重要的事,那人与赵瑾的驸马有些关系,正是永平侯府的三公子宋韫泽。
永平侯在朝堂上听见这奏折时,膝盖一软,差点就跪下了。
原本将儿子塞去做个县令是想让他出去历练一番,结果碰上了这件事,私铸铜钱这件事若是处理不好,他别说白发人送黑发人,说不定永平侯府的荣耀,便断送于此。
陛下大怒,那奏折是直接扔下来的,朝堂上站着县令的父亲与二哥,只是前者与后者秉持着全然不同的态度,这也就导致了不一样的画风。
果然有人当场提及:“臣记得,这槐梅县的县令,似乎正是永平侯的第三子。”
这句话,很快就将火引到了侯爷与驸马身上。
永平侯直接跪下:“陛下,这其中必有误会,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