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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浑身就一考古款破手机,也值得害怕?”
安鲤认真又有些恳求:“我怕会掉下去……你再陪我一会儿吧。云。”
……谁?
又是云又是太阳的。他到底看见些什么啊。
但许充分思考了一下安鲤的胡话,推测着他的感受:“你是说,你头晕是吗?”
“嗯……”安鲤转动了下因为发热而迷离生涩的眼睛,还是努力盯着许少卿:“我迷迷糊糊的。被肚子里的太阳一晒,头脑里长了好多花。什么也看不清了……”
他挺着腰扭动了一下:“我难受……好热。”
“……”许少卿看了眼安鲤一直被强制打着立正的下身,想到窝囊的他刚经历的那种倒霉事,心中竟生出一点同情。难得耐心开解:“所以我不是给你找人来了吗。跟她睡睡就不难受了。”
“可是……可是我并不认识她啊。”
“不认识怕什么,”许少卿看到他额头和脖子上都渗出了好多的汗,就从茶几上的纸盒抽出一张纸巾给他擦去,“咱俩开始做也不认识吧。又不是第一次了。”
安鲤:“……”
许:“……”
他发誓,说这话纯粹只是想开导安鲤。可是这话说完,气氛它自己就怪了起来。
【作家想说的话:】
许:很多人说我不行?说的什么。我是个商人,遵守诺言是立身之本。
作者(一指):……噗不说了
第三十七章 我想看你的…
清凉的手指和略微粗糙的纸巾蹭过安鲤脖颈的皮肤时,让他肚子里的太阳突然刺破身体,到处纵火,瞬间就燎原了。
完了,他想。我要丢人现眼了。
他扭动着身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许少卿听到这个声音,马上说:“……我走了。”
安鲤拉住他:“别走……”
许一顿:“我说了我有事。”
“我想问你个事儿。”安鲤一只手捂着脸,声音闷闷的。
许少卿观察他窘迫害臊的样子,一思索,说道:“钱我付完了。”
安鲤:“……不是。”
许:“?”
安鲤:“……很多男人,即使本身不是gay,也会和男人那个的。对吧。”
他悄悄从指缝间看过去。
花丛中飘着的云朵许少卿脸上看不清有什么变化,但是突然站起来了。他在安鲤万花筒一样的脑中像是调了个个儿,翻着看自己。
“你干嘛问这个。”
安鲤指缝张大了点,仰起头:“所以真的嗯……有的吧。啊?……”
那把火烧到了声带,他的声音已经开始变调了。
他觉得再不用什么东西把他下身那个膨胀的气球箍上,它就会不断胀大直到炸掉。
许少卿过了半天才回答:“嗯。”
安鲤突然过于激动地把手放下了:“那就是说,和男人睡觉,也并不能证明这人就是同性恋。是吧?”
许少卿愣了,深深地看着他。
“对吧?”安鲤急促追问。
许少卿声音冷淡:“你是想说,那些只想玩弄一下男人身体的直男,也比同性恋高级。是吗。”
安鲤:“……不是。”
许:“你就那么有优越感吗。”
安鲤马上说:“没,没有!”
可过了半天他都没有说下去。他连个狡辩的角度都没有。他想不到那些了。
他脑子已经坏掉了。他只想让云彩送他上天。马上。
他又去抓许少卿的袖子,这次却被一巴掌拍开。
“你不配问我这个问题。”许少卿说,“你连召妓的钱都是同性恋给你付的。你怎么还有脸问我这个?”
“我。”安鲤局促地绞紧手指头,双腿也恨不得扭成结:“我不是人!”
许:“……”
安鲤可怜巴巴地看着许少卿:“别走。行不行。”
他的世界中,阳光洒在五彩缤纷的奇异花园里,让花草瞬间从脑海开遍全身,绚烂的色彩旋转得越来越快,让他快乐得颠三倒四。他感觉到那股劲儿一顶一顶的,从小腹不断上头,游走向全身,弄得他浑身又痒,又疼,说不上是难受得要死,还是舒服得要命。
许:“…………”
安鲤眼睛特别的亮,像发烧了似的。脸上脖子都红着,一直红到领子里去。
操……干嘛啊。
……要不要乘人之危顺便吃了他算了?
想到这儿,许少卿一直用强制专注放空术抑制的性欲突然燃起,那里有了反应。
……可是,好聚好散呢。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呢。
从今往后只干同性恋的誓言呢!
安鲤!——这个毒包子是一个女孩的爸爸,女孩叫小朵,他不是弯的。
等这家伙清醒了一抹嘴,一定不认账,接着谴责我出尔反尔,不守承诺,乘人之危,己所不欲非施于人,死缠烂打觊觎直男屁股的死同性恋,自甘堕落低人一等的舔狗。
到时候我他妈死是不死?
他纠结地后退了两步,默默把手收到裤缝边缘收紧了。
“高贵的直男,你还是等她出来吧。”
他妈的……早知道就不要去警察局,我现在该在会所做爱到天明的好吧!
现在就去!!!
他转头就走。
安鲤二话不说,突然翻脸,行动力爆棚,冲上来把他从后面制服,狠狠按在了衣柜上。
“别走!……嘛。”
“……你干什么?!”许少卿震惊加蒙蔽,完全没想到还有这种走向。
这货是恼羞成怒要打架吗?
他想转过去,可是忽略了磕了药的安鲤的力量加成,又被相当粗暴地一把推了回去,侧脸和柜门亲密接触,撞得柜门“咣”地响了一声。
“对不起……”安鲤说。
“&*!”他骂了一句。
他想抬腿给安鲤一脚,分开的双腿却正好给了一根来历不明的棍子可乘之机,那个梆硬的东西插进他的股缝里对着他的菊花猛戳进去。其来势汹汹,即使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那种诡异的千年杀之痛。
许少卿真的惊了,一挺腰躲开那个:“我操你……啊!”
一句整话还没骂完,他后颈也被一口咬住,然后感受到安鲤野兽一样灼热又粗重的呼吸。
“安鲤!你干……干什么!吃了疯狗肾了你!”
许少卿一旦回过了神,还是有绝对优势的,他立马忍痛回身把安鲤攘在地上,卡住他的脖子制服他:“活腻歪了是不是?嗯?造反啊?!你还记不记得好聚好散了?非要我揍得你破戒是吧?”
“咔嚓”,洗手间的门开了。裹着浴巾的妖娆少妇从里面走出来,看见地上那一团两个暴力人影,吓傻了,呆了几秒,然后尖叫一声。
许少卿轻卡着安鲤,回头愤怒地说:“你走吧,今天不用了。我们改玩儿摔跤了。”
夫人:“那钱……”
许少卿:“给完了!”
夫人:“哎,好嘞!哥哥们可注意轻重啊!有事好好的……”
看到许少卿气急败坏的眼神,夫人闭了嘴。她马上回洗手间穿衣服,然后避开两人拿了外套溜了。
门一撞上,许少卿就回头逼视安鲤。
“说,你是想怎么死。敢偷袭我。嗯?”他牢牢占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