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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想了点其他的事情。”血腥味,从哪里传出来的?是动物……
松田阵平盯着来栖未看了一会儿,确定他没事。
几人先在603门口停了下,萩原研二上前敲了敲门,果然没人。
嘛,这个之后告诉搜查一课,让他们来调查,现在主要是看着小来栖不要让他碰上危险才是,萩原研二想着,对来栖未道:“反正我们也只是随便看看。”
然后是609号房间,公寓楼梯只有左手边有,609号房间是这层公寓最后一间房。
空气中的血腥味道越来越浓了,来栖未有些晃神,看着依次走过的房间门牌,已经经过了607,前面是608。
这个浓度,不太可是什么动物了吧,来栖未下意识地抓紧身边松田阵平的衣角。
“感觉到了什么?你从到这层楼开始就不太对劲。”松田阵平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旁边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是捏着他衣角的手都泛白的来栖未。
“怎么了?小阵平?”萩原研二回头。
“血腥味,”来栖未勉强笑笑,伸手指着前面,“从那边过来,一路上血腥味道越来越重了。”
?
虽然没有闻到什么血腥味,但是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也没觉得来栖未在胡乱说,前面只有609房间还有人住,于是加快脚步向前。
萩原研二一顿,只是刚经过608房间,一下子就闻到了铁锈味,能够这么直白地闻到味道,可不能说什么没有问题啊。
“真石阿姨,麻烦开一下门!”
从来栖未说有血腥味的时候就开始紧张起来的真石大婶手忙脚乱地拿出钥匙,打开。
扑面而来的味道厚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栖未捂住自己的口鼻。
前面,真石大婶手中的钥匙串吊在地面,放出清脆的声音,整个人颤抖着向后退,然后跌倒坐在地面。
两位警官的瞳仁都开始收缩,来栖未在松田阵平身后,想要探头去看。
刚一动,眼前一黑,松田阵平捂住来栖未的眼睛,将小孩按在怀里。
银色标签在黑色里呈现。
【死人了。】
【浓郁的血腥味,现场非常惨烈。】
“好了,我们先下去。”来栖未听见警官先生这么说。
第4章 新晋的萩原老弟 这波是hagi的主场……
来栖未无聊地坐在公寓楼下的管理员的房间,抱着松田阵平给他买的奶茶嘬一口,发出响亮的声音。
没错,在搜查一课的警官抵达之后,松田阵平为了安抚他竟然跑去买了一杯奶茶。
说实话,完全想象不出一身黑西装,戴着墨镜,浑身大佬气质的松田阵平排在奶茶店前面队伍里的样子。
不过,挺好喝,松田警官的品位不错诶。
也意外地会带孩子。
“松田警官,我真的不能去看看吗?”好奇,非常好奇,虽然刚开始是被那浓郁的血腥味影响想到了一些恐怖的画面,但是现在明显是好奇心大过一切的来栖未用分外期待的目光盯着松田阵平。
靠在门外抽烟的松田阵平一把将来栖未从窗口伸出的脑袋推回去:“想都别想,等上面调查完,你就回家。”
来栖未叹口气,撑着脑袋:“我们不是来找在我房间里绑东西的家伙吗?我觉得609的那个人就很可疑,你们不让我到现场去,连照片都不让我看。”
他还觉得如果是自己的话,看看现场,标签说不定能给一些提示,帮助警官们破案。
如果是普通的凶杀案现场,看了也没事,松田阵平靠着墙,看着警员进进出出,封锁了公寓大门口外,聚集了一堆围观的群众。
609房间里的情况,哪怕是搜查一课的一些警官看了都觉得恶心。
这算得上是超级恶性的事件,如果解决不好,会演变成严重的事故,到时候整个警视厅都会受到公众的指责。
不过嘛,松田阵平吐出个烟圈,有hagi那家伙在上面,没问题的。
公寓六楼。
警官们暂时借用了一旁的608房间。
真石大婶坐在房间的椅子上,面色惨白,看起来是还没有缓过神。
警官给真石大婶递了一瓶水,大婶开始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和他们不熟,也不常出门,才搬来一个月什么的。
而目暮警官站在609房间的玄关,帽子下的脸色非常的难看。
“死者泽井道保,33岁。”检验科的警官开始汇报情况,“无业人员,和兄长泽井大善在一个月前租住进这家公寓609房间。”
“死者的致命伤是重物多次反复砸落,导致胸骨骨折,死亡时间是在一天前。”
“根据伤口痕迹判断,凶器是放在客厅的哑铃铁块。”
“死者腹部的刀口是死者死亡前划出的,重物的多次砸落也导致死者的内脏脱落。”
现场的模样十分不好看。
先不说泽井道保身下的汇聚的血泊,出血量大到让人难以想象这是从一个人的身体里流出来的。
房间四周的墙壁,沙发,椅子,甚至是靠近厨房那边的冰箱,都四溅上了血液,经过一天的时间,开始发黑。
泽井道保瞪大的眼睛,僵硬的脸上表情狰狞,肚子流出来的内脏。
目暮警官在初进房间的时候,只觉得自己是进了什么杀人主题的鬼屋。
“那么萩原警官既然是你报的警,有什么其他发现吗?”
报警之后及一直留在六楼的萩原研二还站在门外,脸上没了平时的笑容,板着脸有些严肃。
听到目暮警官叫他,萩原研二走进来,目光在泽井道保的尸体上扫过。
“尸体是放在床垫上的。”
“嗯,有什么问题吗?”目暮警官观察了一会儿,没发现有值得在意的地方。
萩原研二戴上从检验科同事那里要来的手套和鞋套,走到床垫附近蹲下,尸体已经搬走了,上面只留下白线圈出来的尸体形状。
“看这上面的血量,死者应该就是在这上面被剖腹,然后砸断了胸骨。”
“客厅里沾染上血迹的哑铃铁块差不多有二十公斤,即使是女子也能搬起来砸落,但是这样做,飞溅的血液也会附着到凶手身上。”
“虽然可以将沾染了血迹的衣服换掉,皮肤上的血也能洗掉,但考虑到死者还有一位兄长,在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能回来的情况下,我更倾向于凶手是用另一种方法。”
萩原研二说着,抬头看向正上方的吊灯,这是个有些奇特形状的吊灯,圆形的顶部,四周吊着流苏一样的灯泡,此时连接着灯泡的线条有些打结。
“另一种方法……?”目暮警官顺着萩原研二的目光抬头。
“麻烦,”萩原研二向一旁的检验科的警官示意,“能不能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