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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备是不够的;还有她最爱的钢琴,每天两小时的练琴时间,除去要学习格斗课的周六,几乎是雷打不动……

人际交往方面,她每个月会定时和童柏联系,虽然只是几句客套话,但为了童杉能安心在大学深造,知道对方平安是件很重要的事。白素素还要三五不时地骚扰下她,杜嘉麟和艾子言也会时常发来信息,尤其是杜嘉麟,他俨然是把她当女友在看,嘘寒问暖无微不至,她刚到橘市的时候,他一天能和她视频通话三个小时,近年来随着杜父的放权,他开始学着处理家族产业,参加各种社交活动,两人的联系频率有所下降,但还是保持着一天一次,哪怕是各做各的,他也要把电话开着。

所以韩素澜平时少有时间休息。她的休息时间,要么是碎片化的,三五分钟的小憩,要么是随着俞天君的到来而到来的大休。

俞天君大约是一月来一次。频率不高,和他在一起又舒服,两个人还是好朋友,对韩素澜来说,没有比这更合适的大休时机了。

坐上离开的车,韩素澜从包里拿出一本小册子,递给俞天君:“我们今天去会展中心,今天正好有艾弗萨克乐团的演出。”

俞天君接过来,简略地翻了翻。

册子大概有二十多页,很轻薄。最前面是介绍乐团的历史和获得过的荣誉,后面跟了几张介绍主要成员,最后是今天的演出曲目。演出从下午一点半开始,整场演出大约耗时四小时,是场非常盛大的音乐盛筵。

他看了眼手表,“现在才九点一刻,这之间你有安排吗?”

韩素澜点头,“我们可以在那周围走走,大约十一点的时候去吃饭。”

“好。”俞天君微笑着将册子还给她,招招手,青竹毕恭毕敬地奉上一个沉甸甸的深褐色礼物盒。他拿过来,亲手交到韩素澜手里:“我上个星期去了C国一趟,正好拜访了拉弗鲁斯大师,听说他的自传最近要出版,就向他买下了初版的手稿。”

“拉弗鲁斯大师的自传手稿?”

韩素澜眼带惊喜地接过盒子,解开上边系着的红色丝带,露出里面图画精美的书封。她小心翼翼地翻开,第一页赫然用中文写着:送给来自东方的小姑娘——韩素澜。再往里翻上几页,带有涂抹痕迹的钢笔字便呈列在她面前。抚摸着洁白的纸张,望着跃动的字母,韩素澜深吸一口气,珍惜地关上书,合上了礼物盒。

“你为什么总是这么了解我,阿君?”

俞天君笑而不语,只一双暖如日光的蓝眸,漾满深切的爱意。

“喜欢吗?”

韩素澜重重地点头,将礼物盒紧紧抱在怀里。她抿着嘴唇,唇角克制不住地往上翘,望着俞天君的眼睛,写着最真切的感动。

“我都不知道该怎样回报你好了……你不用每次来都给我带礼物的。”

“并不是特意为你买的,只是恰好看见,觉得你会喜欢,就带回来给你了。”俞天君浅笑,“而且,我不是早说过吗?你的笑容,就是我收到的最好的回礼。”

韩素澜抱紧礼物盒,轻轻地嗯了声。

俞天君对她的心意,她不是察觉不到。她对他也有几分心思,可现在的她还在泥潭里,还头顶着“杜嘉麟女朋友”的名头,真要回应了这份感情,才是对他的不负责。杂血是没能力和纯血抗衡的,她不想他受伤,便只好装作看不见。

离开柳市时,她说的那些话,杜嘉麟好像一点也没听进去。艾子言也曾担忧地向她提起,近些年,随着周围人的奉承阿谀,他的脾气越发霸道专横,根本听不得相左的意见,只有他们俩的想法才能听进去两句。她不敢想象知道她移情别恋的杜嘉麟会多么愤怒,虽然早晚有一天他们也要把这件事摊开了讲,可一来现在不是合适的时机,二来,她还是怀着渺茫的希望,希望杜嘉麟能喜欢上别的女孩。

她不想伤害他的。可她更不能断了他将来的路。

组织……

韩素澜忧郁地皱起眉,手指下意识地攥握成拳。

80、妒嫉的蛇

蜷曲的手背上,轻轻落下一双带着热意的手。

望着他担心的眼睛,韩素澜猛然醒悟,把那些糟糕的事情全部抛在脑后,松开攥紧的手指,回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又大又温暖,让她一如既往的安心。

“之前听你说过,有去雾山考察的计划。”她不再去想乱七八糟的事,一心一意只为眼前人,“结果怎么样了?”

“我去看了,气候很不错,茶叶的品质也很好。山里有一个茶庄,产量不大,但茶叶的品质堪比最上等的五行茶,我们签了三年的合同,打算先走高端市场看看效果。”俞天君说,“对了,我听茶农说,雾山的日出很不错,今年新年的时候,要不要一起去看?”

“寒假我得回家,新年可能出不来。”韩素澜带着遗憾摇头,忽然又顿住,“……元旦你有时间吗?”

“有。”俞天君展颜,“那约好了,你一放假,我们就去。”

韩素澜开心地点头,对那即将到来的元旦有些期待。

“少爷,韩小姐,我们到了。”

一辆银灰色的通用停在Nava前,韩素澜将自传手稿交给青竹,让他暂时代为保管,然后跟在俞天君后面下了车。

俞天君向她伸出手,韩素澜习以为常地握上去。年轻的少男少女走入茫茫人海,就像是一对再普通不过的情侣。

细微的一点白光闪过,淹没在明亮的日光下。那交握的双手却被定格在相机中,随着通讯设备传到另一个人的手机里。

那张带笑的娇靥,刺得肖子晔眼睛生疼。

他烦躁地关掉手机,起身去了刑室。

十二岁之后,肖子晔就脱离了肖宅,买了房子自己一个人住。这栋以铅灰色为主基调的庄园式别墅占地两千多平,十几栋辅楼呈半月型将三层的主楼围在中间,大门处还设了高高的塔哨,有肖子晔的人手在上面二十四小时执勤。许琅住在离主楼最近的辅楼里,其它辅楼分别住着仆役、保镖和下属,而刑室,也是在其中一栋辅楼里。

与其它辅楼相比,这栋被用作牢房的辅楼更显阴森。肖子晔目不斜视地从飘散着血腥味的空寂长廊走过,厚重的皮靴落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响起低沉的回音,更显瘆人。

肖一为他推开走廊旁一间房间的门,然后悄然退到一边。

房门一开,浓郁的血腥气就扑面而来。昏暗的灯光下,隐约可见血迹斑驳的各式刑具,其中不但有鞭子、绳子、刀、电棍这些常见的,还有打板、铁娘子、猫爪钩、拇指拷、鳄鱼剪等等不常见的。

房间里早已跪着三个男人,他们都是三十多岁的年纪,全身赤裸只着一条短裤,裸露的皮肤上有着健硕的肌肉,一看就是能打的。他们的双臂高举,被牵着一小节铁链的手铐拷在墙上,脸色苍白,气色还算不错,但眼睛里充满了绝望。看见肖子晔进来,他们颤抖着往后缩了缩,低着头眼神闪躲,根本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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