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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的声音——
“想要你, 都给你。”
“喜欢你, 赞美你。”
“这个姿势行不行?”
池砚傻了。
“现在有印象了么。”
“……有点印象,但不具体。”
为什么把自己spring梦的台词都说出来了!!
傅奕澜把池砚说的古古怪怪的话都删掉, 只留下这么长的骚话, 池砚听完大为震惊。
傅奕澜看他保持迷糊不知情, 想要蒙混过关,不允许, 拿出杀招。
“看一看这张照片。”
点开。
满屏幕都是大片的美背。
池砚国骂了一下。
惊艳了。
“真滴美, 尤物。”
“……”
“我是这样勾引你吗?厉害了我的哥, 我已经完全掌握了, 以后会对你实操, 所以我们有没有——”
“没有。”
池砚翻出死鱼眼:“你不要这么斩钉截铁,骗我也是善意的谎言, 撒个谎怎么了, 我又辨不出真假。”
傅奕澜抱着臂不回话, 在池砚身上打量良久,转移话题, 把污污的火车拉回正轨:“你真不记得你干过什么了?”
池砚细细思考了会儿,他要开口时,傅奕澜居然麻溜地拿出笔记本和钢笔, 准备记录。
池砚说话,傅奕澜便依样写下来——
“我认为你现在这个样子像纪录片里研究大猩猩的生物——”
池砚:“——学家。”
傅奕澜只好拿钢笔把这句没卵用的话删掉,看着潇洒的本子上居然有一长条笔误,强迫症发作,居然把这一整页撕下来,揉成纸球丢进床边废纸篓。
然后把撕掉的内容一字不差重新写回来。
池砚目瞪口呆:“你不用照着看吗??”
“我记在脑子里了。”
“你记在脑子里为什么还要写一遍??”
“天才是这样的。”
“哇你真的很不要脸!”
池砚如实告诉傅奕澜,他只记得他说骚话,在床上扭来着了,就一种忍不住的冲动,喝了酒一样,虽然酒后无法使人石.更,但是酒后可壮怂人胆。
傅奕澜全部记下来,池砚留心着傅奕澜的笔记本,一开始新买时只不过写了浅浅几页,现在已经写了半本了。
“你写这些干什么?”
傅奕澜随便扯一个理由:“取材。”
“???取什么材???别告诉我你在女性情感交流网上有作者号吧??”
傅奕澜“啪”地合起笔记本,斜眼:“我只是给无趣的生活写点乐子,你以为每个人都和你一样喜欢看成人漫么。”
池砚大怒:“谁说我只有段子!!”
“我明明还会像照片那个样。”搔首弄姿。
傅奕澜坐定,样子跟高僧一样。
池砚没有揪着傅奕澜的【观察家养怪物日记】展开讨论,傅奕澜也不提这话题,翻篇了,他看池砚确实恢复正常,伸手帮池砚打开情趣手铐。
池砚还有点不情愿。
“……都这样了,你真的不打算——”
“不打算。”
草!为什么还是这么斩钉截铁!
解开后,傅奕澜颠倒黑白,一本正经哄骗池砚:“是你自己拷的自己,还把钥匙给我。”
池砚摸着有点发红的手腕,额角滴下一滴冷汗:“好骚哦。”
“最后一个问题,你那些骚话哪学的。”
池砚抠着脑袋,几番思索,从床底下拉出储物框,里面满满都是马赛克本子,他翻出一本画风最唯美,人设最个性,作者有一定服设功力的本子,有点害羞地递给傅奕澜。
甚至还被池砚包了透明书皮,可以看出是他的特别偏爱了。
傅奕澜看着封面上花里胡哨的大字——
【禁忌的恋,s之王,和他的御之皮鞭】
傅奕澜不仅觉得自己的眼睛脏了,还觉得抓着本子的手不能要了。
池砚大方道:“超赞!以我和你的交情,我愿意借给你看。”
傅奕澜商业微笑了一下:“谢谢。”
把本子丢回原位,下床去洗手了。
池砚在后面控诉他伤害了他珍藏的宝贝,傅奕澜觉得头疼,为什么池砚不能有点高级趣味?
*
综上,池砚对自己干的事会有印象,但是超出常理的事,本能中不会相信,也可以揣测为,拒绝相信。
很容易联想到《灵异第六感》。
池砚和电影主角类似,他差的只是灵犀一指,融会贯通。
傅奕澜不认为池砚认清自己会是好事,池砚的接受能力并没有他强,再怎么说,池砚是在温室里长大的,这种不可控的局面,处处是万丈深渊,很容易就脚滑掉入。
不如蒙在鼓里。
*
“你手上怎么受伤了?”
傅奕澜脚步一顿,淡淡道:“不小心弄的。”
“你怎么会弄到那儿去?让我看看。”
池砚凑过来时,闻见傅奕澜还没愈合的伤口一股迷人的香味,眼神又迷离了,傅奕澜立刻捂住伤口,远离池砚,阻止池砚身体里那些贪婪的病毒细胞作祟。
池砚眨眨眼,清醒了,忘记自己说过的话,又追上来,说一遍:“你手上怎么了?让我看看。”
傅奕澜心想这更好糊弄了,一边躲开池砚,一边吓唬他:“蜘蛛爬到手上了,我捂着它呢,要不要看?”
池砚发出很不男人气概的尖叫,窜回床上去了,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
傅奕澜站定,盯着池砚:“我想找个盒子养它,你同意么?”
“不同意!!”
这下可以放心了,池砚死也不会跟过来看他处理伤口。
*
“傅奕澜。”
“嗯?”
“我觉得你最近气色真的不好,你也没有少吃饭啊?你是不是……”
傅奕澜眯起眼:“你表情什么意思。”
池砚觉得有点难以启齿,嗫嚅会儿,悄悄地括住嘴:“我推荐你一个互助小组,青少年戒色小分队,里面都是有你这样困扰的同龄人。”
“你的脑子,能不能有一分钟是干净的。”
“我关心你啊!!”
傅奕澜很生气池砚怀疑他肾虚,不理会池砚的发散性思维,清者自清。
*
可是澜哥怎么一天比一天看着肾虚。
池砚不敢再正面提出,他毕竟和澜哥一样,都是男人,知道被质疑这种事比打游戏九连输还要耻辱,只是默默地观察。
傅奕澜脸上很没血色,嘴唇也很清淡,比起以前生龙活虎的威猛样子,少了很多健康的光泽。
池砚真的,很担心,可是提议让澜哥去检查肾,他会更加生气的吧?
可以先从日常抓起。
*
傅奕澜伙食被池砚包揽以后——实际上是互相包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