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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似挑似踢地弄开他一条腿,接着另一只脚也踩进他双腿丨间。
墨绿色丝质睡裙与黑色西装裤腿擦蹭出暧昧窸窣声。
她小小一只,屈膝,半蹲半坐在他怀里。
左手肘熟稔地搭在他膝上,右手推开他的笔电,给她那台笔电腾出位置。
笔电打开,画面是暗色调,血淋淋地写着“今夜不说话”五个字,字体用的是张牙舞爪的草书,挺唬人。
她还在啪嗒啪嗒嚼着泡泡糖,口水音在耳畔黏腻地响,多少沾了点夜晚的色气和暧昧。
何况他们贴得这样近。
她捏起一只耳机,侧头往耳朵里塞,余光里,宋延琛目光灼灼地睨着她。
“左枝。”他唤她。
“昂。”她懒懒地应。
“你压着哥哥了。”低沉危险的嗓音。
“哦。”敷衍至极的态度。
耳机塞入耳朵,有一瞬的痒,她听到他低而缓地补充:
“我说的是,你压着你的小哥哥了。”
“那你控制一下。”她瞥他,“至少陪我看完这一部恐怖片,哥哥。”
“有我们这样的兄妹?”
在她塞进第二只耳机前,宋延琛问她。
“啪!”淡红色的泡泡糖破开,沾在她唇上。
昏暗的笔电屏幕,反着光,效果堪比一面镜子。
映出她一张秾丽的脸,和她身后,少年性感的喉结和下颌线。
她伸舌,慢慢舔去粘连在唇上的泡泡糖。
时间被拖慢,她心思百转千回。
“少装了,”她道破真相,“顾爷认的是哪门子孙女啊?不过是扯着认孙女的旗号,帮你冠冕堂皇地养情丨妇罢了。”
第41章 痕 ◇
◎不止我,你也不用睡了◎
宋延琛眼神玩味, 脸上明明白白写着“哦,原来你也没那么笨”这句话。
“说说。”他的手从鼠标移到她腰上,轻掐一把。
薄软丝滑的布料皱起一叠。
左枝怕痒地躲, 手臂不小心碰到笔电空格键, 电影开始播放, 她上身侧转向他, 瘦薄后背被他屈起的左腿抵住,无路再退。
他蔫坏地笑了声, 把她逗得面上浮起一层薄怒了,方肯放过她, 乖乖把手安在她的小腰上。
她气息微乱,娇嗔地瞪着他。
耳机在刚刚一通胡乱挣扎中, 不小心被拔丨出,低缓诡异的电影BGM溢出笔电。
“顾爷是个好外公,但不一定是个好爷爷。”她断言。
顾启澜今年九十多岁,活生生一个老奸巨猾的人精。
年轻时无愧“花花公子”之盛名,是游戏人间、御女无数的典范。
像这种养情丨妇的小把戏, 那是玩得炉火纯青。
“如果我跟你什么都没有, 那么我们就会是纯洁无瑕的兄妹关系。但为了未来能跟着你吃肉喝汤, 在你顺利联姻前,我肯定会被安排在你身边,代替顾爷牢牢看住你, 或许还得帮你处理你跟其他女人的桃色绯闻。”
在她侧方, 弥漫整个屏幕画面的白雾, 在急促的呼吸声和跑步声中, 急速向后飞驰, 音乐鼓点渐渐紧促, 与心悸频率如出一辙。
宋延琛轻轻慢慢地点了下头,纤长睫毛在眼底投下阴影。
知道他在听,左枝继续道:
“如果我们有点什么,借着兄妹名义,只要在公众面前,不做任何出格的事情,谁会管我们私底下怎么搞。”
许是那个“搞”字太生动形象,他抬起眼睫,桃花眸里流转着轻佻放浪的笑意,直白露骨地睇着她。
“咸湿佬。”她抽空吐槽,接着说,“距离你的联姻对象长大,还有好一段时间。在此之前,我的存在,刚好可以弥补你在生理需求上的空缺……”
满屏白雾散开,脚步声渐歇,红色高跟鞋踩践大理石地板,噔噔声与开门嘎吱声并行,一个推镜头,女人一双光丨裸长腿占据画面。
左枝稍稍直起上身,半跪在他身前。
瘦削香肩,精致锁骨,再蜿蜒至那两弯柔美挺翘的弧线。
她以自身的靡艳妖娆,挡去电影刻意营造的香艳画面,完全占据他视线。
宋延琛喉结滚了一滚。
她抬手,指尖戳在他丹田处,隔着布料,一边感受少年有别于她躯体的坚硬紧实,一边挪动指尖,在他强劲有力的身体上惹火。
“在你有需要的时候,随时为你排忧解难,免得你到处拈、花、惹、草,影响联姻。”
她模样娇媚,泡泡糖在湿滑口腔翻来覆去地嚼,软舌将唇瓣刷得湿亮,泛着鲜润的草莓色泽。
他眯眼聚焦,呼吸开始放慢。
“咕咚——”她吞咽大量分泌的唾液。
他蹙眉,喉间忽地滚出一声闷哼,腰腹骤缩。
感受到指尖传来的异样,左枝眼皮跳了一下,只一秒迟疑,僵硬的手就另一只手攫住。
宋延琛将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包裹在干燥温暖的大掌中,粗糙指腹摸过她皮肉滑嫩的手背,哑声规劝:
“再弄下去,可就不好收场了。”
左枝满不在乎地哼一声,“怎么会不好收场?你们是万恶的资本家,随时可以拿着裤丨裆里的那点儿破事,要挟我照着你们说的去做。毕竟这种事,怎么说都是女孩子吃亏。”
她的吐息间,带着点清甜的水果味,叫人馋涎欲滴。
“更何况……哥哥,你真舍得把我嫁给其他人?还是说,我的夫家,迟早也会被你拿捏住?”
话落之时,也是枪响之时。
“嘣!——”
轰在主角心口,破开淋漓血花。
也一举击破了真相。
只有这样,她才会是真的“不离开他”。
宋延琛是在虎狼窝里长大的,有头脑,有手段,有资源,从不缺投怀送抱的美人,倘若他不乐意,饶是她左枝再怎么耍美人计,他也不屑一顾。
顾启澜知道问题的根源在他,来硬的不行,那就干脆在稳住大局的前提下,睁只眼闭只眼,顺着他的心意来,让她以“妹妹”之名,行情丨妇之事,乖乖待在他身边。
“宋延琛,如果我是你,我根本不会给出后两个选项。”
左枝抬了抬下颌,骄矜倨傲,眉眼蕴着酷烈的熊熊野心。
“我这人比较坏,欲壑难填,什么都想要。”
不仅要钱,还要人。
可她脆弱伶仃的颈,正暴露在他眼底。
只消他轻轻一掐,就能将她的命运扼在自己手中。
宋延琛噙着笑,气定神闲得很,双手轻抚她的肩臂,慢条斯理道:
“我说了,你慢慢做决定,不着急。”
左枝又吹出一个泡泡,转了回去,重新插耳机,“那你再当一阵好哥哥吧。”
“非得这样看电影?”宋延琛问她。
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