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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去看,拽着我一起干什么?”

她歪着头,眨了眨眼睛,浑然不觉自己的话太过直白。

萧涟漪表情一僵,转而想到怀宁公主的传言,又恢复正常,醉心棋局不问世事的小姑娘,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这般说话也不是不能理解。

她道:“是我思虑不周了。”

唤作清筠的侍女上前几步,领着她出去。

房中只剩三人。

萧璟看向对坐在棋盘边的两人,神色莫明。

半晌,他问:“怀宁,你打算何时让先生回府?”

萧暮晚登时抬头看过来,不解道,“先生为何要回府?”

萧璟了解萧暮晚的性子,好声好气解释,“先生是少傅,有很多事要忙,再者,你毕竟是姑娘家,把先生留在公主府久住像什么话。”

萧暮晚惊讶道,“先生婚约已废,我与他男未婚女未嫁,扎哪家贵女的嗓子眼了?”

说着,她狐疑的瞥了眼门外,“难道四皇姐对先生仍有旧情?”

北秋色拢在袖里的手微微一滞,她怎么什么话都敢说。

萧璟:“……”

就是因为你们男未婚女未嫁。

不对,怀宁这话是何意?

他目光犹疑的来回打量二人,难道……

小姑娘落下一子,抬眼看他。

“我不是不通情理的人,”萧璟思绪微顿,萧暮晚接着说,“先生既然有公务,那便让人直接送来公主府汇报吧。”

萧璟:“……”

北秋色:“……”

当事人撑着颊侧,看向正主,非常善解人意的问,“先生以为如何?”

她勾着唇,笑得邪气肆意。

四目相对间,北秋色心底一颤,猛然想起自己刚在公主府醒来之时,少女语气冰冷掐着他下巴说出的话。

对视不过几息,屋外的寒风卷起院中银杏树上残余的枯叶,簌簌似雪落。

他垂下头,恭声道,“臣以为殿下此言有理。”

萧璟面色稍顿,萧暮晚神色直白,对他递去一个嘚瑟的眼神,这可是先生自己说的。

后者神色不变,眸光微闪,“怀宁,你也及笄了,怎的还像小时候那般黏着先生?”

萧暮晚气赳赳瞪他一眼,“太子皇兄这话好没道理,你也不算算我与先生多久未见。”

“自先生不在学堂授课,咱们兄妹里面,也就只有你能经常见到先生。”

“我好不容易有机会能请先生来府里,多留他住一阵子怎么了?”

“从前先生和四皇姐有婚约,而今又没有,我敬先生为师长,礼数周全,有何不可?”

萧璟哑言片刻,正欲开口。

“况且,也不知道谁黏人,”小姑娘撇撇嘴,衣袖无意挥倒棋篓,棋子稀稀拉拉倒出来几颗,“先生来到公主府才六天,有些人送来的信都快把我桌子压塌了。”

“……”

他之前怎不知道怀宁这丫头如此牙尖嘴利。

作者有话说:

晚晚:我敬先生为师长。

我:真的吗?我不信。

第4章 先生(4)

闻言,北秋色不由轻笑一声,把那散乱的几颗棋子捡回篓里,哄人似的说,“许是太子殿下有正事与臣商讨,殿下勿要动气。”

他整理好棋篓,笑意温润的望向随暮晚,语气和缓得紧,“既是殿下要求,臣在府上逗留未尝不可,待殿下觉我絮叨啰嗦时,臣再告退。”

后面那句,他说的很轻,眼睫遮住眸色,叫人看不出情绪。

随暮晚瞬间明白他的意思,北秋色仍然以为她是小女孩闹着玩儿,那天的事对他有影响,但也仅仅只是敲个警钟。

他当了太久的先生,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观念,即便心知她表里不一,也脱离不了滤镜。

念及至此,随暮晚同样笑着道,“那先生便等着吧。”

他二人你来我往,萧璟察觉气氛异样,方才猜想续又袭来,但他又想到以前先生在学堂里,怀宁确实很黏他,后来年岁渐长知晓男女有别才疏远,她如此行事也不是不能理解。

萧璟瞥了眼弯眸笑着看棋盘的小姑娘,心里那抹怪异加深,琢磨半天,发现线索少得可怜。

连个思路都没有理清,萧涟漪赏梅归来,热热闹闹的打断了他思绪。

“太子皇兄,怀宁府上的垂枝梅当真极美,”萧涟漪兴冲冲道,“你看,我折了几枝回来。”

她手里的几只梅花花苞初绽,花瓣沾着雪,现下已经化开,晶莹剔透的水珠镶嵌在花叶瓣蕾上,艳丽夺目又清幽动人。

萧璟本想略过一眼,没想到怀宁府上的骨红垂枝梅实非凡品,不由夸赞道,“确是极佳。”

萧暮晚摇摇头,“太子皇兄,其实你们来早了,它才开花没两天呢,过段日子才是赏梅的好时段。”

垂枝梅花期比直枝梅晚,一般来说,很难在看雪的同时赏它,亏得大雍京都今年雪下的久,能让这骨红垂枝梅见到雪。

萧涟漪笑着接过话,“怀宁说的是,怪我未曾想过能在这时见到垂枝梅花开,心急了些。”

闻言,随暮晚忍不住心里感慨,女主的智商怎么忽高忽低的。

不过萧涟漪的理由倒是正常,依照骨红垂枝梅的习性,能在京都公主府此时花开也是不容易。

话都递到这份上,随暮晚不走个套路剧情岂不是太亏,“四皇姐如此,过段时日我在府里办的赏梅宴,你可一定要来。”

“赏梅宴?”萧涟漪面色微诧。

随暮晚装作看不出她的神色,点头道,“是啊。”

上辈子可从未见怀宁办过什么赏梅宴,为何此时……但萧涟漪没有立场问萧暮晚原因,她也是公主,她想做什么都行。

萧璟对萧暮晚办宴虽有些意外,但毕竟是寻常小事,更应该担心她的是宜贵妃和三皇子。

尚书府派人来接萧涟漪回府,随暮晚瞧见她眸中的愤恨,然后不甘不愿的缠着太子要回宫里待两天,萧璟确实宠妹妹,哪怕生着气也顺着她的意。

至于没接到人的尚书府下人反应也不大,他们本就是走个过场,不愿意回去正好。

人走了,随暮晚无语的叹口气,身形放松靠回椅子里,眼神盯着对面的男子不放。

男子青衫清峻,衣袖耷落露出一小截手腕,他手指生得骨节分明,搭在棋盘上似玉莹白。

萧暮晚的眼神太灼热,搭在棋盘上的手不自然的拢回袖子里。

眼瘾没过够,萧暮晚微微眯眸,状似好奇,“先生为何不跟太子离开?”

对面的人静默,须臾,他直白的问,“殿下可允?”

随暮晚未答,只勾唇看着他笑,少女气势并不凌厉,甚至称得上懒散,却让人觉得一切似乎尽在她掌控之中。

北秋色避开她目光,之前那股奇怪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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