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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栋水泥修建的三层宿舍,他们眼馋着这栋楼,又高兴道:“实锤了!这肯定是贪污来的!”

这么宏伟的建筑,肯定是花上大价钱造出来的!如果没有贪污,尚书省怎么能拿得出数万贯!

他们对于这栋宿舍,只是有所听闻,亲眼见到后,半是嫉妒半是兴奋。

可让我们逮到你的小辫子了吧!

工部尚书盯着他们:“你们在说什么?”

御史们向他拱手问道:“不知这宿舍经费从何而来?”

“我捐的,有问题吗?”工部尚书反问道。

这群人竟然敢质疑他的心血!不可饶恕!

几位御史忍不住擦了擦额头的汗。

不是,这怎么和预想的不一样啊?

前有魏琳捐出自己的俸禄给大军,后有工部尚书捐款修建水泥宿舍,你们尚书省的人都怎么回事啊?

你们当官就是为了来做慈善的吗?!

小吏抱着个箱子路过,箱子中明晃晃地摆着不少铜板。

御史们的眼睛唰地亮了起来:“这是在干嘛?”

“哦,我们有个同僚,他阿耶生了重病,无钱医治,正在帮他筹善款。”小吏答道,又看向他们,“几位要不要也捐一点?”

御史们在心里破口大骂。

你们尚书省的人怎么都那么好心!人家阿耶生病都要管!

虽然他们内心如此想到,但在众人的目光中,还是不得不掏出几贯钱,放进了箱子里。

“多谢,”小吏赶紧放从箱子中掏出纸笔,问道,“几位是从哪儿来的?叫什么名字?”

御史们挤出一抹苦笑:“我们是御史台的。”

“几位御史的名字都已经记上了,会在下一期的公告上通报的,多谢各位。”小吏道谢后,抱着箱子高高兴兴地走了。

御史们欲哭无泪。

尚书省……怎么和我们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啊?

身为最大的行政机构,统领朝野上下,不应该人人互相猜忌,争权夺利吗?

有御史哇地一声哭出声来。

路过的官吏们瞧见了,纷纷夸赞道:“御史好心,竟看不得别人受苦。”

“是啊是啊,他们还捐了不少呢,真是好人啊!”

“感同身受便是如此了吧?我等自愧弗如。”

几位御史在尚书省被狂吹了一通,哭笑不得地离开了。

“难不成,魏仆射连一点缺点都没有吗?”有御史纳闷道。

同僚愤然说道:“人无完人,天底下怎么会有没有缺陷的人?一定是我们还没有找到!”

几位御史点点头。

我就不信了!一定要找到魏仆射的缺点!

……

魏琳正和顾慈闲聊。

顾慈掰开手中的糖糕,喂到她的嘴里。

“也不知道我多久才能养好伤,烦死了。”魏琳被塞了一嘴的糖糕,依然叭叭个不停。

身体不能肆意行动之后,她的话就越来越多了。

顾慈笑了笑:“医师都说了下个月就好了,不用着急。”

魏琳想了想,撑起身子,被子滑落到腰间,凑近他的耳边说道:“你帮我把那个……拿过来。”

顾慈点点头,转身去屏风后找东西了。

躲在窗下的几位御史大气不敢出。

“喂!看到什么了没有?”有人用气声说道。

“等等,有点看不清楚,你别扒拉我!”

魏琳怎么也不会想到,这几位御史不好好在御史台当值,溜到太医署来听她的墙角了。

御史看着她躺在床上的模样,不确定道:“魏仆射……穿的衣服怎么那么奇怪?”

太医署的窗户还是老式的木质窗户,不像是玻璃窗那般,能将屋内的场景看得一清二楚。

另一位御史皱眉道:“是很怪……那不是、那不是!”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差点惊呼出声,还好其余人眼疾手快,飞快地捂住了他的嘴。

“唔唔!”他惊恐地甩了甩头。

“到底发生了什么?”其余人小心翼翼地用气声询问道。

那人缓了许久,才回过神道:“魏仆射穿的是裙子!”

“襦裙!”

众人大惊。

魏琳奇怪地看了一眼窗外,问道:“外面有什么动静?”

顾慈将铁丝插进她的头发丝中,摇了摇头:“不知道。”

几位御史震惊不已。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没想到魏仆射居然还有女装的爱好!

他们自觉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天大秘密,一个个捂着嘴,不敢大声呼吸。

谁能想到,在众人眼中完美无瑕的魏仆射,竟然在病床上穿上了女装!

同僚摇了摇那名御史的胳膊:“你确定没看错?”

“怎么会看错,我决计不可能看错!不信你自己去看!”他不服气道。

同僚深吸一口气,探出半个脑袋,缩在窗子后,一双小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屋内的景象。

顾慈坐在床头,遮挡住了魏琳的脑袋,只能看见随着顾慈手中的动作,魏琳不停叫道:“嘶……爽!”

那名御史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靠!我看见了什么!

魏琳皱了皱眉:“外面到底什么动静?”

“我去看看。”这一次,连顾慈都听见了,他放下手中的灵魂提取器,就要起身往外走去。

魏琳背上的伤口还在长肉,时常又疼又痒,为了转移注意力,她专门让人做了一把灵魂提取器,伤口痒痒的时候就用来挠一挠头皮。

这种八爪鱼似的头部按摩器,帮她度过了最难以忍受的那段时间。

御史们听见屋内的声响,吓得弯着腰赶紧溜出了太医署。

顾慈打开门,却见外面空无一人。

他看了一眼窗子下面的痕迹,转头说道:“有人来过。”

魏琳抓着灵魂提取器,一边往头上怼一边问道:“什么人?”

“不知道,好像在窗子外面偷听了一会儿。”

魏琳:……

我何德何能,竟然有人趴窗子下面来偷听。

她想了好一会儿,认为刚才自己和顾慈二人的交谈没什么问题,也就没往心里去了。

“朝中的人这么闲的吗?”她抽了抽嘴角,“真不怕被罚吗?”

律令规定,朝中官员不得无故缺勤,否则就要罚俸。

顾慈想了想,说道:“房公。”

魏琳的脸唰地黑了下去。

若说谁缺勤最严重,那当然是还没有退休之前的房淮了,导致魏琳不得不加班好几个月。

她咬牙切齿道:“房公……就是房公带歪的风气!”

这一下她倒是错怪房淮了。

对于无故缺勤的官员的责罚,几乎等同于无,朝廷更讲究人情,这些有的没的规章制度,许多人并不放在眼里。

他们认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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