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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会让人讨厌这份亲近,“你是简迟对吗?希望我没有记错你的名字。如果记错了你也不要放在心上,我现在连整个学生会的人都没有认全。”
这样的解释大概连脾气最差的人都很难再生气。简迟微微一怔,难道他已经出名到这种程度了吗?
“是我。”
“我叫贺潭,”贺潭伸出手,“很高兴认识你。”
简迟有些茫然不定地准备回握,心想现在的学生会难道开始走亲民路线了吗?这让曾经饱受沈抒庭刁难的他难得有些不习惯。还没有碰到贺潭的手,沈抒庭就把他的手臂往回一扯,冷沉瞥了贺潭一眼,丢下句‘走了’就把简迟拽向相反的方向。
回过头时,简迟还能看见好脾气的会长在冲他笑着招手。
“好看吗?”
沈抒庭碎成冰的声音把简迟的思绪拽了回来,顿时胸口泛堵,“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在这里妨碍你和他调情吗?”
简迟‘啊?’了一声,完全不能跟上沈抒庭的思路,但这简简单单的一声都好像成了罪过,沈抒庭猛地停下来,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他很好看吗?还是你看见一个男人就要贴上去?如果我不在,你是不是准备直接投怀送抱,就像之前勾引季怀斯那样?你以为这样他就会看上你吗?”
“……我根本没看见你们走过来。”
“没有看见?”沈抒庭冷笑着重复了一声,“没有看见,撞得真准。”
简迟的太阳穴突跳几下,忍不住冷嘲:“我不撞他,难不成还要拐个弯撞你吗?”
谁知道沈抒庭不但没有反驳,反问:“不行吗?”
“……”简迟觉得他疯了,竟然在和从不讲道理的沈抒庭讲道理。
想到这里,简迟也不再纠结沈抒庭为什么会在这里,很明显他和这位新会长认识,看上去还帮了对方忙,这大概也是为什么贺潭会这样好声好气地面对沈抒庭的驱赶。
简迟有些心累,估计季怀斯应该已经不在外面,没想到绕了一圈最后还要绕回去,挣脱开沈抒庭,“我要走了。”
“回去找他吗?”
沈抒庭的反问让简迟纵使有再好的脾气也压不下去,拔高音量:“沈抒庭,你能不能别看见什么都联想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按照你的思路,你们两个人走在一起,你还帮了他忙,我是不是也要说你们之间有点其他关系?”
话音刚落,沈抒庭的脸色骤变,稍显微妙地露出一个不知道是笑还是沉思的表情。
半晌,他问。
“你生气了?”
“我当然生气。”简迟连气息都有些不稳。
沈抒庭的唇又向上提了一点,这回,简迟终于可以确定他在笑了。
“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多想。”
听到这句话,简迟愣了足足三秒。
彻底被气笑了。
他解释什么?沈抒庭的想法和他又有什么关系?还不如让沈抒庭继续误会下去,起码还能看见他添堵的表情,反倒让人好受。
简迟对上沈抒庭祖母绿的双眼,无比认真地感叹。
“沈抒庭,你真的有病。”
第126章 花园
沈抒庭生没生气简迟已经不在乎,他只想要赶紧走开,离沈抒庭越远越好。
不过沈抒庭根本不会遂简迟的愿。
“你来这里做什么?”
现在换成他来问这个问题。
简迟没好气地说:“想来就来,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也不再是会长,我为什么要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
说实在的,从前简迟不敢反驳沈抒庭,某种层面上来说也是敬畏沈抒庭的身份。这种本能就像是对长辈,老师,那些在社会中有更显赫地位的人们的畏惧与尊重,更何况沈抒庭还捏着他不少把柄。
现在他和季怀斯分手,也不想再管这些弯弯绕绕,还有最为重要的一点,简迟隐隐察觉沈抒庭的那些威胁仅存于口头,从来没有落实到行动。
沈抒庭眸色微暗,“你很在意这件事?”
“你指什么?”
“我卸任会长。”
简迟刚想说‘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他高兴还来不及,就听见沈抒庭继续说:“重新上任有些困难,毕竟从前没有过先例,但也不是没有可能,我需要先给校方发一份邮件,如果他们觉得……”
“我根本不是这个意思,”简迟深吸一口气,很想撬开沈抒庭的脑子看看里面的构造,咬牙回答,“我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他怕如果再说‘这和我没有关系’,沈抒庭的思维又要发散到其他地方去。
沈抒庭看上去竟然还有一丝失望。
冷冰冰地扯了一下唇角。
“看来你很满意那位新会长。”
很好,又绕回原点。
简迟感觉他要是再和沈抒庭呆在一起估计要被逼得抓狂,边往后退边提议:“我还有事,你应该也有没有那么闲,不如我们都去做点真正有意义的事,而不是站在这里闲聊。”
“有意义的事?”
简迟点头表示赞同。
沈抒庭说:“我的确还有事情没有做完,刚好,你可以和我一起过去。”
“好……什么?”听到后半句的简迟刹住了话,然而已经晚了,沈抒庭看向他的眼神明晃晃透出两个字——过来。简迟说:“我的意思是我们各做各……”
“你不想要回这枚玉了?”
沈抒庭挑起挂在脖子上一根用黑绳捆绑的玉坠,相隔一段距离也足以让简迟辨别它的形状,季怀斯曾经赠与他的那一条。
微微一滞。
简迟原本想过找沈抒庭拿回这枚玉坠,可晚宴中的意外让简迟将这个念头忘在了脑后。后来,他刻意地将有关季怀斯的回忆压在心底不去触及,如果不是此刻沈抒庭突然提起,简迟几乎要忘记这回事。
他望向挂在沈抒庭脖颈处的玉坠,生出一股微妙的忐忑。
沈抒庭知道这是和季怀斯的情侣项链吗?
“你一直戴着它吗?”
“每天,”沈抒庭说,“要是让季怀斯知道你轻而易举地遗忘了他的礼物,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反问里听不出夹杂冷嘲还是笑意,但在简迟看来都不是一句好话。揉了揉眉心,让声音听上去没有刚才那样不满:“你能把它还给我吗?”
出乎意料的,沈抒庭说:“可以。”不等让简迟松气,他淡然接上后半句:“跟我来。”
好吧,简迟早该有预料。
如果是和从前那件羽绒服类似的物件,简迟当然不会这样犹豫。这条玉坠不仅贵重,对他和季怀斯来说都有特殊的意义,虽然现在这些意义再也代表不了什么。简迟还是希望他和季怀斯中的其中一人能够保管它。
现在看来,季怀斯比他更合适。但前提是这枚玉坠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