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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横抱起,往水深处走去,“头一回在水里,你会好受些。”
“你怎么……怎么会,怎么会?”习青还没反应过来,傻乎乎问了一句:“明心大师给你找到骨头了?”
“什么骨头?”沈岚把习青压在池壁上,身子紧跟上去,一手攥住他的手腕按在头顶上方,挺了挺腰,“这有个比骨头还硬的东西,你要不要?”
习青后知后觉明白过来,他又被沈岚给骗了。
“你又骗我!”
沈岚埋在习青颈窝里闷笑,“是,是我的错,我不该骗你。”
习青大怒:“你放开我!”
沈岚哪会放手,他早早就做好了准备,一回庄子便烧了一池的热水,又把平日里守在门口的人全部赶走,就是为了把这只狼崽儿慢慢吃进肚子里。
“你!”习青挣了一下却纹丝未动,他仰头看去,这才发现沈岚站起来时居然这么高,像座小山一样挡在他跟前,把明亮的月亮都遮得严严实实。
“你为什么骗我!”习青气得神志不清,居然抬脚朝沈岚踹去。
沈岚顺势将习青的腿朝腰上一架,欺身上去,“这不是告诉你了么?”
自从喝了农户习青家里的井水,沈岚得趣,便直接留了下来,跟习青相处久了之后,他又突发奇想,这天他扛着一根粗壮的树,将习青拉到门前一小块空地上,告诉他:“我要在这里种棵树。”
习青拒绝:“不行,这儿太小了,你这树这么大,种不开。”
沈岚用手比量一番,笃定道:“种得开。”
习青:“种不开。”
沈岚:“不试试怎么知道?”
习青憋得脸通红,而沈岚那边已经开始动手了。
他先是将树放在一旁,取了把铁锹过来,试探着在地上凿了个小小的坑。
“啧。”沈岚叹气,“不太好挖,这块地太紧实了。”
“我早就说了,根本种不开……”农户习青话还没说完,便见沈岚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这是什么?”
沈岚拧开瓶盖,给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习青看了眼,“这是松土膏。”
“松土膏?”
“对,把这东西撒在土里,就可以让土变得松软,种树时会轻松许多。”
说着,沈岚倒出小半瓶,往地上抹去,随着动作,那块儿紧绷的地面果真松动许多,沈岚见状,拿起铁锹继续开垦。
直到挖开合适大小的坑,沈岚扶起他要种下去的树,将树根对准土坑,慢慢塞进去。
见自己家的地面被这么糟蹋,习青急红了一双眼,不停地锤着沈岚后背,“可以了!”
“树根才刚种进去呢。”沈岚抱着粗壮的树干,喘着粗气,“哪有种树只种个根的?得再往里种上几寸,这样才能种活。”
习青就在一旁掉泪。
沈岚无奈,只好先把树拔出来放在一旁,小声地安抚着,“怎么了?心疼了?种个树而已,就是征用一下你家的地,心疼什么?”
习青不语。
沈岚又小声诱哄,“我知道,你这块地从没有人种过东西,我这不是慢慢来了么。”
见习青红着眼圈但没再掉泪,沈岚又把树扛起来,因着松土膏的作用,那坑四周的土松软得很,树根刚栽进去,土壤便争先恐后将树根深埋起来。
半个时辰后,树终于栽好了,沈岚盯着看了会儿,十分满意,抽身离去,一抬头,便见农户习青面色潮红累得浑身哆嗦。
他奇道:“种树的是我,出力的也是我,你怎么累成这样?”
习青破口大骂:“滚!”
一个字又将沈岚勾了起来,他矮身下去,将习青扛在肩上,三两步迈出池子,来到榕树边。
不同于在水中还有些浮力支撑,习青这会儿叫沈岚抵在树干上,双脚悬空,心慌地勾住沈岚的脖子。
“这里怎么种树?这里不能种。”
“这里当然不能种树。”沈岚勾唇一笑,慢悠悠开口,“这回,是扦,插。”
半夜里飘起小雨,沈岚赤着脚走进屋子,把怀里半睡半醒的人放在床上,他给习青拉好被子,双臂撑在床头,就这么弯着腰看了半晌。
意识到有人盯着他看,习青迷蒙地睁眼,狠狠瞪了沈岚一下,胡乱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歪头沉沉睡去。
像是在骂他。
沈岚轻笑,俯身在习青额角落下一个吻,又将床帐放了下来,以遮蚊虫。
做完这些,他随意披了件外衣,走到外室,从桌上拿起一个信封,食指并中指探进信封,将薄薄的信纸夹出来展开。
沈靖问他找到虎符没有,又问他何时回上京,还对他在外奔波找虎符表示了热切的关怀。
字里行间就两个字,虚伪。
沈岚扯着嘴角,取笔蘸墨,在回信上画了一个花纹,那是白家虎符上的一部分,沈靖必定能认出来。
他今天心情好,给沈靖看点想看的也无可厚非。
写完回信,沈岚走去檐下,朝着檐柱敲了两下。
小白立刻翻进院子里,但又无处落脚,只好紧紧贴着沈岚站,这么近的距离,他几乎是一眼就瞧见了沈岚颈侧的抓痕。
小白:“嘿嘿嘿……”
沈岚:“……你这么高兴做什么?”
今晚上开荤吃肉的是他才对吧?
小白笑得越发猥琐,拼命摇头,“王爷,您喊我做什么?”
“回信。”沈岚把信递出,毫不留情转身进门,把小白的笑声隔在外头。
夜已深,又是同习青折腾了一整晚,沈岚也有些倦意,他放轻脚步回到床边,透过朦胧的床帐望去,一下愣在那里。
在外面看不真切,沈岚探手,慢慢撩开纱制的帐子。
习青侧身睡着,一动不动,黑色长发之中生出两个毛茸茸的白色兽耳,一只支棱着,一只则被习青压在枕头上。
沈岚盯着那双耳朵看了半天,目光渐渐下移,他悄悄掀起被子往里看去,白色的狼尾瞬间掉了出来,拍在他的手背上,瘙痒难耐。
他只在小时候见过习青半人半兽的可爱模样,后来习青长大,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耳朵和尾巴,他也再没瞧见过。
今天许是叫他折腾狠了,一时收不住,居然偷偷把耳朵尾巴放了出来。
沈岚毫不客气,从尾巴根开始一路摸到尾巴尖,习青的毛不似其他成年狼那般硬挺扎手,而是茸茸的一层。
耳朵也是。
可爱得紧。
沈岚眸子一暗,困意一扫而空,他爬上大床,支着脑袋凑过去,往习青耳朵上轻轻咬了一口。
睡梦中被骚扰,习青叹了口气,把沈岚扫开,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小崽儿。”沈岚喊他。
“嗯。”习青给了回应,迷迷糊糊地,像是压根没醒。
沈岚把床帐一松,翻身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