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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他怀里。

“几天不见,不认得你老公了?”他揶揄她。

左枝把脸埋进他怀里,深深呼吸着他的清爽味道,爱死了这种被他紧紧包裹的感觉,“你真戒烟了?”

宋延琛:“是啊,说好要备孕的。”

左枝在他怀里蹭了蹭,没说话。

两人回到车上。

左枝坐在副驾,边系安全带,边道出憋了一路的疑惑:

“都还不确定那女人是不是真怀孕呢,你怎么就那么肯定地说,不是你爸的?”

宋延琛轻笑了声,发动车子,“你以为那天,我外公开家族会议,为什么要把我爸叫过来?”

“算账。”左枝不假思索道。

不仅要算顾启澜以前欠下的风流债,解决掉顾家内部的矛盾;

还得算顾嘉欣走后,没来得及跟宋晋铭计较他出轨的帐;

再有就是,宋延琛身为顾嘉欣和宋晋铭的独子,理应拥有两方财产继承权的帐。

左枝理着其中的关系,心底隐隐猜出了什么,却怎么也抓不住那种感觉,“你爸是不是答应了什么?”

“聪明。”宋延琛笑,“我爷爷是个思想比较正统的人,虽然觉得我妈以前的做派太偏太邪,但她到底是我爸明媒正娶的太太。可我爸现在的情人,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小三。所以,我爷爷是绝看不上她那种人,以及,她所生下的私生子的。”

左枝听着,忽然想到很久以前的事。

倘若那时,一念之差,她选择放手让他去联姻,而她甘愿当他的地下情人,那他们现在,会是怎样?

她喟叹一声,接话:“所以,你是唯一继承人?”

“嗯哼~在这一点上,我外公跟我爷爷意见一致。最后,以防万一,他们要求我爸做了结扎。”

“挺绝的。”左枝单手支颐,“但是,结扎后,如果没弄干净,不还是有怀孕的可能吗?”

宋延琛优哉游哉地向左打方向盘,模样松懒,"你能想到的事,我爸能想不到?"

左枝觉得稀奇:“总不能是隔壁老王的孩子吧?”

宋延琛努了下下巴,“谁知道呢?大概是发现我爸原来不止她一位情人,而且还拖了这么久都没跟她结婚,所以想搞借子上位那套吧。”

“要真成了,能不能结婚另说,起码能分到点财产。却没想到,你爸竟然结扎了。”左枝觉得荒唐又好笑,“她算不算是棋差一着?”

宋延琛不置可否,只说:“借子上位哪有那么容易。”

左枝眼皮一动,余光瞥向他。

车内没亮灯,一盏盏路灯向后飞驰,忽明忽暗,间隔交错地叠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阴影。

她这才惊觉,他从来都是一头城府极深,攻击性极强的猎豹,而非一只会把尾巴翘上天,摇得极欢快的大狗狗。

都说“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很久很久以前,在加油站,江行远和唐柚留她和他单独待在车上,她不还说他:

你看着可不像会做亏本买卖的人。

“子嗣很重要?”左枝问。

“我是无所谓的。”宋延琛漫不经心道,“反正,死了就死了,管不到身后事,自然无所谓子嗣传承了。”

“那你还这么积极备孕?”

“记得你跟我说过什么吗?”他把车开进车库里,手还搭在方向盘上,在回忆,眼角眉梢染上温柔的笑意,“高中那会儿,你突然说,想跟我要个孩子,还说,我们的孩子肯定会生得又高又好看,还能遗传到我们的聪明才智……”

他向后靠椅背,指尖敲了敲方向盘,转头看她,“左枝,你勾起了我对未来全部的幻想。”

这话甜度有点超标,左枝正被他哄得熨熨帖帖,眉眼带笑,他突然丢下一句:

“我还记得,左老师曾说,要身体力行地教我怎么造孩子。”

“……”左枝心脏咯噔一跳,红晕从颈根一路爬到耳朵尖,她撇头看窗外,“你不是会么?”

“哪有左老师会啊?”他说。

听到安全扣被解开的咔哒声,左枝呼吸一滞,明显感觉到,他越靠越近,骨节分明的长指伸向她,挑着下巴颏,将她的脸转过去。

四目相对。

他一双迷人桃花眼会放电,声音像羽毛一般,轻轻柔柔地飘进她耳朵里,引起一阵痒:

“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让我这么……有感觉。”

左枝听着,喉咙发紧,心跳怦怦。

在这个天干物燥的秋,四下寂静,车内车外具是昏黑。

偏他还在火上加油,用眼眸抚摸她,从她的眼,她的唇,到她的颈,再往下,目光炽烈又大胆。

她胸腔起伏明显,他抬眸看回她眼睛,额头向右侧倾斜,用一记猝不及防的热吻,攫住她心跳。

她有一瞬屏息。

在他伸舌时,身体下意识地给予回应,也伸舌与他交缠,双臂勾住他脖颈。

他却拉下她一只手,任她葱白指尖抚过他锁骨,胸膛,劲腰,继续,再继续……

“几天不见,我想你想得要死。”

宋延琛额头抵着她,薄唇翕张,贴着她的唇低语。

左枝全身发热,媚眼如丝,红唇水光淋漓,微张着,喘着气。

男人手掌宽厚,灼烫她手背,抓握力道忽松忽紧,带她干着不为人知的坏事。

要死了。

要被他搞死了。

这就是……他所谓的,有感觉。

第106章 长

◎@左枝ZOEMylady◎

座椅倏地向后滑, SUV空间宽敞,她被拦腰带过去,莹白修长的玉腿弯曲,折在他身体两侧。

裙摆软软散在座椅上。

左枝能感受到他无名指上的婚戒, 刚硬的, 突兀的。

她勾头, 红唇若即若离, 贴向他血管暴突的脖颈。因他猛然爆发的蛮劲, 皱眉, 恼得张口咬他滚动的喉结。双手紧抓他青筋暴起的手臂,在梆硬肌肉上, 嵌出月牙状。

有汗液沁出,从额角滑到耳侧,再落至下颌。

闷热, 潮湿,黏腻。

寂静深夜中,丁点儿动静都像被放大无数倍。

车胎碾着坚硬水泥地,依稀有砂石摩擦的碎响。

“想不想我?”宋延琛问她。

左枝昏昏沉沉地哼唧着,没给出确切答复。

他按捺着, 故意磨她性子,又问了一遍。

她眼睛眯开一条缝,眼角挂泪,近距离看这张英俊逼人的帅脸,黏糊糊地在他耳边唤一声:“老公。”

他用气音低骂一声,要她再叫声听听。

“老公~”她呢喃着, 额角抵着他的额, 一手抓住他的手, 五指扣进他指缝。

掌心的汗水交汇,她湿漉漉地看着他。

有昏黄车灯,从车库门口贴地滑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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