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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的脑袋后仰,脸涨红直吐舌头,一副进气少出气多的模样。
“弟,弟,快,放手啊!”
这福气,她多少有点享受不了...
男人见状不妙,大手摸上她的后脑勺,用力往自己肩上靠,和白佐较上劲了。
一双虎目瞪得溜圆,根本没注意到晓红已经开始翻白眼了。
“队花好像要不行了,”夏言啧嘴,“你们不下去管管?”
哨兵脖子不动眼珠向下看,扫一眼后又赶忙看向远方。
“情感纠纷不在我们的管辖区。”
夏言:...
她觉得队花这个称号像是自封的,毕竟都这么久过去了,宽脸男人和其余队员都当看不见听不到,任凭三人纠缠。
晓红的脸越涨越红,脖上青筋都爆了出来,眼睛无力后翻,而两人还在抢夺那衣领子...
“啊!”
晓红拼死惨叫一声,在他们怔愣中用力挣脱出去,瘫在地上捂着脖子大喘气。
“红!我的红!”
“晓红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他搞的鬼?”白佐拉着脸就要哭。
不是凄凄惨惨的哭,是气得浑身一抖一抖的哭。
这个男人,臭不要脸。
背对着他们当不认识的白佑实在是听不下去,转身勾着他的脖子就往后拉。
“白佐你清醒点,男儿有泪不轻弹!”
白佐倒着头仰天,眼泪朦朦,望着蓝天白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十足的伤心。
半响,他擦掉鼻涕,说:“哥,快放我下来。”
白佑脚步不停,冷冷说:“要不是我现在没力气,非得把你倒吊起来倒倒你脑子里进去的水。”
白佐吞咽口水,伸手试图扒拉下刘海挡住心灵之窗。
“哥,我说真的,快放我下来。”
白佑气:“难不成你还想回去找她?”
白佐尖叫着打断:“不是!我看到夏老板了!快放我下来!”
白佑顺着他的视线抬头。
哨岗上夏言伸手。
“嗨。”
第440章 活泼
东方不亮西方亮,憨批啥样他啥样。
这是白佐躺在哥哥臂弯里,后仰着身子,整张小脸暴露在明晃晃的太阳下,冒出的第一个想法。
哥,你害得我好惨...
白佑同样身子僵硬,很想把脑壳冰封。
“你们还是这么的,嗯...活泼。”
夏言手撑着下巴,嘴角抿笑,眼睛弯出明媚的弧度,她似乎心情颇佳。
“佐,你们...”名叫晓红的女人从地上爬起,粗粗拍掉沾在掌心的腌臜物,跑到两人身边,“是不是认识?”
她不断重复仰头低头的动作,夏言注意到她有一双漂亮的金色的眼睛。
白佑如梦初醒,松开钳制白佐脖领的手,重新戴上手套,拿起铁锹到一边干活。
小小背影充满随他们去的无奈感。
这次轮到白佐抱着脖子咳嗽,晓红帮他拍背顺气。
她边拍边小声说:“你们和她什么关系?认你们当弟弟了?我感觉她对你们态度不一般,弟弟你们发达了记得拉姐姐一把。”
白佐:“你别瞎说!小心她连你一起揍。”
晓红感受着手掌下轻颤的躯体,拧起了眉,“真没关系?”
白佐甩肩挣脱,怒气冲冲:“没有!!”
躲还来不及,谁会往前凑!
“你——”晓红本是笑着,被他一冲,脸色顿时挂不住,勉强笑了几下,彻底黑脸,“以后从我身边滚远点,再让我看见大耳光抽死你。”
她的眉头拧成一团,带动眼皮隆起,形成一个三角阴影,金色的眼仁仿佛蛰伏的毒蛇,凶光尽显。
白佐怔愣,似是重新认识了她。
夏言侧头对哨兵笑说:“把人惹生气了。”
哨兵像个木桩站着一动不动,眼球向下一瞟,落在晓红走起路来摇晃的小蛮腰上,得出结论,“蛇蝎美人。”
夏言淡笑不语。
这时有士兵背着一个超大油桶从城里走出来,Duang地放在地上。
她敲敲油桶壁,发出空洞的金属回声。
“全员注意,所有收集的晶核需放到指定油桶内,严禁私藏,违者逐离基地。”
话毕,几人走过来,把鼓囊囊的布包翻转倒下,晶核噼里啪啦落下,掉进底部叮当作响。
爬上尸骸山的士兵懒得来回跑,干脆取下挎包直接丢了下来,交给其他人去倒。
被腐血染黑的土地遍地碎片,铺了厚厚一层,斜伸出尖锐的骨刺指向半空,加厚款军靴踩下,咯吱中陷出一个软软的坑,黏液受压被挤出,簇拥着爬上鞋面。
没有人的鞋底是干净的。
包括他们的裤腿、双手,甚至是防毒面罩。
面对堆成山的骷髅头和一截一截的脊骨和大腿骨,心理素质弱的人总觉得不自在,看到丧尸恐惧,杀了丧尸,被骷髅头上的两个空洞一瞅,还觉得恐惧。
仿佛他们杀的不是丧尸,而是同胞。
不知声音从哪里来,颤颤巍巍叹口气,说:
“还是以人的身份死了好,起码是个全尸,能入土为安,有人祭拜。”
场上静了静,风吹进空荡荡的头颅,绕一圈后从任何一个孔口钻出,发出若有似无的啸声。
这是根深蒂固的执念,一想到自己死后,连个睡个安稳觉的地方都没有,像一阵轻烟消散,连个惦记自己的人都没有,这种孤寂和悲哀,让大多数人情绪低落。
“老头,你在纠结什么,生前不管死后事,能安安全全别出意外的活到老死,已经是祖上积德,要是你被感染了,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就连尸体,我都得通通扔到垃圾桶里。”
说话人声音偏年轻,浑身似有使不完的力气,下了最后定论:“先活着,实在不行最后我给你送行。”
老头连说三个好,不肯歇息了。
“就这么说定了!我死了你就把我随便找个地方一埋,坑挖深些,别让这群王八犊子把我又拽出来吃了,我累一辈子就指望着到地下好好睡一觉,可不能出差错。
要是我变成丧尸,骨头你随便扔吧,我不怪你。”
老头絮絮叨叨,认真交代后事。
年轻人五大三粗,肩宽背厚,却有一颗细腻心脏。
两人交完晶核,一前一后,结伴往回走。
夏言移开视线,西边的那片天渗出浅淡的粉红色泽,逐渐化为橘黄,天空中渐有暗彩。
她无法参与、改变任何人的人生轨迹,他们的路是由自身的性格、接受的教育、一次次的选择中走出来的,人人都不同。
她感到从未有过的孤独寂寞,怅然若失。
...
处理完基地外的尸骸后,褚万夫只留下十五分钟的整理洗漱时间,让所有小队都赶到离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