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2
加班加到快要飞升,就靠两口气吊着,他去扯乐乐脖子的时候心想,如果他家狗是没带钥匙他可能会直接气晕。还好,项圈在,钥匙也在,那这狗就是来等他的了。
乐乐睡得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扯他的项圈,半眯着眼瞧了一眼,含糊的叫了一声就伸胳膊出去要抱。教授看他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干脆蹲下来去背他,双手软绵绵的环在教授脖子上,屁股被托起来乐乐才意识到什么,赶紧蹭着脑袋摇头。
“不要背,牵我,我带你回家。”
小孩从沙发上站起来,一只手揉着眼,一只手伸出去放在教授面前,一本正经的严肃说着。
“有没有个做狗的样子了,敢命令主人。”教授微妙的看了他一眼,低身在他耳边说,呼吸也轻轻的,却让小孩瞬间清醒。
他撇了撇嘴,眼睛眨两下,又无所畏惧般去拉教授的手,被教授撇开后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你都累成这样子了,就不能乖乖的和男朋友回去吗,有惊喜喔。”
小孩装作大人语气说话,听起来还是奶声奶气,乐乐看了眼在门口睡觉的大叔,飞快跪下,伸出爪子小声的求他主人赏脸让他牵一牵。教授心里也有点乐,故意等小孩急得不行了才伸手,赏赐般搭在狗爪子上,瞬间被攥住,拉着就往外面走。
“回家咯!叔,谢谢您帮我看包,我们走啦。”
乐乐单肩背着书包,一只牵着教授,一手提着教授的包,兴高采烈地同门口的保安打招呼。
教授慢悠悠的叹了口气,完了,家里的狗快要管不住了,登堂入室的速度有点快。自从上次端午他让乐乐带他回了一次家后,不知怎的小孩就对带他回家这事执拗得不得了。
两人一起回家乐乐总喜欢跑前面去开门,遇上他出差回来小孩还要专门去门外面蹲着等他。教授笑他越来越不像二哈了,小孩笑得两眼弯弯,张嘴就咬了教授一口。
“您回去先洗澡,我给您按按,然后先睡觉,明天睡醒了再收拾我成不……”
学院外养了一坛红色的花,因为是雨水多积了枯叶,清理后花开得晚了些,此刻却刚刚好,稀疏惨淡几朵花,月华薄薄的洒一层,看起来也有几分韵味。
今晚月色真美。
回到家已经很晚了,小孩却坚持要让教授吃点东西,他搂着教授的腰一个劲儿嚷道,“都瘦了,要多久才能补回来啊……”
教授挑食厉害,自己做的饭味道却一般,硬生生把他逼得从最开始洗碗都要闹半天到现在煎炒烹炸学了个齐全。
他发愁地跟教授说,“您这么挑,一定没有人能抓住您的胃,要不我去新东方吧?”
教授朝他招手,掀开他的围裙和T恤,顺着脊背骨椎一路摸上去,摸得小孩不自觉的向前倾。这个时候,教授把他压在黑色的琉璃台上,前身紧贴着冰凉的石面,手里提着褪了一半的裤子,嘴里支支吾吾的求饶。
“你这样,就可以了。”教授低声地在他耳边笑,性感的声音透过耳膜传入大脑,一下子就断了线,呼吸灼热得让他瘫软成一团,他也低低地抽噎,奶狗一样叫着教授。
小孩的厨艺就是这样一点一点练出来的,做的饭不好吃教授就吃他。在厨房的琉璃台上,地上豆绿磨砂的瓷砖上,抵在冰箱上,小孩手死死地扣着冰箱的门,脖子上的铃铛一晃一晃的响。
厨房地方不大,东西却不少,教授有些洁癖,塞进过小孩身体里的东西就不能拿来做菜,所以乐乐经常含着些莫名其妙的蔬菜水果去楼下超市重新买菜,买完菜那个地方都被调教得烂熟了。
后来他机灵了不少,买菜买得多一些,但教授总是一脸正经的斥责他浪费,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浪费,他的后面吃了不少蔬果。
再后来他胆子大了,厨艺也高了,一脸严肃的跟教授申诉冰箱的用法,嗯,被教授按在冰箱上日了一回。他藏在冰箱里的冰淇淋也从另外一张嘴灌进了身体里,被含了化再黏糊糊的吐出来。
乐乐不准教授去厨房,自己去端了汤出来,鲫鱼豆腐汤,白嫩嫩的豆腐,乳白色的浓汤,洒了点新鲜的葱花,一清二白,温得刚刚好。
“怎么样,好喝吗?明天煲骨头汤好不好,加山药和玉米……”乐乐躬着身子站在旁边问,猝不及防被攥住了头发往下拉,他还没来得及跪下教授就用膝盖接住了他。
乐乐被攥着头发微微抬头,瞳孔放大看着教授的脸越凑越近,最后,在一片兵荒马乱的慌忙中乐乐感到唇上被舔了一下,湿了。他又欣喜又心慌,匆匆伸出舌头来舔教授吻过的地方,没尝出来什么汤,舌尖一卷嘴里全是主人的味道。
明明才少年,他却有种已经跟教授过了几十年的错觉。这一刻,头顶亮着暖黄色的灯,桌子上摆着奶白色的汤,屋外是寂寥的城市星火,他看着眼前的爱人,想着,我这辈子都是他的了。
“尝到了吗,什么味道?”教授捏住乐乐的下巴抬起来问。
“我爱你。”
面对突如其来的炽热表白,教授微微愣了下,随即收敛了笑意。
“跪下。”小孩温顺地跪了下去,仰着头紧张的看着教授。
“再说一遍,狗狗。”教授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形笼罩着他,平静甚至用缓慢的调子命令。
“主人,狗狗爱您,男朋友也爱你。”乐乐突然明白了什么,眼里亮晶晶的闪着兴奋的光,像捡了星星的小孩。
“好。”教授点点头同意了,又叫他起来,凑近了跟他说接下来的话。
“我也爱你,蠢货。傻狗都做不好,还想着做男朋友。”
教授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像四月的风,带来人间的花开花落,一切芳菲。冰消雪融的声音一下子沁入了心里,乐乐笑得扑上去蹭他。
第二天休息,教授懒散地坐在沙发看纪录片,乐乐对这种浮夸风格的人文艺术不感兴趣,干脆跪坐在沙发上给教授捏起了肩。
小孩似乎长大了,越来越会伺候人了。
过了一会儿,教授指了指地下,把腿架在了前面的茶几上,乐乐明白他意思,叹了口气,先是把茶几上教授的脚踢倒的纸盒和糖果罐摆好,然后才凑着跪过去给教授轻轻地捶腿。
一副小媳妇模样,没有刚来时的怯意和伪装的张牙舞爪,也没有后面咋咋呼呼让人头疼的吵闹。现在乐乐对教授就像发了芽的种子,每一个地方都是在按他喜欢的长,而且这种成长,出于自愿,因此显得更加宝贵和美丽。
可长得太快了也有些小问题,在某些时候,反而显得教授有些无理取闹。
“你刚刚那是什么意思,嫌我了?”
教授收回腿不轻不重的踩了乐乐胸口一脚,把人抵在矮矮的茶几上,虚晃着脚搭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