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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深情眼。
“他不过是无聊了而已。”宋延琛道,“很久以前就这样,他一肚子坏水,特喜欢捉弄人。”
“你不也喜欢捉弄人?”左枝吐槽。
宋延琛不乐意,“我什么时候捉弄过你?”
左枝撇开视线,含含糊糊地说:“你在床上可没少捉弄我。”
他把她的话听得清楚,笑容有点坏:“那叫情趣。”
左枝不接他的茬,只说:“他做的那些事,你明明都知道,却不告诉我,还好意思问我,他跟我说了什么。”
“所以,他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他说,他和你妈妈以前特别恩爱。”
宋延琛抠了下易拉罐拉环,“那也是以前了。”
他向后靠着椅背,“在那个年代,我妈一个女孩子,早早就被我外公带着,在各种大人物之间斡旋了。她呢,会马术,射击准,考试永远第一名,有勇有谋,一直是我外公的骄傲。 26岁那年,进入宾大商科,只身在华尔街闯荡好几年,然后回国创业。不用我细说,你也能想象到她是个怎样的角色。”
“可这样一个厉害角色,竟然愿意为了你爸,跟生父闹翻,北上创业。”
光是想想,左枝都觉得不是滋味。
“其实我爸也厉害。”
宋延琛手肘抵在扶手上,撑着脸。
“以前我还特别崇拜他。那时候,在我们家里,我妈负责规范我的言行,我爸负责辅导我学习。所以,有什么不懂的,我都会跑去问他,有很多鬼点子,还是他帮我出的。”
“什么鬼点子?”左枝斜睨他,直觉不妙,“你们祖传的喜欢捉弄人,是吧?”
宋延琛抬眸瞄她一眼,厚着脸皮否认,“当然不是啊。我小时候还算乖吧,从不抓女孩子辫子,也不掀女孩子的裙子,更不会欺负女孩子,跟女孩子打架。”
“……”这样就叫乖了么?左枝鄙夷。
“明明以前那么恩爱,怎么后来就变了呢?”她问。
“可能是因为……爱不会消失,但是会转移。”宋延琛说,“所以他不再忠诚于家庭,而是选择投入另一个怀抱。可即便是那个女人……”
左枝美甲叩了下易拉罐,道出心中所想:“她的眉眼,有那么一点点像顾阿姨。”
宋延琛轻扯嘴角,一个嘲讽的笑。
有服务员将他们点的烧烤送上来,香喷喷的食物上,点缀着零星辣椒。
左枝拿起一串烤牛肉,小口尝了下,还行,辣度能接受。
“他还跟你说过什么没?”他又问。
“他叫我儿媳妇。”左枝回。
宋延琛意味不明地轻笑了声,“所以你怎么回应他的?”
“我当然是很酷地回应他啊。”左枝说得理所当然,理直气壮。
他乐得肩胸都在颤,“有多酷?”
“当然是特别酷啊。”左枝跟他打马虎眼。
想到什么,她话锋一转,问:“你有什么保险可推荐么?”
他挑了下眉梢,模样算不上诧异,吃完木签上最后一口肉,才说:“怎么问这个?”
“你觉得我长得好看么?”
“好看。”他答得毫不犹豫。
“声音好听么?”
“好听。”
“不管是我的手啊,胸啊,还是腰和腿,是不是都生得特别漂亮?”
“嗯。”他颔首,扯一张纸巾擦手,“所以你担心什么?”
“虽然长得漂亮,有时候的确会给人带来麻烦,但是,长得漂亮从来都不是错误和罪过。”左枝有感而发,“所以我特别珍惜我自己。所以我不信也不怕所谓的‘红颜薄命’。不过嘛,多一份保险,还是比较保险的。”
“嗯……今晚,你爸就跟我说了这些事,”左枝耸肩,“我已经跟你坦白完了。那你要不要也坦白一下,你为什么差点跟你爸打起来?”
霓虹闪烁的夜色中,他目光极深地凝睇她,“那我们说回保险的事。”
左枝看回他。
知道顾嘉欣的死,是他的遗憾。
所以……他之所以跟宋晋铭闹得那么厉害,是因为她?
“你很害怕失去我?”她凑近了问他,眼底渐渐浮上笑意。
他不说话,唇线抿直,答案都写在那双漆亮的眼睛里。
“那我可真要多买点保险了,毕竟我是一个那么重要的人。”左枝盘算着,“你要不要也买?”
“嗯?”
“嗯。”左枝点头,“我俩各买各的保险。”
看她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宋延琛有某种预感,“怎么?”
“怕别人说我杀夫骗保。”
“……”他哑然失笑,单手握着水雾濛濛的可乐罐,问,“记不记得我曾跟你说过什么?”
他同她说过那么那么多话,她哪记得是哪一句。
左枝深深凝视他,眼睛眨啊眨,等他给她答复。
却只等来被他拿可乐冰脸的刺激感,冻得她一个激灵,回忆翻涌的同时,他的声音响:
“不管别人怎么说,你会怎么想,左枝,老子偏要跟你长命百岁。”
第99章 长
◎带你回家玩,好不好◎
是了, 有他这句话够了。
管他是朝死,还是夕死,管他到底能在一起多久。
反正,此时此刻, 他们就是爱得不行, 一头栽进爱河里, 谁劝都不听, 谁来都拉不开就是了。
他们有属于他们自己的故事, 从不是任何人的翻版, 更不会重蹈谁的覆辙。
左枝兴致上来,何况今晚还一举拿下两个颇有分量的奖项, 觉得喝可乐不过瘾,她问服务员要了半打啤酒过来。
啤酒是冰的,玻璃瓶身凝着沁凉水雾。
她想喝, 宋延琛就陪她,瓶盖一撬一个准。
左枝一瓶下肚,无聊地拿起一瓶盖,就着昏暗光线,眯眼瞧, 上头用红色小字写着“谢谢惠顾”。
再拿一个,还是“谢谢惠顾”。
她不满地弹舌“啧”一声,嫌弃道:“宋延琛,你手气不行啊。”
“你来。”宋延琛把开瓶器递她。
左枝轻嗤,用力一凿,瓶盖飞出去, 刚好落在宋延琛手边。
他拾起, 睨一眼, 戏谑道:“不愧是今晚拿下两个大奖的女明星,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啊。”
左枝灌一口啤酒,大概是心情太好,有点上头,飘飘然的:
“那是!过去攒了那么多年的霉运,上帝总得给我点甜头尝尝……否则,我活得多憋屈啊。”
宋延琛只是笑,左枝觑着他,从他眼角眉梢品出些宠溺放纵的意味。
她撑脸,眼眸沾着酒精的迷醉,水光淋漓的,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瞧。
心脏软成一滩烂泥,有种子在生根发芽,在他目光撞过来的瞬间,开出了花。
“你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