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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大岔子,回去等旨去吧!”
贾琏满心忐忑地来,一头雾水地走,回家收拾东西等着上任去了。
等贾琏走后,林彦玉犹豫再三,还是看向上皇:“先生,您不是看不上贾家么,怎么这会儿又抬举起他来了?”
虽然上皇的身份在林家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但他还是让林彦玉叫他先生,这会儿听林彦玉开口,便笑了笑:“打一巴掌还得给一个甜枣呢,按说你妹子的如帝姬府该是朕掏钱盖的,贾家这回一口气出了一百万两银子,相当于给朕省了钱,朕赏他个实缺不算过分。”
其实上皇的目的远不止于此,不过剩下的就是要跟皇帝商量的内容了,跟林彦玉这小屁孩且说不着,要是王子腾在这里,也许还能提一嘴,现在只能罢了。
……
皇宫。
端阳佳节将至,忠顺王爷照例捧了王妃亲手做的几盘粽子进宫,名为孝敬皇上与上皇、太后,实则是讨赏来了,他这日穿着一身缂丝正红地五彩灯笼纹胡袍,腰间束着黄金嵌玉带钩,足蹬石青缎方头加心绣五福捧寿攒珠朝靴,戴着烧蓝嵌红宝紫金冠,他年纪原比皇上小不少,今年才刚至而立,生得皮肤白皙,又长了张小圆脸,看着便如二十许人,其实大大小小的孩子加起来一只手已数不下了。
皇上这日难得政务甚少,听说忠顺王进宫了,顺口让夏一跳喊他过来一趟,连着令人喊了三遍,忠顺王才不情不愿地过来了:“臣弟参见皇兄。”
“你倒是难请得很。”
皇帝轻哼一声,见他袖口鼓鼓,知道八成又是在太后那里讨了赏过来的:“难怪朕叫你,你还不肯过来,原来是被银子绊住了脚了。”
忠顺王陪着笑:“皇兄也不是不知道,臣弟的爱好都是极费银子的,以臣弟的俸禄,哪够日常挥霍,可不就得逢年过节赶紧进宫打打抽丰吗?”
一面又叹:“话说回来,怨不得母后如此喜爱那两位如帝姬,臣弟今儿初次见到她们俩,也觉得见之忘俗,可惜她俩虽然位同二品异姓郡主,到底差了辈分,若说做儿媳吧,我家那几个小子年纪又配不上,唉……”
皇上听到此处,不由得冷笑一声:“得了吧,就你这点道行,想跟母后抢人怕是还嫩点!要不是看在你下不得手的份上,母后能让你见着她们俩呢?”
皇上一面说,一面看着忠顺王这没出息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你与朕虽不是一母同胞,毕竟也是正经的皇子出身,贵为一国亲王,一举一动不说躬身垂范,也得有个体面,你倒是好,成日家胡天作地,让人家笑话!有吃喝玩乐的功夫,好歹在国事上也上点心,朕也能有个臂膀不是?”
如今京城里,提起忠顺王,谁人不晓得他是个「五子登科」亲王?一天到晚没有正经差事,只会盯着鸽子、戏子、园子、银子、面子!
忠顺王脸上的笑意不由得僵了一瞬,紧接着便低下头,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臣弟实在志不在此,还请皇兄饶了臣弟吧。”
皇上不由得拧起眉头:“你——”
才说到此处,便停住了。
御书房里,一时间寂然无声,半晌,皇上方叹了口气:“罢了,你且去吧。”
忠顺王告了罪,正要告退,皇上忽然想起一件事来:“等一会儿,你先回来。”
忠顺王一头雾水,连忙直起身子:“皇兄还有何吩咐?”
作者有话说:
宝贝们,「打抽丰」真的不是虫T_T
第43章 | 第43章
◎医术◎
皇上朝他一笑, 很有几分和气:“你不是缺银子吗?朕如今有一个生钱的好法子,除了你,别人不配领这笔银子, 你有了这钱,也可以快活一阵子了。”
忠顺王尬笑两声, 这主意听着好像不错, 可是皇上笑得让他心里发麻:“皇兄且先说说是什么法子,臣弟虽然喜欢银子,可也未见得有这样的造化。”
皇上朝忠顺王勾勾手,让他附耳过来, 低声在他耳边把主意说了,忠顺王才听到一半,便不由得啧了一声:“主意倒是挺好的, 就是总觉得有点烂……皇兄,咱们这么干是不是太损了?”
“这主意是朕出的,你怕什么!就算真的东窗事发了,只要朕不松口, 谁能拿你怎么着?难道朕放着你这个兄弟不帮,去帮他们?就算皇父知道了, 见是你要这笔银子, 也没话说的。”
皇上朝忠顺王使了个眼色:“再说了, 这法子不是正对你的胃口, 一举两得吗?”
忠顺王干笑两声, 心道他可没有这么大胃口, 他怕哕着:“皇兄, 你容臣弟想想这事怎么办, 银子虽然是好东西, 可是……”
“别婆婆妈妈的,有朕给你撑腰,你放手干就是了,后宅这一亩三分地,你媳妇还能管不明白?”
皇上说完,不由分说地把忠顺王撵走了。
……
上皇自那夜回京之后,和皇上嘀咕了半宿,第二天一早,贾琏果然接到了调令,贾母本想将王熙凤留在京里生产,但王熙凤深知贾琏离开之后,贾家这一摊子烂泥怕是全要堆在她身上,横竖她手里也有些体己钱,贾琏又有了官职,倒不如跟过去,强似在家苦熬,因此也收拾了行李辞行。
贾母和邢王二夫人苦留不住,只能随她去了。
时光倏忽而逝,转眼便是端阳。
端阳当日,皇上在宫中大宴群臣,上皇却和太后一并在长乐宫的竹林里下棋,周围虽有宫人伺候,却是往来寂静,不闻人声,更不见一点儿过节的气氛。
林琢玉和林黛玉这几天一直住在长乐宫,一是太后让她们多陪陪自己,二也是为了躲开贾家那帮人,不过令两人没想到的是,太后说上皇不过端阳节,居然是真的不过,一点儿都不带庆祝的。
话虽如此,但林家姐妹都在孝中,对宴饮庆祝本就无甚兴趣,倒也不觉得怎么遗憾。
上皇和太后的棋盘下到一半,周三彩一步三探地过来了,期期艾艾地开口:“启禀陛下……”
“是忠颖的信到了吧?”
上皇执棋的手一顿,故作轻松:“呈上来吧。”
周三彩面上显出几分难色,但还是开了口:“回陛下的话,信没来,倒是忠颖世子来了。”
“阿宠?他怎么来了。”
上皇诧异地抬起头来,见周三彩神色为难,心下不由得沉了几分,脸色也微微变了:“叫他进来。”
林琢玉和林黛玉对视一眼,总觉得气氛有点不对,不由得齐齐看向太后。
太后没说话,只是朝她们两姐妹挥挥手,示意可以下去了。
林家姐妹见状,便一起站起身来,行了礼准备下去,就在这时,却忽然见周三彩带着一个少年,从竹林外的小路走了进来。
少年身形高挑,乍一眼有些肖似林彦玉,细看却较林彦玉高而细瘦,面貌也不相同。
虽然林琢玉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