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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第一子,是康熙嫡长子,到三岁去世。

即使没见过这个哥哥,可是太子很清楚这个哥哥的事情,因为额娘早逝,皇阿玛总会给他讲起从前的事情包括额娘赫舍里皇后包括那个没能长大的哥哥。

太子,不对,此刻他只是胤礽,皇阿玛竟然把十八同承祜哥哥相提并论,这是在做什么?是希望他说出安慰的话吗?

十八弟吉人自有天相,不会像他早死的哥哥一向不幸,难道要他如此说吗?

太子脸色难看的说了一句,“皇阿玛多虑了。”

康熙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反应,怒火腾的生起,他甚至是回忆起多年前的几桩事情,怒火之下有些话就如此轻易的说出,“若是朕有一天躺在那里,你是不是还是如此无动于衷。”

太子也不是没有脾气的人,本就被康熙提起承祜感到不满,额娘赫舍里氏和哥哥承祜本来对他来说之两个模糊的人,是康熙从小总会跟他说。

在他的心里,赫舍里皇后和承祜哥哥就是他耳朵亲人,是不能被触碰的地方。

正常人也根本不会在太子面前提薨逝的皇后和夭折的嫡长子,但是康熙不是个正常人。

被惹毛的太子也压抑不住怒气,“皇阿玛觉得儿子如何表现才是动容的?”

“十八生病了竟然让皇阿玛你连死去的哥哥都要提及,是要我去十八床前做个恭敬的弟弟吗?”

太子的反抗的和讽刺点燃了康熙心中的隐秘担忧,他腾的站起来,“逆子!你在说什么!”

“朕早就看出你毫无友爱兄弟之心,十八病重你竟然还如此,朕有心教你,你却毫不领情!”、

太子也快气疯了,他额头青筋暴起,脖颈红润一片,他攥起拳头,声音极高的同皇父对峙,

“皇阿玛已经如此认定我,我还要说些什么辩驳吗?一切都是我的错!”

“十八病重是我的错!承祜夭折是我的错,额娘薨逝也是我的错,对不对!”

太子的质问和口无遮拦也对惹到了康熙,他抬手就推搡了靠近的太子,也开始肆意的释放情绪,“逆子!逆子!朕要你何用!”

太子嘲讽一笑,“那皇阿玛可以现在杀我啊!让我去陪承祜,去陪额娘!”

杀字一出,康熙找回了一点理智,颤抖的举起手,怒吼道:“滚!滚出去!”

太子被怒火充斥的双眼紧紧盯着皇阿玛看,随即在门外侍卫进来之前转身离去。

太子一走,康熙便喘着粗气跌坐在塌上,“逆子,逆子,毫无亲情手足!”

魏珠连忙上前来扶着快要倒在上面的皇上,从袖子里拿出皇上最近吃的药丸子,送到皇上嘴边。

康熙接过药丸,直接送入口中咽下去,摆手拒绝魏珠递过来说,砰砰跳动的心脏缓了许久才平静下来,“去叫张廷玉过来。”

“是。”

张廷玉是张英是大学士张英的次子,张廷玉和平端正,学问悠长,是康熙最喜欢的那种文人臣子,自从康熙四十二年入南书房任职之后就得到了康熙的喜欢。

不仅特旨戴数珠,着四品官服,更是在多出巡的时候都带着他。

“衡臣啊,你说太子究竟是何时变成这样的。”

衡臣是张廷玉的字,他是个擅长保护自身的臣子,他有着大学士的父亲教导为官的本事,所以他几乎没有年轻人的骄傲和意气,最适合稳重内敛。

但是此刻他仍然感受到了一种悲哀,眼睁睁看着大厦将倾。

太子被皇上怒骂赶出帐篷的消息迅速传遍整个队伍,在晚间到达鹫和洛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察觉到了这种紧绷的气氛。

胤祥脑子里的神经不停在跳动,他几乎是难以入睡,主动和侍卫统领交换了晚上的差事,他领着人四处查看,紧绷的关注着风水草动,好歹这一夜无事发生。

而第二日,同张廷玉聊了半夜的康熙也感受到了迟来的困倦,他准备睡个午觉休息的时候,这时候仍然也是皱着眉,烦闷不已。

他呼吸急促的躺在床上,半梦半醒之间似乎看到了一一双眼睛在透过帐篷的缝隙看着他。

梁九功急匆匆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皇上,十八阿哥去了!”

康熙猛然惊醒,随即没穿鞋子就起身追了追了出去,就是那个身影!是太子在窥视御帐!

第122章 发疯的皇帝

“更有异者,伊每夜逼近布城裂缝向内窥视……令朕未卜每夜被鸠、明日遇害,昼夜戒慎不宁,似此之人,岂可付以祖宗弘业!”

康熙振振有辞的说着太子的不是。

布城裂缝这话最有意思,有人窥视皇上御帐,且被皇上用出了这个词。

裂缝做动词就是指当时窥视之人是拿着匕首划开御帐,那么这种景象的恐怖就跃然而出,来者凶神恶煞的姿态也被描述的淋漓尽致。

不论是否真有此事,还是有人向皇上告密,亦或者只是皇上眼花,此话一出事件就已成真。

御帐周围是密密麻麻的侍卫,护卫者多的迈不下脚,太子又怎么可能靠近呢,但是自有直亲王胤褆为太子解释。

皇阿玛都如此定位了,他又有何不敢说话的,但是或许是顾忌着太子党的反扑,直亲王并未在公开场合谈及自己是如何说的,但是从皇上突变的态度不难看出,皇上对此说法是认可的。

十阿哥殷祥作为太子的党羽之一,立即被关押在离太子不远处,皇上又令直亲王直接接管护卫工作。

也许皇上也是怀疑十阿哥的,毕竟他负责护卫工作,而护卫的事情出了纰漏,很难不怀疑十阿哥是否替太子做了什么事情。

初四日,上召集猪王、大臣、侍卫、文武官员,乃至公主、额驸等齐集行宫前。

命皇太子胤礽跪,上垂涕。

李星晚跪在胤禟身后,身边是密密麻麻跪下的人,众人皆神情紧绷,心跳如雷,好似天裂开了一道口子!

康熙眼泪横流,扶着魏珠的手臂,站立不稳,“朕继承□□太宗世祖弘业,如今已经有四十五年了,矜矜业业的轸恤臣子惠养百姓,以治安天下为要务。”

他冰冷的双眼看向跪在那里的太子,他的太子形容狼狈、神色惶惶,他却毫无动容。

“今观胤礽不法德,不遵朕训,惟肆恶暴虐,难出诸口,朕包容了二十年,却没想到越发乖张,胤礽专横擅权,鸠集党羽,窥伺朕躬,起居动作,无一不听,朕不仅是他的父亲,更是一国之主,胤礽恶行罄竹难书。”

胤禟惊的抬头不敢置信如此诛心之语,这是作何?

“朕巡江西,胤礽在京监国却肆意拉拢大臣,无视臣下过错,纵容手下压迫百姓,令朕难以启齿。”

“任意擢取蒙古贡马,乃至蒙古各部不服,朕期待他悔过,却深知其禀性难移,内务府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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