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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
萧琢观察不下去了,法布尔观察昆虫,越观察越明白,都全球出书了,他观察池砚,越观察越糊涂,池砚在整什么啊??
池砚喜欢上一个人就会这种表现么?萧琢突然觉得,女孩子们给他说,傅奕澜对池砚太霸道,太独占,可是,他通过实践,设身处地刺探过军情,傅奕澜更像受害者好吧!!
池砚一般情况下很敏感,萧琢稍有靠近就会被他察觉,但是池砚现在被傅奕澜迷晕了眼,萧琢破天荒摸到了池砚身后,顺着他的视线一路望过去,果不其然看的是被朋友们围绕着的,众星捧月的傅奕澜,肩上搭着校服外套,长长的腿,脚腕遮不住,插着兜,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五官出挑得隔一条街都能引人注意。
不用池砚天天给他洗脑,萧琢承认傅奕澜美强帅,不是一点承认,是十分承认,但是,
池砚也不至于馋到流口水一边看傅奕澜一边吃自己的手指吧?!
太弱智了,太痴汉了。
“……你没事儿吧池砚?”
池砚的吸血鬼精神病被萧琢突如其来的质问吓没了,一下子人清醒来,手指也从嘴里拿出来,看向萧琢:“嗯?我能有什么事?”
萧琢:“……”
萧琢:“你是不是个病娇啊?”
池砚蹙起眉心,谁允许主角受说出这么不符合价值观的话的?
“哼,哪里学的词,我听都听不懂。”
说起这种话,床底下攒了几百本病娇艳图本的池砚,脸不红心不跳。
萧琢:“你要我给你百度一下病娇的含义吗?”
池砚:“哼,没兴趣。”
转身要走。
萧琢扯住了他,满脸诧异:“池砚,你真的对傅奕澜没意思吗?”
都这样了,还要口是心非吗?
池砚牛逼轰轰:“哼,没意思。”
转身就走。
萧琢因为从出生以来就没有自己猜对过什么事,基本是侦探剧给主角排除正确答案的炮灰警长角色,很容易因为别人一两句话而动摇,池砚这么聪明,萧琢又糊涂了,他折返往回走,不过没走多久。
他一回头,妈的,池砚怎么又换了另一棵树,趴在树干后面,吃着手指着迷地看傅奕澜去了,还发出嘶哈嘶哈的声音。
池砚,你还在狡辩!
*
池砚:“傅奕澜,萧琢老这么怕你不行嘛!”
萧琢:“池砚老这么自欺欺人可不行!”
傅奕澜:“你又想干什么。”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在我背后嘶哈嘶哈。
池砚:“给他打电话,继续约他,这一回,希望你们,和睦相处!”
萧琢:“这一回,希望他们,和睦相处!”
同样的火锅店。
池砚就说萧琢怎么答应得这么快,他,压根没来!
打开手机,萧琢发来消息:【砚哥,加油!我知道你行,就算你不行,我也可以帮你!】
傅奕澜也收到消息:【奕澜同学好,匿名告诉你一个消息,池砚他真的很喜欢你,你就接受他吧!】
因为是在班级群里戳傅奕澜,所以傅奕澜的对话框脑门顶上顶了个大大大大的——二班萧琢。
傅奕澜看着池砚:“萧琢真的傻,我不讨厌他了,我有点可怜他。”
池砚咬牙切齿。
萧琢自作聪明,放他们鸽子,让他们约会。
傅奕澜:“你说句话啊?你怎么不说话,你不是想和我出来玩么?”
池砚:“你走。”
傅奕澜:“不走。”本来刚进来时如坐针毡,现在死皮赖脸,不可能走了,池砚人美又会讲骚话,走不得。
第51章 假装学神的病弱校草20
萧琢人没在, 池砚完全没必要在这个火锅店继续呆,一来,他不能吃, 只能看着, 二来,和傅奕澜约个屁的会啊!!他们晚上都睡一块了!!
当然, 只是纯洁的校霸资助贫困校草,绝不掺和一丁点不和谐元素,除了少之又少的偶尔擦枪没走火,连睡衣扣子都系到锁骨一颗, 举报也举报不得。
嘿嘿。
池砚起身就走, 气呼呼,他主动做点什么事, 都是无用功, 要么傅奕澜早计划好了,要么就是他自娱自乐, 自我感动,最后全部白给。
尤其是请萧琢吃火锅,他牺牲有多大, 他最爱吃肥牛卷和小毛肚了, 在咕噜咕噜的汤底里一烫, 肉香肆意,裹上酱汁,入口爽滑, 美汁汁!
他全不能吃!!
只能看着萧琢傅奕澜吃!!
傅奕澜知道池砚的特殊情况,有时候恶意捉弄他,挑了一盘子的毛肚肥牛卷, 不准李吉利和其他人吃一口,他的,都是他的,包括池砚,也是他的,野心与占有欲堪比打穿欧洲的成吉思汗。
然后一口一口吃给池砚看,池砚羞愤要走,被傅奕澜揽住命运的香肩,掐住美受的尖下巴,强迫池砚看,夹了一筷子沾饱酱汁的薄片肉,滴滴答答漏着香油,在池砚嘴边虚晃一枪,池砚嘴都张开了,口水从嘴角拉下来了,傅奕澜全部吃掉,盯着池砚由馋相到凶恶的转变,傅奕澜腮帮子都塞到鼓起来了,一边咽一边对池砚赞美:
“真香。”
李吉利:辣眼,虽然澜哥人帅,澜嫂美,但是单身还被澜嫂灌输未成年不可以早恋的大红旗思想的他们,价值观极其正确地觉得辣眼!
池砚,自认为是一个有面子的人,是本世界与傅奕澜有来有回的美强攻,是傅奕澜旗鼓相当的对手,绝不可以再被傅奕澜这样戏弄。
傅奕澜攥着他的手腕攥得很紧,眼神真诚,语气恳切:“这回不捉弄你了,陪我。”
池砚,绝不吃他这一套,傅奕澜很少撒娇,可以说,就算撒娇,也是猛攻的撒娇,回回让池砚酥到腿软,乖乖就擒,联系到近日对傅奕澜偷偷摸摸难以抑制的痴汉行为,如果连在傅奕澜面前都不能把持住自己,拿捏住架子,池砚觉得自己地位,岌岌可危!
“哼,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我是不会答应你的,每回你用这种表情,都没有好事情!”
“真的?”
“放开我,我走了。”
“砚砚。”
池砚这个麻感,从尾椎而来,直通天灵盖,向全身每一处毛孔发散,就像19世纪的蒸汽机,嘟嘟嘟冒白烟的火车头,他全身都在嘟嘟嘟,甚至觉得白烟在他身上实体化了。
池砚本来就因为说不清的原因对傅奕澜有种迷之迷恋,不是以前那点正常人水平的朦胧吸引力再加砚式口嗨型色批,在这个世界呆的越长,他越不能自拔,不能再用朦胧来形容,是炸裂,浓浓的赤红色,滚烫滚烫的吸引力,想把自己融化给傅奕澜,这种从心理到生理的吸引力。
好不正常,难以抑制,极其带感。
有时候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