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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确委屈了褚与昭太多。褚与昭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很大一部分都是他造成的。

然而眼下的政治情势暗流涌动,处处都是危险,这小子没心眼,偏偏却是他的枕边人,太容易被人盯上被人利用。无论如何,当下最重要的还是度过未来的重重危机,还有……保护好褚与昭的安全。即便褚与昭无法理解他,他也会按照自己的方式去做。

云溯回握住褚与昭的手,在病床边轻轻坐下,问:“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褚与昭这时才终于肯从被子里露出颗脑袋来,一双黑亮的眼睛睁圆了,眨也不眨地盯着云溯看:“还好,就是肚子上的伤口有点痒。”

邓锡的那把水果刀是实实在在捅了一大半进褚与昭的腹部,扎得很深,幸而位置偏了,没有造成致命的伤害,只是想等伤口完全愈合,还需要不少的时间。

“伤口痒,说明在愈合了。”云溯用另只手轻柔地抚摸着褚与昭乱糟糟的头发,像在揉一只可怜巴巴的小动物,“记得不要抓。”

“我知道。”褚与昭嘀咕道,“这点常识我还是有的。”

“医生说,你至少还得在医院里住上一个月。”云溯收回手,继续说道,“时间有点久,如果有什么需要的东西,随时联系花沐,她会安排。”

“那花沐姐也太忙了吧。”褚与昭挪开眼神,“……联系你不行吗?”

云溯点头:“行。”他怎么会看不出褚与昭的小心思。

褚与昭是真的有些害羞,眼神乱飘,不知道该看哪里,总之就是不看床边的云溯。

“那我现在就有需要的。”

“你说。”

褚与昭攥紧了捉在手里的柔软手指,像是怕云溯临阵脱逃似的。

“……我需要陛下的亲亲。”褚与昭皱了下鼻子,“不然伤好不了。”

第77章 爱是利剑(6)

云溯眼底稍稍柔和几分。

他好像已经渐渐听惯了褚与昭说这样孩子气的话,不成熟里透着几分可爱。明明已经告诉过自己很多次不要再纵容,可还总是忍不住要纵容。

“好。”云溯没什么犹豫就答应了,俯下腰。

柔软的嘴唇轻轻在褚与昭略显干燥的唇角上贴了一下,原本捋在耳后的黑色碎发随着他的动作滑落,发尖搔在褚与昭的脸颊上,羽毛似的,微微痒。

汹涌的情绪在胸口处不停地翻涌。褚与昭嗅着云溯身上淡淡的玫瑰清香,终是忍不住抬起手,将正准备直起上半身的云溯按住,扣着那截细瘦的腰将人死死压在了怀里。

年轻的alpha像只饿久了的野兽似的,一口咬住云溯的嘴唇,用蛮力撬开闭合的齿列,探进去不依不饶地纠缠着云溯温热柔软的舌尖。

不知不觉一个月未见了,他实在太想念云溯的味道。每一个在军部休息室里骤然惊醒却摸不到身侧人的夜晚,都让褚与昭觉得煎熬难耐。

云溯怎么敢真的一个月都不找他?他怎么敢真的一个月都在闹自己的脾气?

褚与昭忍不住生自己的气,心中很愤懑,便越吻越卖力,在云溯的唇舌之间勾动搅弄,肆意妄为。

云溯被褚与昭弄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冷白的面颊渐渐染上一层薄红。

更要命的是,褚与昭的伤口在腹部,而云溯正伏在褚与昭的身上。omega生怕再把褚与昭的伤口扯到,想从怀里出来却又挣不开,便只能用双手小心翼翼的撑着alpha坚实的胸膛,硬是抬着腰不敢落下。

这姿势很难受,云溯觉得腰酸,体温也在慢慢地向上攀升。

他一边艰难地趁着深吻的间隙呼吸换气一边想,褚与昭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褚与昭气没消,所以故意折腾他报复他,要看他支撑不住的模样。

这个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云溯终于还是腰软,隔着被子压在褚与昭缠了好几圈绷带的小腹上。

“哎哟!”褚与昭松开人,故意叫得很大声很夸张,“好痛啊陛下!你压到我伤口啦!”

甚至还从眼角里挤出两颗眼泪来,装可怜。

云溯:“……”这小子!

明明就是自己故意的,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找他要补偿了?

云溯都要气笑了。

果然如云溯所料,褚与昭故意捏住了他的“把柄”,立马就来要求更多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陛下的发情期就要到了吧?”褚与昭不让云溯起身,用手指轻佻地勾着云溯的一缕碎发把玩,“怎么办,我最近都用不了腰了,好像只能陛下自己坐在我腿上动了。”

明明平常总是忘了要叫尊称,这会儿“陛下陛下”的,倒是叫得一声比一声起劲。

云溯生着闷气,心想:还是把这小子惯坏了。

以前亲一下都要脸红,哪来这么多的花样。

云溯抬手把头发从褚与昭掌心里抽出来:“我打抑制剂。”

云溯不会故意赌气,他真是这样打算的。褚与昭伤势未愈,他不想让褚与昭受累,打算发情期就靠抑制剂硬撑过去。反正成年后他一直是这样硬撑过来的。

褚与昭立刻把脸一垮:“不行!抑制剂哪有我好使!”

云溯反将一军,从怀里仰起脸来望着他:“你吃抑制剂的醋?”

“……当然不是!”褚与昭嘴硬道,“总之,不准用抑制剂!你都有alpha了!”

云溯道:“你还是先把伤养好吧,非要逞强,小心把自己弄得半身不遂。”

“我没逞强啊。”褚与昭嘀咕,“等我证明给你看。”

alpha大多都在这样的事情上很有好胜心。

趁着腰上的劲儿松了,云溯终于直起身来,从容地理了理西装上的褶皱,问:“刚才你真的不痛?”

“……痛。”褚与昭小声道,“一点点。”

为了耍一次流氓,连自己的伤口都不顾了。云溯不禁摇头。

谁都没有主动提起他们之前为之闹了矛盾的那件事,两人之间的气氛松泛了不少。

逃避终归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只是褚与昭不想在自己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的关头、在重新见到云溯第一面时就和他再发生不愉快的争吵。

褚与昭望着Omega恬淡的侧颜,问:“捅我那家伙呢?”

“抓住了,还在市警署接受审讯,案子是明青负责,白复在跟进。”云溯道。

褚与昭有点困惑:“今天是几号?”

“4月7日。”

褚与昭被捅的那天是4月4日,已经过去三天了,居然还没有审完吗?一桩前因后果都很明晰的故意伤害案,似乎花不了这么长的时间,明青一贯的效率褚与昭是知道的。

“是还有什么可疑之处吗?”褚与昭问。

“是。”云溯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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