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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遍。
里面有粉丝发来的鼓励,也有一些合作请求。
她逐一回复,等把事情处理得差不多,日薄西山,她也困了。
睡醒时,房间昏暗,只亮着微弱的昏黄光线。
她侧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身后能听到手敲键盘的轻微声响。
再眯眼看,能看到对面墙上,显出一道身影——
他盘腿坐在床的另一侧,腿上架一台笔记本电脑,双手在键盘上轻而快地输入。
头微微低着,额发垂下来,荡在眉眼间,鼻梁高挺,下颌线条锋利流畅,喉结的形状很性感。
只是个影子,就帅到不行。
她有一瞬恍惚,记忆好像断了一截,还停留在昨晚他洗澡的时候。
又在某个瞬间,衔接上梦境里的内容,感觉他们现在的氛围像极事后的安定静谧。
她这是怎么了?
左枝不安地把自己往被子里埋。
“饿不饿?”身后响起一道富有金属质感的低沉磁嗓,语气带有几分调戏的味道,“你不饿,在旁边窥伺多时的我,可是真饿了。”
左枝装鸵鸟。
不料他“啪”一下合上笔电,搁在床头柜上,手伸进被子里。
微凉指尖从她后颈滑过,她意外的敏感,一个哆嗦,蜷缩成小刺猬,一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窥伺什么?”她哑声问。
他答得不假思索:“你啊。”
这个臭流氓!
他的手还在被子里摸着,擒住她的胳膊,握紧,一下就把她提溜出来,轻松得像在捉小鸡崽子。
被他强行从被窝里挖出来,左枝脸色不太好,见电竞房的暗门还是开的,大脑这才清醒过来。
“你把我从电竞房里搬过来的?”她边问,边随他下床。
“不然?”他瞥她一眼,走到沙发边,捞起一件黑白拼色棒球服套上,“难道你有梦游的毛病?”
“没有。”顶多会做噩梦和发春丨梦而已。
左枝打一个哈欠,晃晃悠悠地走进洗手间洗漱。
穿戴整齐后,她对着镜子抹了点口红增添气色,便同他一道外出。
改革开放后,鹏市大拆大建,是一座非常“崭新”的城市。
港区则不然,大多街道仍保留着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胶片质感。
霓虹灯闪烁,人声鼎沸的闹市中,擦肩而过好多人。
而他始终走在她右侧,并着肩。
好像走了好长一段路。
好像这段路长到没有尽头。
迎面有人走来,宋延琛扯着她衣袖,拉向自己,然后手指顺着她的袖子下落,自然而然地,抓住她不堪一折的细瘦手腕。
她不知在耍什么脾气,叛逆地甩开他的手,再次把手抄回自己兜里。
“你在躲我?”他一针见血地点出。
“不太想和你有肢体接触。”左枝坦言。
可能是这两天跟他擦边太过,她敏感得不行,满脑黄色废料。
他随便一个眼神,一句话,一点微不足道的碰触,都能惹她战栗。
“怎么?”
“怕怀孕,行不行?”左枝无语地斜他一眼。
宋延琛被逗笑,“你是兔子吗?”
“什么?”
说她“蛇蝎心肠”“狐狸精”的多了去了,好少听到有人形容她像兔子。
“随便摸两下都能怀孕。”
“……”左枝很认真地想其中的逻辑关系,真诚发问,“为什么摸两下会怀孕?”
他笑得好坏,捏着她的下巴颏晃了晃,“假孕啊,憨居。”
“……”这就触及她的知识盲点了。
他带她到一家茶餐厅。
饭还没那么快好,先上了两杯冻柠茶,和一碗咖喱鱼蛋。
她一手捻着签子吃咖喱鱼蛋,一手拿着手机,查母兔假孕是怎么一回事。
两条生得极好的野生眉越拢越紧,一抬头,发现对面的宋延琛单手支颐,在看她。
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幽邃迷离。
像在看她,又像透过她,在回忆什么。
她挑起一侧眉,他忽而勾唇笑。
“你在想什么?”左枝问。
宋延琛“歘”一声抽出张纸巾,手伸过来,帮她擦拭唇角姜黄色的咖喱渍,“想你咯。”
动作熟稔到好像做过千百遍。
左枝心底有个大胆的猜测,揶揄道:“想我跟你初恋情人有多像啊?”
“是啊。”斩钉截铁的回答。
她眼神闪烁了一下,拉开他的手,低头又戳了一颗鱼蛋塞嘴里,嚼两下,口齿不清地问:“那我跟她有多像?”
“一模一样。”
“哦。那她一定十分聪明漂亮。”
她无波无澜地说,而后听到他低笑出声,“她还跟你一样,性子冷淡,不爱说话——”
后面,他还有话要说,服务员把两人点的餐呈上来,打断了他的话,左枝也不想再听,摸出蓝牙耳机戴上,手机开横屏,边吃边看视频。
吃饱饭后,她兴致怏怏,不想陪他逛街了。
宋延琛却固执地捉紧她手腕,“不是说没衣服换?”
“我可以穿你的应付一下。”
“内裤也穿我的?”
“……”那倒不用了。
于是,仗着有他刷卡拎包,她开始报复性消费,买了不知多少东西,化妆品、包包、衣服、鞋子……
路过首饰店,宋延琛带她进去,再出来时,带出一整套钻石首饰。
可能她也会有负罪感,嘬着杯热奶茶,看对面的男装店,“你要买点什么吗?”
他后腰靠围栏,嘴里叼着根左枝塞过来的棒棒糖,舌尖卷着滚圆的糖从左颊滚到右颊,闻言,循着她的视线回头看,说:“你给我挑衣服么?”
左枝嚼着珍珠,想起唐柚给江行远挑衣服时,满脸洋溢的幸福感,心里有点堵,“那是女朋友才会做的事。”
“那走吧。”宋延琛站直了身体。
左枝以为这是打道回府的意思,却听他说:“你以女朋友的眼光,帮我挑几件衣服。”
以女朋友的眼光,又不是以女朋友的身份。
吸管被她咬出“嚓嚓”碎响,左枝想反驳他两句,一时没想到更绝妙的骚话,遂作罢。
宋延琛长得好,身材好,是那种传说中“披着麻袋都好看”的人。
左枝照着自己喜欢的类型挑衣服,猛然发现,这就是他平时的打扮,懊恼地“啧”一声,故意挑了一件配色大胆又臃肿,丑得很出众的羽绒服出来。
“就这个。”她对售货员说,让她帮忙拿宋延琛的尺码过来。
宋延琛看见的时候,脸上表情微妙,“我一直觉得,你审美能力挺好的,没想到,你的审丑能力还能更胜一筹。”
“……”
“唔该。(麻烦)”他叫住服务员,让她把手上那件码数较小的拿