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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裕丰淡淡道,“我没问这些。”

梁淮恍然醒悟般,“我以为你想听呢。”

“你这么一提,想起来好多事,一不小心没打住。”

“老公,你应该不会怪我吧?”

蒋裕丰凝视着,微笑着,身子倒在并列的摇椅上,“怪你什么,记性好?”

“我只是为你感到一点伤心和无奈,这些过去刻骨铭心,好像已经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但对方应该早都忘尽了。”

梁淮望着天边的黄昏日落,沉默了一会,起身坐到蒋裕丰的腿上,语调温柔。

“你也忘尽了吗?”

蒋裕丰摇头,轻轻握着梁淮的腰,“我第一次见你就忘了回家的路,在角落里看了很久,不知道第一句话说什么才最好。从那时起,我的时间就变成你的了。”

意想不到,梁淮不知道做出什么表情。

“等啊等,好不容易下了雨,有了个机会,你却连一个正眼都没分给我。”

往事旧情娓娓道来,平静中还掺杂着迟来的幽怨。

梁淮的眼睛看向他,又转开,“你终于承认是故意撞的我。”

“天意弄人,非要下雨。我想见你,非撞不可。”

梁淮揉揉眼睛,抱着蒋裕丰,趴在他的肩头,“诡计多端。”

“以前骗我,现在也骗我。”

“骗你什么?”

“给许晋耀假消息。”梁淮掩着脸,嗓音嘶哑,“为什么没有事先和我商量?”

“之前不确定,万一你嫌我穷,跟他走了……”话说到一半,蒋裕丰的手指沿着梁淮的脸下滑,凑近他的耳朵,低声笑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我不喜欢绿色的帽子。”

梁淮看了蒋裕丰几秒,眼里空茫,颤着手打了他一巴掌。

蒋裕丰垂眸半晌,笑意更甚,掐着大美人的后颈,吻着他说,“这是假话,但真话比这个还难听。”

“那些痴情都是假象,装给你看的,面上低声下气,裤裆都是硬的。”

“淮淮,你心疼他,不如心疼我。”

第56章 120-121

120

蒋裕丰这样想也无可厚非。

他不信感情,控制不住怀疑,所有都往最坏了打算,最重要的是不信人性,不信自己。

不想展于人前的,落寞、软弱、困苦、迷茫、矛盾、欺瞒、自卑的过去,被梁淮知道后,选择不会改变吗?

虽然大概率不会,毕竟他们已经“绑”在一起,结婚证上相近相贴的照片还崭新如斯。遗憾没有孩子,未来也不会有血脉相连的下一代出生,只能靠摸不到的感情维系,但好在梁淮是一个只认这种缥缈东西的人。

不过还是有点失控。

有些话没必要。

121

蒋裕丰吻了吻梁淮汗涔涔的后颈,长手长脚搂着,像八爪鱼挂在身上。

“对不起,我不该说你是无缝的蛋。”

梁淮趴在床上,懒得再动。

“满打满算,我认识你才两年半,确实时间太短,不够了解你。”

“当然,你也不够了解我。不然,也不会怀疑我会出轨。”

蒋裕丰沉默了一会,整个人肉眼可见的蔫了。嘴硬道,“我没怀疑。”

梁淮冷漠地回嘴,“绿帽子什么意思?”

“我说的是绿色的帽子,传统意义上的颜色而已。”

梁淮阴阳怪气地哦了一声。

“那你现在还想把我锁床上吗?”

蒋裕丰没吱声。

“年轻人阳光一点,别想囚禁偏执那一套,现在还这样演的电视剧,大结局没一个有好下场的,最后都进去了。”

蒋裕丰短促地笑了一声。

“我们是两情相悦,不能和八点档的狗血虐恋相提并论。”

“你真想?”

梁淮震惊地问,身体变僵,声音变低。

“这里没有小黑屋,也没有地下室,最主要的是,我暂时没那么多钱弄一个完美的环境,来保证你不被关疯。”

抱人的劲松了松,蒋裕丰转而哄道,“瞎说的,以后有了钱都交给你,哪有闲钱弄这个?”

梁淮闭眼,就当没听见。

“锁我也要给衣服穿,但不要那个棕色的碎花裙子,我要自己挑,你的眼光太差了。”

“……”

梁淮继续道,“总不能把我关厨房,那以后做饭刷碗拖地应该都不是我的活了,也挺好。但个人卫生怎么办,除了洗脸洗头洗澡,你还要帮我上厕所?”

“……”

“地方可别太冷,最好窗外有树有花有鸟,春天可以看到苗圃,秋天可以看到落叶。屋里有零食饮料,还有我的电脑。对了!网一定给我安好。”

蒋裕丰笑眯眯道,“被囚禁,不能联系外面,没有网。”

“那不行!信号不能完全屏蔽,我一停笔,手就生了。你提高技术呗。我以前看的电影里,有人可以操控电脑,只能点开某几个软件,别的什么都发不了。”

蒋裕丰一时无话可说。

“金丝雀不用赚钱,写稿在关你期间,只能暂停,囚禁都是这样的规则。”

“规则谁定的?”

蒋裕丰义正言辞道,“我。”

梁淮轻笑,不客气地掐他的脸,“承认了?”

“好吧,秘密被你发现了。”蒋裕丰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也笑了,伸手抚摸梁淮的头,随意问道,“我自私吗?”

“不。”梁淮好像突然懂了,他说,“但如果你真想这么做,就太蠢了。”

蒋裕丰打量着梁淮,洗耳恭听。

梁淮在蒋裕丰的耳边轻声一笑,“你什么时候真正的、真心的向我求一次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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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122-123

122

轻飘飘的、不经意的一句话。

那双眼总是澄澈地倒映出他和无边温柔,此时此刻也是一样,像一股漩涡,缓慢又耐心地引着人在清醒中沉溺,卷入未经说出的秘密。

原来,梁淮知道,一直都知道。

蒋裕丰听完,不自觉辨析出其中的坑,淡定地回道,“我那次是真心的。你是认为没有下跪、没有摄像观众、没有鲜花蜡烛气球什么的,不正式?”

梁淮态度变得比回南天还快,怒目而视,“你别跟我在这装!”

蒋裕丰皱眉,“每个人的求婚方式都不一样,你用大众的眼光怀疑枕边人的真心,是不是不太好啊?”

“这对我们的婚姻而言,是一种严厉的打击。我劝你,应该向前看。对我哪方面不满意,可以直说,我尽量改,但你不要无理取闹。”

颠倒黑白。

梁淮一碰到关乎感情的事,桩桩件件,敏感得令人咂齿。从上一段恋爱中吃了亏,长了记性,但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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