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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小不点猛然转向他,满脸欣喜,盖因他终于松口了。两个小不点还以为这辈子等不到了。

卫长君看着他俩感激涕零的模样,顿时想笑,“我说过几年。”

小霍去病道:“两年也是几。”

韩嫣:“想得美!几是三以上,包括三。”

小霍去病掰着手指算一下,“十二?”

卫长君颔首:“你十二岁那年秋天。”

小霍去病想哭,“还得这么久?他们,他们比我大那么多,为什么不可以提前一两年?”

“他们没你俩高且壮。”卫长君又想起一件事,在霍去病账下做事不能目不识丁,“他们不识字,以后教他们识字这事就交给你俩了。”

小霍去病想也不想就摇头,然后转向阿奴。

阿奴:“郎君说我俩。”

小霍去病搂住他的脖子撒娇:“阿奴,好阿奴,阿奴,你最好啦,阿奴——”

阿奴捂住他的嘴巴,朝卫长君喊:“郎君,去病疯了。”

“我有药,叫他过来。”卫长君扬起巴掌。

小霍去病不敢嚷嚷,双手掐着阿奴的脖子,作势要掐死他。阿奴坦坦荡荡,一点不怕。霍去病板起脸:“我掐了啊。”

“掐啊。”阿奴应的干脆。

小霍去病使劲一下,没等阿奴感到呼吸困难,他就甩开手,然后又捧起阿奴的脸往中间挤,“好想打死你哦。”

阿奴拨开他的手,“你怎么不打?”

霍去病气得瞪他一眼,“你别说话!我不想和你讲话。”

阿奴乖乖闭嘴。

小霍去病又不高兴了,气得指着他,“你怎么这么听话?”

阿奴送他一记白眼,抬手拨开他,到船头跟许君和西芮坐一起。小霍去病楞了一下,又追过去。划船的孟粮赶忙提醒:“小公子,别乱跑。这么冷的天掉下去不淹死也得冻死。”

霍去病停下:“阿奴怎么可以?我为什么不行?”

“阿奴慢慢的,你也是吗?”孟粮反问。

一步三跳的小崽子停下来,原地坐好,嘴里嘀咕:“就欺负我,全都欺负我。”

阿奴转向他,有没有心,讲不讲理,谁欺负谁啊。

孟粮干脆装没听见。随后到渡口请他先下去。小崽子眼角余光看到窦婴夫人又退回去,请老夫人先请。

窦婴夫人摇头叹气:“你乖的时候真乖,闹的时候也真闹。要是不闹只乖就更好了。”

“那我就不成阿奴了?”小霍去病不禁问。

老夫人被噎住,接着想想,还真是,“世上没有一模一样的两个人。是我没想到。”

小霍去病美的点头:“就是啊。阿奴是阿奴,我是我。”

阿奴吼他:“过来拿你的存钱罐!”

“你拿。”小霍去病一手搂着狸猫一手拽小狼崽子。

狼崽子像狗不是狗,它怕水。自打到船上比狸猫还怂,一动不敢动。小霍去病单手弄不下来,把狸猫给窦婴夫人,抱着狼崽子的两条前蹄子拽下来。

双脚落地,不再晃悠,扭头一看远离水面,小狼崽子原地复活。

帮着拿东西的男奴道:“这狗真壮。”

窦婴夫人险些摔倒,一看还有孩子,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也没敢喊小狼崽子,只是冲它招手,“我们先走。”

小狼崽子回头看霍去病,霍去病抱着他的存钱罐摇晃,哗啦啦的,听着就叫人开怀,“我好有钱啊。”

阿奴抱着自己的越过他。小霍去病赶忙追上去,然后打量他的罐罐,“咱俩的钱还是一样多吗?”

“你没我多。去年除夕你去东市买了好多好吃的。”阿奴提醒他,“吃两口就给我和郎君了。”

小霍去病想起来了,就叫阿奴还他钱。

卫长君过来朝他屁股上一巴掌,“吃你吃剩的,我还没叫你给钱呢。赶紧回家去!”

小不点消停了,抬眼注意到等在岸边的奴仆都朝他这儿看,瞬间红了脸。韩嫣稀奇,他竟然还知道害羞。

小霍去病不是害羞,而是觉着他幼稚了。

这些奴仆的孩子有男有女。男的大女的小,盖因十一二岁的女孩可以为婢,长相稍稍齐整的早被人买走了,轮不到卫长君。

卫长君指着几个小子,对霍去病道:“以后不许欺负他们。”

小霍去病连连点头,得好好待他们,三年后能不能上山打猎就看他们了。

“大舅,他们住哪儿?”

卫长君:“正院后面有一排房子,他们都住那儿。”

小霍去病指着西北方的大院子,“一个院吗?”

卫长君颔首。小霍去病朝那几个同龄人跑去,“我们走吧。”

这几个孩子下意识看他们父母。他们父母找卫长君。卫长君颔首,孩子父母想叮嘱两句,卫长君抢先道:“玩儿去吧。”

几个半大小子跟上霍去病和阿奴。

到家,卫长君收拾金银细软,两个小崽子放下存钱罐就拿着球往外跑。卫长君赶忙叫住:“他们不会。”

小霍去病退回来,“我可以教他们。”

“不许欺负人。”卫长君提醒,“他们都是花大钱买来的。平时陪你们玩,农忙的时候得帮我干活。伤着他们别怪大舅心狠!”

小霍去病连连摇头,“我又不是个败家子!”

嘟嘟跳出来,[他还不败?你没给他机会。对了,是不是得接你母亲过来住几天?]

卫长君点了点头,[这边不冷,过两天我去接她。顺便买几头小猪和羊。不过她来这儿也住不惯。]

卫媼在城里一辈子,到哪儿都干干净净的,饭后还能串门子。这荒郊野外只能在屋里呆着,好好的人也能憋出病来。

这并非夸张。

前世卫长君孝顺,趁着农闲接他父母过去住几个月,结果半个月老两口先后上火。回到家待五六天,不治而愈。

卫长君先前觉着他今生的母亲不会这样,毕竟秦岭也宽敞。卫媼吃了饭往门口一坐,很是没精神,卫长君就不敢为了所谓的孝顺强留她住下。

“郎君,奴婢住哪儿?”

卫长君回头,许君在堂屋门外没敢进来。卫长君道:“后面还有几间空房子,你们看是跟其他人住一块,还是你俩单住。我跟她们说过,五天一沐浴,最近也没活,应该收拾的很干净。”

许君:“早晚过来做饭吗?”

卫长君正院里也有锅灶,跟他在秦岭的家一样,类釜。

“对!做好饭去东边跟她们一起吃,省得你和西芮另做。但那边的活就别做了。我叫孟粮告诉他们。你俩负责给我们洗衣做饭。”

许君也是这样想的。随后她和西芮拿着行李去后面找住处。

空屋子没人气,还没打扫,许君看一下,决定跟人家住一块,白天可以一起做活,晚上可以唠嗑。

霍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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