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1
是陛下想要动他们根基的讯号……”
江容话说的有些犹豫,心里也是有些忐忑的。
这是她第一次当着皇帝的面分析这么多。
此事涉及朝中大臣,还是那么重要的两个大官,她这么分析几乎可以说是涉政了,和以前那些小打小闹卖弄小聪明不一样。
自古当皇帝的都不喜欢太聪明的女人,眼前之人是不喜欢花瓶美人没错,但他的接受程度在哪儿?江容心里暂且没有定数。
这也算是她的一种试探吧。
在危险的边缘伸出试探的小脚脚,皇帝若是不讨厌她这样的聪明,她就可以继续理智分析下去,他们之间也能有更多共同话题了。
皇帝只“嗯”了一声:“继续。”
江容悄悄观察他的表情,见他神色淡然。本想就此放下心来,却又想起他这个人向来不动声色惯了,表情平淡不能说明任何原因。
她想了想,把到了嘴边的话吞回去,换了个方向问道:“陛下说的好戏,难道和他们二人有关?”
皇帝并不直接回答,而是提起了另一个话题。
“先帝去后,朕的那些好兄弟为争夺皇位,死伤惨重,只余朕与定王、怀王三人。怀王乃先帝宠妃郑贵妃之子,先帝若能多活十几年,这天下应是他的,只可惜先帝死的早。”
有些人,嘴上说着“可惜”,说话的语气里却一点可惜的意味都没有。
江容再悄悄看了看皇帝,见他表情仍旧如常,也不插嘴,竖着耳朵继续听。
“定王懦弱无能,平日里都缩在定王府,不轻易外出。怀王受惊成了痴傻儿,且年纪尚小还未婚配。皇家暂时无新君可立,哪怕朕已有嗜杀妃子的恶名,他们还要送人进后宫,不过是为了这一点皇家血脉。”
回想起以前看过的影视剧桥段,江容犹豫着插了句嘴:“那定王会不会是韬光养晦——”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飞霜殿的大门口。
皇帝停下脚步,侧头看向江容。
半晌,薄唇微启:“倒是聪明了不少。”
江容低眉顺眼表功劳:“都是陛下教导得好。”
皇帝挑眉:“朕如何教导你了?”
江容一脸正色:“陛下告诉臣妾盛丞相和蔺将军的事,让臣妾分析其中缘由,不就是在教导吗?有陛下这样的先生,臣妾若是不多长点脑子,岂不是愧对了您的栽培?”
她这彩虹屁愉悦了皇帝,向来冷俊的男人难得笑了笑,笑容很浅,稍纵即逝。
却还是被江容眼尖地看到了。
就是可怜了她的小脸蛋儿,又被皇帝掐了一把。
有些坏习惯就是这样不经意间养成的,偏偏她还不能纠正,只能由着他去了。
皇帝捏了她的脸,周身散发的气息似乎都温和了不少。江容揉着脸跟着他进了内殿,除了薛福和青栀之外,其他人都留在了外头。
青栀和薛福也只是侍立在内殿门口,殿内只有江容和皇帝二人。
皇帝不知从何处拿出一封信,递给江容。江容拆开粗看了一眼。
“定王妃生了个男孩。”
江容观察皇帝的表情,歪头想了想:“所以那些人要开始打歪主意了?那陛下前几日的举动,不就相当于间接推了他们一把?”
可是这和让她住飞霜殿有什么关系?
难道那两人胆大包天想直接刺杀皇帝?皇帝怕她这个打手小妹太早领盒饭,才勉强拉她一把?
“这几日兴许会有刺客,朕身边是骊宫最危险又最安全的地方。爱妃若是不想住这飞霜殿,也可自寻住处,至于能不能活下来……可就看爱妃你自己的造化了。”
“想!怎么会不想呢?!臣妾恨不得时时待在陛下身边,这么好的机会怎能错过?!”
江容狗腿地凑到皇帝身边:“就是臣妾的睡相不太好,怕吵着陛下。”
皇帝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爱妃莫非是有夜游症不成?”
“那倒没有,就是比较喜欢乱滚被子,偶尔翻个身什么的……不过臣妾自己盖一床被子的话,应该就不会吵到陛下了。”
李晨瀚看着女孩近在咫尺的脸,若有所思。
心难以自持地动了动。
是夜,熄灯后。
今天天气很晴朗,月色正好。躺在龙床上,李晨瀚微阖了眼,却怎么也无法入睡。
过了好一会儿,耳畔的呼吸声渐渐平缓,他才睁开眼,侧头看向床内侧的人儿。
让她与他同住飞霜殿,确实是为了护她安全。但他的本意是让她住在偏殿,而不是像这样,邀她与他同塌而眠。
他不敢高估自己的自制力。
更何况,心爱的人就躺在他身侧,他却什么都不能做,对他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但在听到她说那些话时,他却怎么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然后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女孩的呼吸很平稳,看样子应该是睡熟了,李晨瀚悄无声息翻了个身,撑着头看她。
“爱妃。”
“容昭仪?”
“容儿。”
没有回应。
他掀开两人的被子,把少女从她的被子里捞过来,捞进自己怀里抱着。
好像心都被填满了。
--------------------
作者有话要说:
憨憨:终于抱到了,快乐。
容容这就像是自己送上门的肉包子,热乎的
第42章
江容的睡眠质量好, 前世就总被江妈妈说成是小猪崽,睡起觉来打雷都吵不醒。
不知原主以前的睡眠质量如何,至少在穿越来这段时间里, 江容的睡眠质量没有变。
也没有认床的毛病, 到哪儿都能睡得香。
一觉睡到大天亮, 想到自己睡的是皇帝的床, 江容先是睁眼看了看旁边,发现床上只有自己一人,皇帝应该是早起走了,才放下心来,躺着抻了个懒腰。
这床垫也不知是什么材质的, 睡起来好舒服,一点都不热, 让她完全不想起床。事实再一次证明, 这皇帝宫里的东西就是好, 别的地方都没法比。
就是她身上盖的薄被,看起来和她昨晚盖的那床不太一样。
她拎起被角看了看, 明黄色的被子, 摸起来柔软又舒服。再抬起头看了看自己躺的位置, 连忙手脚并用往床的里侧挪。
她昨晚睡的就是里侧,也不知怎么睡着睡着就跑到皇帝的被子里来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挪过来的。
还好皇帝已经起床了,不然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公主醒了?”
不远处传来青栀的声音。
床太大了, 小短手伸出去够不着边, 江容不得已又往外侧爬了爬, 撩起床帘看去。
青栀正站在床前不远处看着她,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