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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开。”

两人互视一眼。

宁妃怡紧了紧手提包, 转头, 一手搭在额前, 朝阳光笼罩的绿地远眺一眼,视线“咔”一下对准某个人。

一声“我还有事,就先走啦”,她冲他们摆摆手,小碎步向那人跑去。

“52朵?”宋延琛终于把数数对了,单手抱着,另只手习惯性去拉她的手。

左枝哼唧了声,没让他牵,右手一个劲地捏着酸疼的左臂,“这玩意儿死沉。”

他在她左臂按揉两下,眼尖地瞄到她挎包里翘出一角的小卡片。

“要是你再晚点出现,我估计你得到垃圾桶里,才能找着它。”

左枝如实分享心理活动,抬眼见他偏着头,目光玩味地盯着某处。

反应过来,她第一时间反手拿卡片,不料他先一步抽走卡片,在她错愕转头的过程中,拇指抵着中缝展开,上面赫然写着:

【To Ethan:I love you forever.Zoe】

潦潦草草的花体字,她名字印有鲜红唇印,像终身有效的章印,配上送来的这一束艳丽红玫瑰,性感得不行。

I love you.

I love you too.

I love you three thousand.

I love you forever.

“那five呢?”宋延琛问她。

宋延琛身高臂长,左枝抻长了身体,还抓不到他手里的卡片,索性放弃,他爱看这种肉麻的东西,就任他看,顺嘴接话:

“Five two zero?”

“怎么还带递减的?”

他笑着对折小卡片,塞进兜里,一手抱花,一手搂着她臂膀,带她向前走。

“这叫不忘初心。”左枝说,不带脑子地跟着他走。

等意识到不对劲,人已经上了他的贼车。

一辆素有“幽灵跑车”之称的全黑Koenigsegg,车身锃亮,风驰电掣地疾驰在柏油路上,声浪滚滚,轰炸耳朵。

“去哪儿?”左枝侧头看窗外流动的景。

有人特意蹲守在路边,双手捧着抬相机,专拍这种豪车炸街的视频。

她戴上墨镜,靠回椅背。

“刚好你来了,陪我外公吃个饭。”

云淡风轻的口吻,像在同她谈论天气。

左枝腾地坐直,怀中一捧玫瑰花“嘭”地炸开,散落的花瓣被风卷出窗外。

“你搞笑呢?”

“认真的。”

一口闷气堵在喉间出不来,左枝把自己摔回座椅,“我空着手去?”

“难道你想揣个球再来?”

“……”这不太合适。

时间慢慢往前蹭,她坐立难安,良久,才憋出一句:“我紧张。”

宋延琛用余光瞥她,“他又不会吃了你。”

左枝就恨,为什么宋延琛不用经历“丑女婿见岳父母”这一关键环节。

顾启澜喜静,偌大一座庄园坐落于郊区。

镂空雕花大门对开,左右两侧绿茵深浅不一如棋盘分布,灌木错落有致,精心修建成棋子形状。

宽敞路面向前延伸,经中心喷泉绕成一个圈,分别通往两幢建筑。

宋延琛在主建筑前停车,一把揽过她怀里的玫瑰,叫她下车。

左枝磨磨蹭蹭,终于还是抵不过他的死缠烂打,下了车。

整座庄园,由外而内都充斥着纸醉金迷的奢侈感,屋内更是富丽堂皇,随便一个小物件都价格不菲。

国外这几年,顾启澜把能卸的担子都卸了,静养许久,肉眼可见的神采焕发。

华发梳得整齐,眼眸明亮,一袭讲究的手工西装把人衬得儒雅。

对比之下,衣着随性休闲的左枝,有点挺不直腰板。

好在顾启澜没置喙她的衣着打扮,只笑着调侃:“幾年冇見,又靚咗喔!(几年不见,你又漂亮了!)”

左枝尽量松弛脸上肌肉,莞尔一笑,回:“多謝。”

午餐吃的是口味清淡的粤菜,顾启澜特地让人给她炖了十全大补汤。

“我知你哋好難先喺埋一齊,都知你哋嘅决心。(我知道你们很难才能在一起,也知道你们的决心。)”

他把筷子往旁边放,双手交握搭在桌上,两只拇指不时点碰一下,看着他们,语重心长说:

“我年紀大咗,都冇咩心願,淨係希望大家可以平平安安,和和气气,好似而家咁,坐喺屋企食餐饭。(我年纪大了,也没什么心愿,只是希望大家可以平平安安,和和气气的,像现在这样,坐在家里吃顿饭。)”

左枝听着,偷偷瞄一眼对面的宋延琛。

他懒散坐在椅上,衬衫袖子捋上去,露着两只遒劲的小臂,正漫不经心地剥着虾壳。

触及她视线,他看回来。

顾启澜唤她:“左枝。”

“啊?”

“其實我都幾鐘意你噶,(其实我也挺喜欢你的。)”顾启澜说,“如果你都鐘意我屋企個衰仔,趁我仲未死,可以做你哋嘅見證人,不妨搵個時間,一齊傾下結婚嘅事。(如果你也喜欢我家这个臭小子,趁我还没死,可以做你们的见证人,不妨找个时间,一起谈谈结婚的事。)”

一块干净完整的虾肉,被他赤条条地剥出来,宋延琛蘸了点酱油,狗腿地搁进顾启澜碗里,“人哋麵皮薄,你咁講,佢點答你吖?(人家面皮薄,你这么说,她怎么回答你呀?)”

顾启澜笑出声,边拾筷,边打趣:“屋企人唔好怕丑。(家里人不用害羞。)”

左枝的脸是热的,闻言,脖子根都跟着滚烫。

吃过午饭,顾延琛缓了下,要去睡午觉。

左枝在国内还有行程安排,宋延琛开车载她到机场。

她吹着风,发丝在飘,手里揉着一片玫瑰花瓣。

鲜红汁液沾染指尖,她小声低声:“你都还没跟我求过婚呢,怎么就快进到结婚了?”

“但是,压在心里的那座大山,移走了,不是吗?”他一语道破。

左枝微愣,嘴角勾起,笑了。

*

今年的5月 28日,左枝22岁生日。

无论是微博、某书还是其他网络平台,清一色飘着“枝爷生日快乐”。

甚至有粉丝为她豪掷千金,买下最金贵地段的广告位,高楼大厦的LED巨幅显示屏,循环一天播放“祝左枝生日快乐”。

宋延琛是前一晚回来的,问她要不要办一个生日趴。

左枝嫌麻烦,没办,与他小别胜新婚地窝在房里,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入夜,骤雨倾盆而下,沙沙雨声与黏腻水声交织在昏黑卧房。

吻到快接不上气了,心脏快跳出胸腔了,脑袋被搅成糨糊了,他终于舍得放她喘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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