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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米晶子道长愿将此功法传授世人,当真是慈悲为怀的老神仙。

柳郁和吴老头看过一番后便照着功法上的动作开始演练,秋羲站在一旁指正二人的动作,别看他自己只练出个半吊子水平,但看了米晶子道长的视频好些年,他可是把老道长的动作全都用心记下了,给两个新手做入门指导还是绰绰有余的。

不一会儿,柳郁就把整套功法学过一遍,秋羲刚想夸他两句逗逗他,就见柳郁又兀自开始演练第二遍。

这一次只见柳郁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舒缓有度呼吸自然,完全不似初学者,就连他师父这个胡子花白的老人家也在第三遍后动作流畅起来。

秋羲捂着心口大受打击,难道是他自己肢体不够协调吗,怎会如此!

“这功法练来果真精神舒泰,气血通畅。”吴老头捋着胡须笑道。

柳郁也微微颔首,就连他颜色向来浅淡的双唇看着都红润许多。

末了,秋羲又被他师父拉着去探讨之前他让柳尘带过来的止咳药方,柳郁闲坐在一旁看书饮茶。

巳时初,吴老头和人约好外出对弈,这才终于放过秋羲这个刚收的便宜徒弟。

秋羲坐到柳郁对面的石桌前,喝下一口清茶润桑后才笑道:“师父他老人家当真是活泼得像个小孩。”

柳郁微微一笑:“外祖父性情舒朗豁达,有时又想一出是一出,日后还要月白多加担待。”

整个吴府花木相映,鸟鸣啾啾,偌大的园林府邸却又没见着多少下人,即使来往洒扫也是安静有序。

秋羲和柳郁在凉亭里谈论科举之事,不过大部分时间都是柳郁在给他介绍朝廷可能任命的几位主考官。这简直是押题的终极形态,别人报名师班享受押题服务,他和柳郁聊天享受押考官待遇。秋羲越听越认真,差点就忘了时间。

到午时,吴老头乐呵呵地背着手回复,一看就是对弈赢了。

午膳是于娘子精心准备的,各色宫廷菜式吃的秋羲不亦乐乎,甚至开始思考在大齐有没有可能捣鼓出一个炒菜机器人,最后无奈放弃,他还是好好修炼厨艺吧。

因着之前说好要给柳郁做点心,秋羲下午便在膳房捣鼓了一会儿。

于娘子早就听说上回做猫儿馒头的人要来,下午便留在膳房给秋羲帮忙。

“原来秋公子是这般解的酸味。”见秋羲用了秘制的灰水和面,于娘子哪里不知这才是不让面团发酸的要诀。

秋羲自知是个才入行没几个月半吊子,也不在于娘子这个尚食面前卖弄,两人配合着很快便处理好面团。

他今天打算给柳郁做炸鲜奶,这种小甜点想必柳郁这个好甜口的一定喜欢。

膳房里早就备好秋羲要用的东西,他按老办法放了点杏仁进羊乳里熬煮去膻味,等羊乳处理好后又倒出一半加入芡粉搅拌,最后把剩下的羊乳和搅拌好的羊乳慢慢混合并加入蔗糖,待东西变得粘稠后再装在大碗里放到井中。

“过个一个多时辰就能用了。”秋羲把最后这鲜奶要怎么炸给于娘子交代一番,便迫不及待地去找在小憩的柳郁。

倒不是他不想把成品做出来,而是这炸鲜奶容易糊,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坏了点心的品相,索性便把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许是早上练了八部金刚功的缘故,柳郁这次睡得很沉,等醒来时一抬眼便望见秋羲正坐在窗外满树的桃花下笑着看他。

柳郁轻笑一声:“月白。”

秋羲见他已经起身,朝他抬抬下巴:“等着,我去把东西端过来。”

有于娘子帮忙,这回的炸鲜奶做了好几份,秋羲让于娘子找下人给他师父送了一份过去,自己端着一份去找柳郁。

等他回来时,柳郁已经收拾好在凉亭的石桌前落座。

秋羲把一盘金黄的炸鲜奶摆在柳郁面前,为他倒上一盏清茶:“尝尝看,最后是于娘子帮忙炸的,卖相一流。”

柳郁拈指拿起一只,甫一咬下便觉唇齿留香,他将整只都吃完后用手帕擦了擦嘴,唇角微扬:“口感细腻,乳香浓郁且外酥里嫩,甚好。”

“我就说你会喜欢吧。”秋羲笑着也拿了一只吃掉。

秋羲还有学业在身,不便在吴府多做停留。这日又从柳郁这儿听到许多科举注意事项,不仅如此,柳郁甚至还帮他圈了些春闱可能出现的偏向性题目,他还拜了柳郁的外祖父为师,可谓是收获满满,也让他对考探花的事信心倍增。

次日午后,柳郁送秋羲去码头。

秋羲说了些辞别的话,才道:“王教谕说我若能在院试取中院案首,便有机会来府学进学,到时候便要叨扰含章了。”

柳郁笑了笑,似是有话想说,最后只道:“月白定能取中。”

第31章

秋羲回到县学后县试已经放榜。

这日中午,外舍五人一起在膳房用饭。

“诶,诸位可知这次县试结果?”赵子升放下筷子,朝秋羲几人问道。

“赵兄近水楼台先得月,自然比我们几个先知道,”秋羲打趣道,“还请赵兄说道一二。”

赵子升哈哈一笑,道:“上回在醉鲜楼,秋大郎一行人不是扬言要考上秀才,好压贤弟一头么,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众人问道:“如何?”

赵子升嗤笑道:“这秋大郎,竟第一场就落榜了!”

徐弓乐了:“之前看他吹的,还以为多能耐呢。”

秋羲倒是丝毫不意外,原主当初还在私塾时就知道秋大郎整日插科打诨无心学习,回到清溪村后反倒做出一副用功模样,也就秋大一家信以为真。

“不过城南私塾那边倒是听说却有一人有望中举,”孔正放下竹筷道,“此人倒是不在那日之列。”

秋羲回忆一番,发现孔正说的那人曾经是原主的同窗,常和原主探讨学问,在秋大郎欺负原主时还多次出手相助。如果他这次能去府学的话,这人就有可能升入县学。

“孔兄说的人可是严肃之,严兄?”秋羲问道。

孔正回答道:“倒确实听说那人姓严,不过我只是听了一耳朵,不知其名。”

“姓严的话准没错,”赵子升接茬道,“我在榜上看到了此人,第五场拿的头名。”

秋羲微微一笑:“严兄平日极为刻苦,第五场能拿头名也是实至名归。”

“如此说来,秋弟和此人相熟?”高潜抬头问道。

秋羲点点头:“严兄是我在私塾的同窗,他可没少帮我挡过秋大郎。”

孔正赞道:“看来这严肃之还有一身正气。”

几人纷纷点头应和。

秋羲见他这几位同窗对严肃之都有了个好印象,便收住话头不再多提,总归日后他去了府学,严肃之替进来也有几位同窗照应。

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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