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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肉坚硬的手臂挤压着他,对方单手将虫母紧紧保护在自己胸口。光影斑驳,从衣料中透过,落在虫母的面孔上,像是一副超现实主义的画作。新鲜的血雾扑腾升起,让阿蒂卡忍不住轻咬了一下唇角。

他的唇边露出两只尖牙,可以藏起来。

嚎叫的手肘往下滴血。阿蒂卡的脸颊贴在他的左胸上,十分柔软。蛮横的枪声响起,喘息声,血从谁的鼻里往下流。剧场中一片混乱,火光骤然亮起,热烫的子弹从谁的面颊边飞过,擦出一道浅痕的火药弹迹。

嚎叫舔了一下唇边的血。他的尖牙露出唇外,比一般人略长。阿蒂卡听到他的心跳声忽急或缓,四周的声音也时而模糊,时而清晰。他还不太习惯这具完全拟人的身体,所有的感官都像是在茧水中被浸泡过了,像是隔着一层朦胧的水雾。

抱着他的人动作,有时换弹。嚎叫炽热的身体像一堆炭火。阿蒂卡将衣衫掠起,露出一个小小的角来。

他们已经撤离出了剧场。嚎叫的心跳还没平息,还没发现怀里的虫母已经掀开了遮盖的一角。阿蒂卡将四周的一切都收入眼底,新鲜的空气进入他的呼吸系统,像是一阵带着血腥味和火药硝烟的呛风。

阿蒂卡认为自己的计划还不算糟。

“老大,咱们去哪?!”

一个手下急切道。嚎叫面色铁青,手里的枪管还在发烫,叮叮当当往下落弹壳。

他不说话,只是朝一个方向一点下巴,将手里的枪再装上弹药。红发有几缕散落在他的额边,被火药灼烧,冷峻侧脸的伤口缓慢地往外伸出血迹。

“走!去飞艇!”

呼声中手下们行动迅速,很快就纷纷坐上了自己的代步工具,去往停着飞艇的方向。嚎叫将阿蒂卡放在座椅上,将他的手揽在自己腰间,悬浮在空中。

空中闪过极速前进的轨迹,兴奋的星匪成员们发出大叫,朝着下方开枪射击。阿蒂卡眯着眼睛吹风。这里的空气比下面要好一些,他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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嚎叫:烦死了,找人类打架去

开始进入黑帮剧情,虫母文居然也可以写黑帮

果然所有的剧情终点就是狗血剧情(我就喜欢)

总之,开始嚎叫的主场!

湿漉漉的阿蒂卡:【看不见啦!】

嚎叫(暴躁):你怎么还蛮高兴!

小剧场:

下一刻,那个人被侧脸猛地一拳干了地上。

阿蒂卡:看我喵喵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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绞尽脑汁在想,阿蒂卡的翅膀根部,指甲,指尖,和脚脚指甲是什么颜色

总觉得阿蒂卡有点古代神话感,跟这些高科技不是很相符

第4章 蜘蛛

在阿蒂卡拥有虫灵之心的孩子中,嚎叫几乎可以算作是最不受宠的那个。

阿蒂卡有许多虫兵,但它们中很多都是缺少虫灵之心的混沌产物。它们愚钝,忠实,且冷酷,顺从阿蒂卡的一切要求。

但只有拥有虫灵之心的成员,才能称之为高阶虫族。

和其他的虫嗣相比,嚎叫几乎不占任何优势。他既不是阿蒂卡备受期待的长子,也不是能替阿蒂卡分担一切的优秀二子。阿蒂卡的第三个孩子和他相处的时间最久,中间度过了一段很长时间都没有任何人打扰的日子。阿蒂卡的爱给了狼尾很大一部分,像一罐糖浆,但嚎叫想要争夺那些温柔的冒泡。

因此,他一戳开卵壳,就开始发出嚎叫的声音。如果不这样,阿蒂卡的注意力根本不会被吸引。他是个健壮的孩子,不像白背鹰那样,在幼虫时候让阿蒂卡担心。嚎叫什么都吃,什么都能嚼碎,然后变成八只毛毛挥动的腿。

实际上,他吃空气都能长大。这种强健的生命力使他茁长成长,但同时也让嚎叫失去了很多让阿蒂卡抚摸的夜晚。狼尾有时候生病,阿蒂卡会给他讲故事。但嚎叫从来没生病过;也许有过,但是他忘了。

就这样,他一边嚎叫,一边迎来了两个弟弟的降生。接着就是积雪,最可恶的老幺,眨巴眨巴雪亮亮大眼睛的小虫宝。他再不是阿蒂卡最小的孩子。积雪乖得惊人,几乎从来没有哭过,又小小得可爱,像个毛绒小玩偶。阿蒂卡喜欢给他喂奶,积雪吃饱了,就伏在母亲的怀里睡觉。

嚎叫出生就是一个大家伙,大小像个哈巴狗。他长得很快,八只脚粗壮又有力,口器和毒牙森白。他吃掉一截人类胳膊就像吃鸡脆骨,很快长得更大,更粗壮。尽管嚎叫想方设法延长自己的幼虫期,但成虫期还是不可抑制地到来了。

在这之后,他认为自己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优势。他有时候听到阿蒂卡和白背鹰的性事,后者从门后出来,往往一副不容靠近的禁欲样子。但白背鹰的背后还留着阿蒂卡的抓痕,嚎叫甚至嗅得出来那丝情欲的血迹。

阿蒂卡,阿蒂卡。母亲的人类名字真奇怪,但狼尾却能发得很好听。白背鹰的计划他也搞不懂,谈到这个就像听天书。阿蒂卡的战舰总是有好多地方要修理,这种破破烂烂的飞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要它。

最后,嚎叫选择离开了虫群。如果他能得到更多,更好的基因,也许阿蒂卡就会再抚摸他一下。他在每次血腥的屠杀中都这样想,血将虫族的整张面孔都涂满,使得他看起来像是一只暴戾的恶兽,喘息着。妈妈,妈妈。

嚎叫把阿蒂卡抱在怀里,两只手捞住他的肋下。后者脚踝发软,踮起足尖,在铺着地毯的地面上试探。

“你是怎么跑出来的啊?”嚎叫头疼,“形态这么弱,怎么搞的。”

阿蒂卡被他捞着,像个玩具。两人身高差极大,嚎叫的肩膀都比他宽了不止一尺。好不容易上了飞船,嚎叫把湿漉漉的虫母拿毛巾一裹,就抱进了房间里。

阿蒂卡湿透的银发已经被擦干了,换上了干净衣服。嚎叫翻出来一件军服,给他换上,悠悠地一直坠到大腿根部。

阿蒂卡显然刚从茧中出来,还没适应。他的两只膝盖都是红的,膝弯发软,走了一步就崴脚,小腿肚发颤。嚎叫火大,把他横抱到膝上,阿蒂卡挣扎着翻身过来,在他身上折腾。

“洁癖怪那个家伙怎么回事?”嚎叫嚷嚷,“是瞎的啊,到底有没有用?秃尾巴呢?都没有虫啦!!!”

向来固若金汤,里三层外三层严密防守的虫巢,怎么会让虫母一个虫流落到其他的星球上去。还有没有虫法,有没有虫理了!

阿蒂卡显然觉得他嚎叫声太大,伸手捂住他的嘴。嚎叫的嘴被他捂上,顿时‘唔唔’说不出话来。

“嘘嘘,”阿蒂卡小声说,“要听话。”

嚎叫不吭声了。妈咪说不可以吵吵。但是阿蒂卡到底怎么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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